「照辦就好!林會長,向抗日武裝開槍這是什麼樣的行為,我想不用我多說你也知道。
今天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曲縣長的面子上,兄弟我是決不會如此罷休的。
看在你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就一張紙翻過去,不做深究,但決不準有第二次,否則就別怪兄弟我手下無情了,望你以後好自為之。
我希望你能永遠的記住自已是一箇中國人,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是一人中國人,所以說決不要做對不起祖宗的事。
不錯,現在日本人是打進來了,但你想過沒有,日本人在我們中國能待多久?中國這麼大,歷史這麼悠久,是他一個小日本能說滅就能滅得了的嗎?
歷史上比他還牛氣沖天的匈奴最後的下場怎麼樣?這個相信你比我這個沒讀過幾天書的粗人還清楚!
我來告訴你,日本人絕對在我們中國待不長,三、五年之後他就得滾蛋!滾回他日本老家去。
記住了,那怕你去做山賊,也決不要去做漢奸!做漢奸決不會有好下場。」陶平一字一句的說道。
「陶長官教訓的是,您放心,我們林家那怕是家破人亡也決不會有人去做漢奸的。」林守富接著說道。
「這就好!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陶平說道。
「陶團長,我已在迎春樓備下的酒席給您接風,還望陶團長能賞光!」曲縣長見機說道。
其實,回想今天的一幕幕曲縣長現在心中也是後怕不已,心裡直後悔不該聽信牛專員的話趕陶平的九一一團走。
他沒想到陶平真的動了殺機,會給他來這麼一手,
「曲縣長的心意兄弟我領了,但軍中事務繁忙,實在抽不開身!告辭!」陶平說著起身就走,直把後面的曲縣長給弄的十分尷尬!
其實,這也不能怪陶平不給曲縣長的面子,要知道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次事件事後的主謀就是他曲大縣長,任誰也咽不下這口氣。
何況陶平現在是手握重兵!
奧!你說去喝酒就去喝酒,我這往後在這塔山地面上還混不混了!
「老太爺!老太爺!八路的兵撤了!」家丁林海從前院跑了進來。
「你說什麼?八路的兵撤了!」林茂財的聲音比平是大了好幾倍,其中的喜悅之情無與言表。
「是的,老太爺,大少爺和曲管家也回來了!」林海接著說道。
「我的老天啊!真是祖宗保偌啊!我們林家終於過了這一劫。」林茂財仰天長嘆道。
「爹!」不等林茂財把話說完,林守富從門外跑了進來對林茂財大聲的喊道。
「孩兒不孝,沒聽你的教導,差點釀成了滅門慘禍!請爹爹則罰!」說著林守富就跪在了林茂財面前。
「孩兒,起來吧!人沒事就比什麼都好,也怪爹爹後來競沒有阻攔你。以後啊!俺們離那個曲家小子遠點,再不上他的當了,不給他當槍使了。他、國民黨誰愛鬧誰鬧去,俺們誰也不幫!只要不做漢奸,對得起祖宗,守住這份家業,比什麼都好!」
「父親大人教訓的是,兒一定銘記在心。」林守富說道。
「快說說事情的經過!」林茂財高興的說道。
接著林守富就將陶平是如何帶人前去找曲縣長討說法的經過一五一十的朝林茂財說了一遍,直把在場的林家老小們驚的目瞪口呆。
最後,還是林茂財發話了。
「兒啊!這個陶團長是個厚道人啊!你也別怪人家發火,就是讓誰——誰也不買帳啊!這帶兵的你是不知道,誰要是斷他的糧,他還不和誰拼命去,他明知道你和曲家那小子拿王老三做替罪羊,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當沒看見。這就是高明啊,難得糊塗,最後還放了王老三一條生路!
損失點錢糧算什麼?只要我們人沒事就比什麼都好。」林茂財說道。
「爹,你說那個陶團長他什麼都知道!」林守富說道。
「廢話!你想想啊,他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幹嗎直接去找曲家那小子討說法啊!他要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些八路還能讓他當這個團長,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叫什麼張政委的,其實也就是在裡面做個和事佬,給曲家小子找個臺階下。我看他陶平帶兵要攻我們林家是假,而要打他曲家小子才是真。我估計現在曲家那個小子也正在那兒後悔呢!」林茂財說道。
「爹,你說他要打曲縣長?」林守富說道。
「有什麼不可?就張麻子手頭上那三百來號人,欺負欺負老百姓還行,可你要是真讓他和那些當兵的來個硬碰硬,怕是還沒開打,人都跑光了。」林茂財說道。
「可我怎麼看,那個陶團長也是一個粗人,他能有這麼多的花花腸了?」林守富不解的說道。
「廢話,這就叫高明!你當人家真是一個像張麻子那樣的二百五啊!人家可高明著呢?他今天這是在敲山鎮虎,讓你和曲家那小子安份點,人家可是幾千人的團長啊!」林茂財說道。
「我的個天啊!」林守富張大著嘴說道。
「對了,曲管家,快點準備馬車送小姐進城。」林茂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