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陶平婚後的第四天,陶平終於知道了二號首長說的‘特殊任務’是什麼——老蔣招見。
原來這一切都是陶平在兩個月前‘預言日軍會偷襲廣州’惹的禍,自九月三十日陶平‘日軍會偷襲廣州的預言應驗’以後,老蔣就把國防部的上上下下的大小頭目們罵了個遍,直把國防部的何部長給罵的就差沒有鑽地洞了。
「娘希皮,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一擊即潰,丟盡了臉面。在兩個月前就能猜到日軍的進攻方向,你們還成天給我研究來研究去的。我早就讓侍從室將的情報轉發給你們,可你們還從廣州分兵支援武漢。現在,馬上去和方面交涉一下,讓陶平到重慶來見我,看來,我得好好和這個年輕後生聊聊天!」那位成天光著腦袋的蔣某人用濃重的浙江口音說道。
就老蔣看來,自和日軍開打一來,一直是丟城失地,因此,武漢會戰這一役決不能再敗了。
他要廣泛的聽取各方面的意見,親自出馬,而陶平這個近期才崛起的後起之秀更讓他起了愛才之心,正所謂‘英雄惜英雄’,自黃浦五期的那個‘戰場魔鬼’——林b從自已的手中投共以後,已經很久沒這種感覺了,所以他決定要見一見這個能讓日軍懸賞十萬美元的戰術天才。
由於是老蔣召見問計,所以八路軍高層也是相當的重視,畢竟當初是他們硬拉著老蔣走上抗日這條道上來的,而現在他蔣某人的能量還是相當可觀,他對抗戰的態度從某種角度上來講可以決定中國的未來。
延安本來並沒有飛機場,於是總部馬上組織人手進行平整,結果不到五天的時間就平整出了一個臨時機場。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陶平等一行七人在二號首長的帶領下登上了前來接應的專機——美玲號。
一天後,陶平等一行七人在二號首長的帶領到達了重慶的一個軍用機場。在簡單的休息後,陶平和兩位中央社會部的同志終於在重慶的黃山別墅見到了傳說已久的蔣某人。
「蔣長官好!」陶平見到老蔣後馬上來了個標準的軍禮。
「坐!不必拘謹。我一直聽雨農說道,有一個少年英雄在上海把日本人的陸軍司令部給炸了,而且還擊殺一名日本中將,後來又在桐縣為出了很大的力,想必就是你了吧!」那位蔣某人點頭示意微笑的說道。
「那都是戴局長抬舉在下,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做了一箇中國人該做的事情。」陶平平靜的說道。
「說的好,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相信以後一定途無量啊!」那位蔣某人說道。
「今天,我們找陶團長來就是想聽一下陶團長對今後戰局發展的看法。」那位戴局長乾脆單刀直入的說道。
「這個嗎!……」陶平遲疑的說道,向兩位中央社會部的同志看了看,又向周圍的六名衛兵看了看。
「沒關係,這些人都是總統侍從室的侍衛,忠誠決對可靠!」那位戴局長會意的說道。
「那我就在關公面耍大刀了,兩位在這方面都是我的前輩,如果晚輩有什麼說的不對,希望不要笑話。」陶平微笑的說道。
「沒什麼,說出來大家一起探討、探討!」那位蔣某人微笑的說道。
陶平微笑的說道:「即然委員長、戴局長這麼看得起我這個毛頭小子,那我就胡言亂語一回。
我個人認為無論我們現在的武漢會戰的結果如何,它都將成為整個中國抗戰的轉折點,我相信自武漢會戰之後,我方將由戰略防守轉入戰略進攻,因為經過鬆滬會戰、武漢會戰這麼一折騰之後,日本方面將不會再有多少家底可以打了。
可以這麼說,日本的國情決定了他們與我們作戰必然的失敗命運。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確定,日本無法在短期內結束與我們中國方面的戰爭,而在我看來‘三個月滅亡中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松滬會戰、臺兒莊大捷和現在正在進行的武漢會戰都充分的證明了日本人也都是爹生娘養的,一槍下去兩個窟窿。
既然日本無法在短期內結束與我們中國方面的戰爭,那麼這樣一來,日本就將面臨其戰略最大的致命弱點——戰略資源。
我們都知道日本是一個島國,根本上就缺乏戰爭所必須的重要戰略資源、民生的資源,什麼東西基本上都是要靠進口,根本經不起長期的戰爭消耗,戰爭打的是什麼,打的就是人口、土地、工業基礎、鋼鐵銅煤資源、民族凝聚力。
我們中國幅員遼闊、人口有四萬萬之多,而且民族上又以漢族人口占絕大多數,有著五千的連續不斷歷史文明,回顧人類的歷史文明長河中決無第二家文明能像我們的中華文明富有生機。
我們的民族已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了幾千年,什麼大風大浪見的沒經過,日本人再歷害,他比當年的突厥、蒙古人如何?還不時小菜一碟。
當然了,我們可能也會出那麼幾個敗類,但絕大多數的人還是不願作亡國奴,一旦日本無法在中國戰場上達成速戰速決,那麼最後的潰敗,也就成為日本無法避免的命運了。
我想日本方面現在的第一號目標就是誘降國民政府,要委員長您作石敬塘第二,而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堅持、堅持、再堅持!因為最終的勝利一定是我們的,現在如果誰言放棄,誰就將是中華民族的千古罪人。」
不等陶平把話說完,蔣某人就大聲的罵道:「娘希皮!老子決不做兒皇帝。」
老蔣的振怒大大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意料,直把當時隨陶平前來的中央社會部社會部的兩位同志嚇了一大跳,於是兩人不由自主的你看我、我看你,最後兩人又不約而同的向陶平使眼色,意思是——「兄弟我們今天來是有任務的,說話要注意分寸!」
請軍不如將軍,老蔣的振怒正中了陶平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