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延安朝聖之一

當陶平讓士兵們把裝有黃金、銀元的木箱開啟的時候,除了陶平本人以外在場的其他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被這些白花花的銀元、金燦燦的金條給鎮住了。

因為在場的人當中只有陶平和負責接收李kn兩個主任人知道這批財寶的具體數目,其他的人都不知道這批財寶的存在,只當是一批織布機、紡紗機零件。

於是,在李kn主任的主持下經過四個小時的緊張清點陶平終於順利的將六千兩黃金、一百萬塊大洋轉交到了中央財經辦的手中。

猜的不錯,負責接收陶平這批黃金、銀元的李kn就是後世有「的特工之王」之稱的李kn,陶平一確認,這可是自已前世的祖師爺啊,絕對可靠!

於是二話沒說,乾脆將自已埋藏在上海的那一批從日本虹口金庫盜來的黃金美元的地點密報了李kn。

李kn一聽,著實嚇了一跳,一百萬美元這個數字,簡直就是天文數字,比國民黨政府答應每年給延安經費總數還要多幾倍啊。

讓李kn更不敢相信的就是眼前這個小夥子就是傳聞已久的上海神秘大盜,驚喜之餘決定馬上上報一號首長,讓陶平等候通知。

從後世而來的陶平知道,現在中央銀行的老窩就在上海,而自已埋在上海的那些美元、金條,中央很行的同志們正好就近取用。

就在陶平等待通知的這幾天,陶平沒事就纏著祖師爺讓他帶他在延安的一線部隊轉轉,說是學習先進經驗,這一轉可不要緊,讓陶平從靈魂深處受到了一次洗滌,內心深處產生了無比的震撼。

八路軍真的很窮,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窮,窮的都有些叫人不敢相信。如果不是陶平從後世而來,打死陶平也不相信就是這支隊伍在十年後能打敗老蔣的八百萬部隊建立新中國,讓整個世界的格局從此發生了鉅變。

這那裡是一隻軍隊啊,從某種意義上說現在八路軍的一線部隊就是一群要飯花子,就別提什麼軍裝不軍裝了,不單純是衣著不整,很多士兵根本就沒有一身正規的軍裝。

士兵們最常見的裝束就是便裝再配一個軍帽和一個臂章的,看樣子比地方的游擊隊的服裝強不到那兒去,充其量也就是戴軍帽和臂章的多一點而已,綁腿、子彈帶、手榴彈包等更是大小顏色不一,一打聽,才知道是參軍時從自家帶的。

至於武器裝備嗎,不說還好,說起來更傷心,說三人一支槍一點也不過份,鳥槍、大刀、長矛的數量相當可觀,好一點的槍應算是漢陽造了,三八式步槍倒不少,一打聽才知道是從日本鬼子手中繳獲而來的。

陶平在一個營的營部甚至還發現了一門看上去至少有二百歲的土炮,據說這是他們營的鎮營之寶。

其實現在的影視作品上,特別是央視的cctv—1都對八路軍的外在形象進形了美化,服整齊劃一、乾淨利落,但現實中根本不是這個樣子,一線的作戰部隊,嚴格的上講跟叫花子區別不是很嚴重。

因為在國民黨當局的眼裡,除了中央軍是正規軍以外,其他的地方軍什麼粵軍、晉綏軍、東北軍都是雜牌軍,至於八路軍更是雜牌中的雜牌,而且還是欲除之而後快的超級不死雜牌。

打個比方,中央軍是大婆子生的,粵軍、晉綏軍、東北軍是小婆生的,八路軍就是後媽養的,沒人痛沒人受。

中央軍和部分有人罩著的地方軍,國民黨當局都要高看兩眼,損失多少國民黨當局就補充多少,槍彈、糧響管足,不說小康,最起碼沒人一到冬天就為士兵的過冬棉衣發愁。

八路軍就不行,部隊給養根本就沒有什麼保障,說是給你多少多少,可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經常是有了上頓就沒有下頓,就像是沒孃的孩子,一切靠自已。

有本事的部隊,可以從鬼子、漢奸那兒搞給養,吃香喝辣的,就象陶平的九一一團,沒事的時候還能打個把、殺個豬、宰個牛;沒本事的部隊,只能在寒風中顫抖,

現在還有很多的部隊正在為過冬的棉衣發愁,有的的部隊正在計劃著,如果搞不到過棉衣只有還採取冬季大練兵的老辦法,不然怎麼辦?

總不能讓士兵傻呆在那麼凍死吧!要知道陝西的冬天是很冷的。

而且陶平還了解到延安的八路軍每次戰鬥估計每人不會超過五顆子彈,基本上都是打完三發子彈就進行衝鋒白刃戰。

平時士兵訓練最多的就是刺殺白刃戰,多數子彈帶更是癟癟的,不錯也有鼓鼓的,但那都是拿高糧杆塞在裡面充數,這不好看嗎!

就在陶平在延安到處轉悠的時候,陶平還不知道,為了他的工作安排,現在中央高層已經炸開了鍋。

原因很簡單,現在八路軍總部的領導正向中央一號首長打報告準備將陶平的九一一團擢升為九一一獨立旅,直接受總部的領導和指揮,陶平則任旅長。

八路軍軍部的朱、劉兩位首長認為陶平的九一一團的現今實際規模已不是一個團的級別的問題了,而且對陶平拉隊伍的方式和能力更是相當肯定。

但卻有不少的反對意見,一是有人說陶平才參加革命幾個月就旅長,這還了得,參加革命十幾年的老同志肯定會不服。二是就算將陶平提為獨立旅,他的九一一團才打幾個勝仗,憑什麼就他們團能擴編為獨立旅,而且陶平這個人的政治背景大家誰也不清楚,這樣來重用一個來路不明的人,政治風險太大。

而就在中央高層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遠在海的中央很行卻給陶平請功!

原因很簡單,陶平藏在亂墳崗的近一百萬美元財物已經被上海地下黨順利的起出,中央很行的資本因此而增加了近十幾倍。

當時,在一次內部會議上,一號首長用濃厚的湖南口音對於會的其他領導說道:

「有同志對中央重用陶平同志有意見,這可以理解,畢竟這個小傢伙還很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