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就在女人的話剛剛落音,一道踉蹌的身影突然重重的趴在了車身上,雙臂就跟瘋了一樣在車窗兇狠的拍打,嘴裡一根長長的肉刺更是接二連三的戳在玻璃上,但是不等劉天良按下車窗結果他的小命,一陣突然加大的狂風卻瞬間把這傢伙吹飛,就像皮球一樣在地上連滾了兩三下然後消失不見!
「我艹!遇上血屍大軍了……」
駕車的郭展突然渾身一震鬼叫了一聲,只見一隻接著一隻的血屍竟然連續不斷的從茫茫沙霧中衝出,很快就在他們的車頭前聚整合了黑壓壓的一窩,無數根肉刺在空中密密麻麻的左右亂甩,像極了一幫嗨大了的毒蛇在月夜下群蛇亂舞,僅僅是看上去就讓人好一陣頭皮發麻!
副駕的宋穆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拉動了頭頂上的一根鋼絲,接著只聽「咣咣咣」一連串的大響,一直固定在車頂的幾面鋼板立刻重重的落了下來,瞬間就將前後左右幾面玻璃牢牢的擋住,只留下幾個窄小的觀察窗僅供射擊!
「嗡~」
郭展毫不猶豫的將油門一踩到底,馬力十足的陸地巡洋艦立刻發出一聲狂野的咆哮,就像頭憤怒的野牛一般兇狠的衝了出去,安裝在車頭的撞角面對成群結隊的血屍立馬就爆發出了最大的威力,眾多的血屍就跟乒乓球一樣團團被撞倒碾壓在車輪之下!
經驗十足的郭展自然不是憑著蠻力橫衝直撞,在他的生命中開車撞擊幾乎已經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所以他專挑屍群邊緣最薄弱的地帶衝擊,一旦有被群屍包圍的危險他就立刻改變方向,帶著一大窩血屍在地上團團亂轉,並且在沙塵暴的幫助下,僅僅片刻工夫上千只的血屍就已經被他徹底攪成了一鍋爛粥!
「別戀戰,趕緊走……」
劉天良趕緊直起身子大聲提醒郭展,不然以這小子的性格不撞個過癮根本就不會收手,好在郭展也明白跟這些白痴玩意再周旋下去也毫無意義,無非就是浪費自己車裡的汽油而已,於是他的方向突然向又重重的一打,沉重的越野車一頭就撞翻了七八隻血屍,碾壓著他們的屍體蹦蹦跳跳的逃向了遠方,眨眼就消失在茫茫的沙塵暴之中!
「呼~這鬼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屍?不會是血屍王放出來打獵的吧?」
一口氣在沙塵之中跑了足足十來分鐘,徹底迷失方向的郭展倒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放慢車速的同時很是不解的看著後視鏡中的劉天良,而劉天良掃了一眼陳末腿上再次昏迷的女人,輕輕點點頭說道:「低階血屍也是需要血液補充才能活下去的,以前就聽說他們會在夜晚被時不時的放出來,自由捕殺在野外流浪的倖存者,看來咱們已經距離血屍王的老窩不遠了,不然也不會遇上這麼多的血屍!」
「趕緊找個地方躲躲吧,不能再這樣亂躥下去了,要是一頭衝到什麼大水庫裡咱們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陳末這時直起身來急切的拍打著郭展,看樣子他以前肯定是經歷過不少類似的事件,但是茫茫一片的沙塵暴之中郭展壓根就不知道該往哪躲,「叮噹」作響的車體吵的他腦仁都生疼生疼,他只好強忍著內心的煩躁順著一條鄉間小道往前開去,但突然之間他只聽到「嘣」的一聲悶響,擋風玻璃本就十分有限的視距上,忽然就被一大堆白花花的衣物給徹底阻擋!
「我靠……」
郭展一驚之下立刻大罵了一聲,右指令碼能的就踩下了剎車,誰知他這一腳卻根本來不及了,隨著一聲巨大的爆響突然響起,汽車的四周立刻傳來一大片「嘩啦啦」的磚頭落地聲,一股強烈的撞擊力瞬間就從前方狠狠的傳來,汽車就跟一頭撞上了一座大山一樣,所有氣囊齊齊爆開的同時,所有人也跟著一頭狠狠栽向了前方!
「媽的!阿展,你小子是不是撞到電線杆了?你怎麼開的車?」
後排的劉天良揉著生疼的腦門氣惱的抱怨了起來,他就算不去照鏡子也能猜到自己的腦門一定是撞青了,而他身邊的陳末以更加悽慘的姿勢騎跪在女孩的臉上,整個人就像根麻花一樣扭曲成了一團,嘴裡就跟閃了腰的老頭一般「哎呦哎呦」的直哼哼!
「我艹!這真不怪我啊,是這幾個奶罩突然飛過來擋住了我的視線啊……」
郭展也同樣齜牙咧嘴的從方向盤上直起身來,被氣囊拍成一片通紅的臉龐就跟喝醉酒了一樣搞笑,而劉天良立刻納悶的晃晃腦袋朝前看去,果然,幾隻花花綠綠的胸罩正勾在前方的護甲板上,把上面唯一的觀察窗遮擋的嚴嚴實實!
「呼~這被氣囊拍一下可真疼……」
滿臉苦笑的宋穆這時也直起身體用力甩了甩腦袋,然後直接拉動頂棚上那根自制的鋼絲繩,接著就聽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擋住玻璃的幾面鋼板立刻緩緩往上升了回去,但一大片濃濃的水蒸氣也同時瀰漫了整個車頭,郭展見狀立刻哀嚎道:「這下慘了!水箱肯定被撞裂了,但願那幫王八蛋不要追上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