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抗日戰爭這段歷史陶平是熟知的,再過兩個多月汪精衛就要出走河內,並公開發表「豔電」投降日宼,但歷史卻是不容改變的,否則後果將不堪想象,因此,陶平也沒有辦法。只有提前和兩位最高首長打個招呼,最起碼這樣到時的損失會小一些,少死一些人。
「國民黨那麼多將領中你為什麼單單認為汪精衛會與日宼媾和而將介石不會呢?」二號首長在聽完了陶平的回答後沉思了半天說到。
陶平一聽二號首長提出的問題,馬上將後世學者對「汪精衛投敵」問題一些的研究觀點加工後給拋了出來,這些觀點都是後世者對中國抗戰歷史研究的精華。
「性格使然,汪精衛的性格懦弱、逃避現實,缺乏鍥而不捨的韌勁,回顧他的歷史就不難發現他遇事便出亡,合則留不合則去。我記得《說文解字》中對‘韌’的解釋是‘柔堅曰韌’說的就是這種遇事不慌不忙、鍥而不捨、敢與天鬥與地斗的精神。
,性格中有一些梟雄孫權的成份,雖然消極抗戰,但他不大會、也不大可能甘心做一個兒皇帝。他可能不是一個好的戰術家,但總的來講還算稱得上是一個好的戰略家,最起碼他還能以‘國之正統’自居,追剿了我們這麼多年,並且能從形式上統一中國的大部份疆土。
因此從骨子裡來講他還是一個民族文義者,要知道,一個民族文義者是不會叛國的。
更重要的是他還能看到我們整個國家和民族的韌性,不輕意言敗,並且採用了以空間換時的的戰略,要知道,歷史上俄國人幾次差亡國,就是採取了這種戰術才得以保國,笨是笨了點,但每次外敵打到莫斯科就沒折了,原因很簡單,給養補給跟不上。這樣的戰略家眼光,是汪精衛所沒有的。」
「很好,分析的很透徹!」一號首長和二號首長在陶平說完就不約而同的說道。
一號首長用濃厚的湖南口音說道:「真想不到我們八路軍年輕軍事幹部中還有這麼有洞察力的同志,抗日不極積,我們就用延安趕毛驢的辦法,一拉、二推、三打,一定要讓他走在抗日這條道路上來,他不抗日,我們就拉著他抗日、推他抗日、打得他抗日,為了民族大義,無論如何我們也國把他拉到抗日這條道路上來。」
聽到自已心目中的偶像這麼的誇獎自已,陶平的小臉頓時雙紅了很多。
陶平心想:「我這那是什麼‘洞察力’,要說‘洞察力’,我給您二位提鞋也不夠啊!我唯一的保命之道就是知道歷史的程式而已。」
二號首長接著笑著對陶平說道:「看來我們得加強有些方面的情報工作,這次我們是用對了人。陶平同志,現在我要向你宣佈兩件事:一是中央已經決定將你的九一一團改編為九一一旅,由你任旅長,楊洪義任副旅長、張海龍任政委、周斌同志任參謀和;二是七天後,中央將派你到重慶去執行一項特殊任務,到時由我和你一起前去,執行完任務以後,你就可以回去整訓部隊了。此外,我們聽說你和《中央日報》的王記者關係不錯,所以我和一號首長就想作個大媒人,給你們撮合一下,女方的意見我們已經徵求過了,人家女孩子挺高興的,還說什麼‘非你不嫁’,現在我們想聽一下你的意見。」
「oh,mygod!自已就這麼點的‘桃色新聞’居然傳到了中央,而且還傳到了兩位神人的耳中。」陶平心中暗叫了一聲,於是本來已通紅的小臉也就更紅了。
怪不得昨天王大美人一見到自已滿臉緋紅掉頭就跑,原來人家早就知道了。不過,這樣倒正好,省了自已不少不必要的麻煩,自已還正犯愁如何將王大美人變成自已的孩子他媽呢!有了這兩位聖人給自已保媒主婚,到了n年以後,別說的什麼紅衛兵革命小將了,就是天兵天將來了老子都不用怕了!陶平想通了這一點心情豁然開朗,剛才還滿臉緊張的情緒一掃而空。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滿臉通紅的陶平馬上給兩位聖人來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並且說了一句後世的經典名言。
「一切聽從組織安排!」
「對了,首長您所說的‘特殊任務’是什麼?」陶平接著問道。
「這事先別急,七天後你就知首了,現在你的任務就是準備當新郎官,我們想吃你的喜糖都有些等不及噢!」二號首長笑著說道。
「你看你把人家小夥子給羞的滿臉通紅。那就這麼說定了,三天後,在延安的小禮堂我們兩人給你們主持婚禮、證婚。」一號首長對著二號開心的說道。
「不過,兩位首長我想提一個請求?」陶平接著說道。
「說!」一號首長高興的說道,他還以人陶平要對自已的婚禮提什麼要求。
「對於我們九一一團的擴編可否做的低調一些,只要在我們內部師團一級通報一下就可以了,最好不要向外部透露,我擔心這樣會過分的刺激那位重慶的蔣某人。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我怕對我們的發展不利!」陶平小心意意的說道。
聽完了陶平所說的話,兩位首長都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