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延安朝聖之二

「我認為武漢可能會在年底失守?」陶平一字一句的將自己所知道的史實說了出來。

看著二號首長驚歎的表情,以及一號首長皺起的眉頭,陶平的心中翻起了五味瓶,真不知道自己過早透露了‘天機’,會有什麼後果?這麼做究竟對,還是錯?

因為從後史的抗日戰史上,陶平知道一九三八年十月二十五日,日軍佔領漢口,二十六佔領武昌,二十七日佔領漢陽,這之後,武漢保衛戰至此結束。

「接著講?」一號首長髮現自己對眼的這個年輕人感越來越感到欣慰,沒想到這麼多年了自已竟又遇到了這麼一個小知音,他已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這使他更想聽一聽眼前這個小傢伙的看法。

看著一號首長鼓勵的眼神,陶平豁了出去,於是乾脆後世對這段歷史的研究都說了出來。

於是,陶平清了清嗓子,理了一下思路繼續說道:「的作戰方法、作戰理念有很大的問題,比如說:

其一,對日作戰時,過分的依賴陣地設施,不懂變通,須知陣地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國幅員遼闊,日軍完全可以避開我們的陣地設施,而事實上日軍也就是這麼做的,我總結了一下最近的戰報發現日軍使用最多的戰法就是迂迴包圍;

其二,兵力分散,對日作戰時,缺乏主動進攻的精神,總是喜歡擺長蛇陣進行防禦,再逐次使用兵力,更缺乏有力的戰略預備兵團,一線部隊一但打光,二線部隊就跟不上,而且處處落於人後,非常被動,往往是被日軍牽著鼻子走,須知《孫子兵法》十三篇,講來講去,最後強調的也就是‘制人而不制於人,出奇不意、攻其不備、攻其不守、守其不攻、靈活機動、以強凌弱’這句話;

其三,指揮系統是屋下架屋、床上疊床,命令的傳達,自軍事委員會至基本戰略單位的師,要經過戰區、兵團、集團軍、軍團、軍五個層次才能到達,難免貽誤戰機,而且最為要命的是,那位遠在後方的蔣某人對誰都不放心,什麼事都要管,什麼事都要過問,什麼事都要插手,那怕是前方一個連營的調動他都要親自過問,一線戰場指揮官沒有實質的戰地指揮自主權,要知道,戰場上瞬息萬變,往往是計劃沒有變化快,最後往往是可想而知;

其四,中軍事主官的任命上受派系影響過深,軍中山頭過多,不能團結抗敵,往往是內戰內行、外戰外行,各師團之間配合也有問題,經常是讓日軍有可乘之機。」

「陶平同志,你分析的太好了,一針見血的把的那些致命傷都給找了出來,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就對的作戰方式有這麼深該的認識。」一號首長笑著說道。

「要不,怎麼說我們八路軍是人才濟濟呢?」二號首長也笑著說道。

聽到兩位聖人這麼的誇獎自己,陶平的小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心想:「兩位神人啊!這那是我個人的分析,這完全都是後世結論啊!還不知多少歷史學家、軍事專家的進行總結才得出來的呢,我只不過比你們佔了一點小便宜,提前知道罷了,真要和你們比,我怕是連給你們提鞋的份都不到啊!」

「我們很想聽一聽你對目前的國際局勢看法?」二號首長問道。

陶平一聽,心中不由的大喊oh,mygod!

看來自已真的要改變中國的抗戰的歷史,說不定自己真的還能為共和國保住一位開國元帥。

於是鐵了心的陶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顧及,便又沉思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緒,語氣堅定的說道:

「我認為,目前英美等國均對我國對日作戰採坐山觀虎鬥的態度,因為這不符合他們的「國家利益」,他們認為他們股票遠比我們這些異教徒的命重要的多了。

只有我們和日本人死磕上,他們的鋼鐵廠、兵工廠的開工率才能更高些!

至於美國,我認為他們甚至可能更希望我們和日本能打的再激烈一些!這樣一來,他們能更多的向我們多賣一些軍火。

要不,怎麼他們現在還一直向日本出口鋼材呢。

別忘了,他們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就是這樣發家的。

至於蘇聯嗎,或許也能幫我們一些,但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他們基本上也是無利不起早,只要我們能把日本託在我們中國大陸,他們的遠東地區就不用擔心。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我們中國人自己了,其他人誰也靠不上。

當然了,這是目前的情況,但一、兩年以後就不一樣了。

一、兩年以後,整個日本的國力消耗的殆盡之前,他就要主動的找英美等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