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書一番言語讓在場眾人心中很是有些震撼,這可是真正的秘聞和八卦啊。
「以往的峨眉派就是僧俗具有,雖然武功傳承一樣,但如果想要出家的話,可以出家為尼,不想出家的話也依然一樣,派內俗家弟子可以自行婚嫁,但不能外傳峨眉派的武學,當年的峨眉派如此行事,卻也好生興旺。」唐書這話卻是看著定逸師太說的,
定逸師太一臉若有所思的,半響後開口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等貧尼回山之後,會和掌門以及師姐商量一下的,多謝唐施主的提醒了。」說完這句之後,臉盤再次板了起來,開口道,
「我同意唐施主說的有些道理,但關於儀琳的事情我卻不能給你一個答覆,雖然儀琳是我的弟子,但在於這個方面我卻還不能替她做主,這需要她自己決定,但我要先說明的是,如果儀琳同意了,那麼之後如果你敢欺負她的話,我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好看。」
唐書笑了起來,只要定逸師太不阻止就夠了,畢竟作為師父,還是個尼姑師傅,確實不好在這個方面做決定,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哪?儀琳的老爸都跟在了唐書身邊,很是看好哪,雖然儀琳這個老爸很是有些不靠譜。
「師父……」儀琳這時候全然不知所措了,拉著定逸師太的衣角,訥訥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莫名的眼圈就紅了下來,怯怯的模樣分外惹人憐惜。
「傻孩子,師父知道你的意思。不用擔心,師父沒有趕你走,只是唐施主說的也對,我不能耽擱你們,你們應該瞭解一下真正的生活是怎麼樣子的,不管你們最後有什麼決定,師父都支援你們,而且不管怎麼樣,我都永遠是你們的師傅啊。這些事情你可以自己決定的,不用擔心別人欺負你,有師傅在那?」定逸師太安慰道,
「儀琳,我已經派人去尋找你父母的訊息,如今已經有了線索,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知道你父母的事情了!」唐書這時候插口道,他還真擔心,定逸師太這麼一煽情的話,讓儀琳決定終身陪著定逸師太了。
「啊,真的?」儀琳怔了怔,旋即反映了過來,驚訝的看著唐書,定逸師太也是微微一驚,既是因為唐書的勢力,也是因為唐書的用心良苦,定逸師太知道這些孤兒的想法,對於自己的親生父母總是有著一種特別的念想,不管是好還是壞,都想要接觸一下,唐書卻是很有心了。
「回頭我在和你說,不要急,你的父母跑不了的。」唐書笑著道,如今這個場合也不適合多說些甚麼,只能這樣暫且安安儀琳的心了。畢竟天門道長以及嶽不群還在一邊等著那,不說他們,就是定逸師太估計也還牽掛著嵩山派的事情,畢竟這可是五嶽劍派的大事件啊。
五嶽劍派聯盟這麼多年,眾人已經有些習慣了這種狀態,畢竟聯合起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聲勢上不弱於少林武當,給五派帶來了很大的好處,沒看到華山派如今不過是大小貓三兩隻的。卻偏偏江湖人還是將他當成大派嗎。這就是因為五嶽劍派的關係了。
所以對於五嶽劍派內部的事情。他們都很關心,這和他們各自門派也有著很大的關聯。
「好了,言歸正題,還是說說嵩山派吧。說實話。進入江湖前,天外樓就專門派人瞭解了一下江湖的情況,畢竟這些年來,江湖變化還是很大的。」唐書開口道。說到這裡,眾人心中恍然,怪不得天外樓隱世很久,如今甫一齣世,就對江湖上的情報很是瞭解,原來是早有準備啊。
「其中五嶽劍派也是個重點了。說道嵩山派就不得不提左冷禪這個人,說起來左冷禪也稱得上是雄才大略,不過越是雄才大略的人,野心越大,他一直努力壯大嵩山派。就是為了他的野心,也他的一些行徑也是有著足夠的目的。就比如五嶽劍派內部,他一直籌劃著五嶽劍派和派,徹底成為一個門派,他自己成為掌門人,以來對抗少林武當。」唐書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幾年來,左冷禪擔任五嶽劍派的盟主,嵩山派也就高人一等,甚至顯得有些囂張跋扈,這也有故意的成分,他們就是想要打壓你們四派,讓你們認同嵩山派的勢力告你們一等。」唐書說著轉過頭,看向了一邊,開口笑道,「莫大先生既然來了,為何不入內,不會是真的對你的劉師弟有意見吧?」
聽到唐書這樣的言語,眾人一驚,旋即一聲嘆息,莫大先生乾癟枯瘦的身形顯露了出來,走進了大廳中,朝著唐書等人一禮,和嶽不群等人隨意寒暄兩句,就看向了唐書,「還要多謝唐公子救下了劉師弟,雖然我知道嵩山派不壞好心,但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如此狠毒。」
唐書笑著點點頭,「沒關係,我只是隨意而為罷了,當不起稱讚,倒是莫大先生還需要和你家師弟好好溝通一下,你有事情全部都隱藏在心中,懶得做出什麼表態,不只是讓江湖中人誤會你,甚至你劉師弟還有衡山派弟子都對你有些誤會哪!」
劉正風一怔,臉上有些迷茫,不知道唐書為何如此說,但他也清楚唐書肯定不會妄言,那麼就是自己真的對莫大先生存在著什麼誤解了?!一時間劉正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了。
「老朽卻是老了,心思確實和劉師弟他們有些不同,而我又不想要爭執什麼,所以就沉默是金了,沒想到會被師弟他們誤會,卻也懶得解釋了。倒是我這個掌門人做得有些不合格了。」莫大先生嘆息道,
唐書搖搖頭,沒有多說什麼,終究還是性格問題,莫大先生這個性格,別人還真的很難和他說到一塊去,偏偏莫大先生也很傲氣根本不屑於解釋什麼,也就使得誤會越來越大,越來越深。唐書也不再多說,反正這是人家的事情,他們想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繼續說回嵩山派,既然左冷禪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估計你們各派也應該有所察覺,也都小心戒備著。不過左冷禪既然準備了這麼久,自然是別有一番手段了。恆山派不說,對於恆山派,左冷禪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畢竟恆山派的幾位師太連同弟子們都是佛門子弟,謹守清規戒律,而且並沒有什麼多餘的欲?求,所以恆山派讓左冷禪無處下手,但恆山派都是女子,也無需他太過顧慮,到時候只要憑藉著大勢以及實力足夠雅緻恆山派了。」唐書來回踱了幾步,口中不住說道,
「而衡山派哪?這次劉正風的事情就是一個表現,早就調查到了劉正風和曲洋相交,卻忍耐到了現在,到了劉正風準備金盆洗手才爆發了出來,這是為何,自然是為了立威了。不然他們完全可以更早的到來解決,如果說嵩山派那些藉口在之前還有用的話,那麼劉正風都準備完全退出江湖了,那些藉口自然也就站不住腳了。
但偏偏嵩山派就在這個時候找了上來,而且手段下作,這是為了什麼,因為這裡來了眾多江湖豪傑,如此多人物的見證下,顯示嵩山派的威嚴。不只是在五嶽劍派內部立威。也是在江湖上立威。他們很清楚。將劉正風和曲洋相交的事情拿出來,其他門派都不會站在劉正風這一邊,
但就是如此,他們還挾持了劉正風的家小。這是為何,還是為了立威,不只是要拿下劉正風,更要將他一家誅除。全部是為了顯示嵩山派的威嚴,同時也算是給五嶽劍派其他四派一個警告。他們知道如果要殺了劉正風家小的話,類似定逸師太這等人物肯定不會容忍,但他們依然會做,就是為了證明嵩山派的權威。」
聽到這裡,眾人都是一臉的沉思,而丁勉費彬兩人心中一片冰涼,這正是他們之前所想的,卻絕對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而且他們也有著足夠的藉口。這時候想要反駁,卻被制住了啞穴。根本說不出來什麼,只能面色難看,滿臉憤怒的瞪視著唐書。
「不要以為這只是猜測,如果沒有我的出現的話,情況肯定會朝著那個方面發展。假設一下,如果費彬等人逼著劉正風殺了曲洋,用劉正風的家小來威脅,但以劉正風的脾氣性格會同意嗎?肯定不會,這就是藉口了。」
聽到這裡,不少人都是議論紛紛的,而嶽不群和莫大先生等人對視一眼,卻是認同了這番分析,不為其他,只是因為嵩山派這些年來的囂張跋扈,就讓他們選擇相信唐書的一番說法。
「有了劉正風這件事情發生,不管劉正風怎麼強調這是他個人的事情,但是在江湖中人的眼中,劉正風就是和衡山派一體的,這點怎麼解釋都是如此。如此一來,衡山派自然名譽受損,聲威下降,不能成為嵩山派的威脅了。」唐書說到這裡,莫大先生嘆息一聲,而劉正風也是一臉慚愧。
「再說泰山派,說起來泰山派更好解決了,天門道長以及天松道長等人都是俠肝義膽,但有一點,你們的性格都太過急躁了,剛烈,並且應變不利,很容易被人利用。這些暫且不說,不過天門道長連自己門派內的事務都沒有完全掌握,怎麼可能是嵩山派的對手哪?!」唐書看著天門道長開口道,
天門道長以及天松道長等人聽到唐書一番言語,臉色很不好看,不過他們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脾氣暴躁這件事情可是真的,瞞也瞞不了,他們自己也知道這樣的性格有些問題,但這是天性,改不了的,但這樣的性格也讓他們有著急公好義的名聲,好壞很難說清。這點他們不會在意,但唐書所說的自家門派都掌握不了,就是他們不能接受的了,天門道長皺起粗重的眉頭,就要開口詢問,
唐書卻沒有等他開口,就直接說道,「泰山派前代弟子還有不少哪,那就是天門道長你的師伯師叔們!不過你的這些師伯師叔們出息的可不多,怪不得讓人這麼早就接任了掌門,酒色財氣一應俱全,這等前輩,嘿嘿!」
唐書沒有說下去,但那未盡之意誰都懂得,天門道長以及天松道長等人都是臉色通紅,他們自家門派的長輩是個什麼德行,他們自己也很是清楚,不過外面很少流傳,如今被唐書說了出來,自然有些掛不住臉了,不過這是事實,他們也不能狡辯什麼。天門道長到底不蠢,聽到這裡,心裡就是一個機靈。
「看來你也想到了,你的那些師叔師伯們,哦,並不是全部,不過什麼嘰磐音都已經和嵩山派勾搭上了,嵩山派可是財大氣粗的,出手很是大方,你的那幾個師叔師伯想要過的更加奢靡一些,憑藉著他們如今的收入卻是不夠,如今有了外快倒是好了很多,更何況他們未必沒有成為掌門的心思,到時候掌握了整個門派,門派的財物都在控制之下,他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不過是朝著嵩山派退步低頭嗎,他們只要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天門道長臉色鐵青,一把拍斷了太師椅扶把,那個惱怒就別提了,家門不幸不說,這樣的事情還被暴露了出來,怎麼能夠讓他不惱火哪,不管什麼時候,內賊總是比敵人還要讓人痛恨。
唐書不在理會天門道長,目光看向了嶽不群,嶽不群心中一驚,其他各派都說過了,如今輪到了華山派,嶽不群自然有些擔心了,生怕華山派中也出現什麼醜事兒,不過仔細想想,嶽不群的心情放鬆了很多,畢竟如今華山派只是大小貓三兩隻,怎麼都不會出現類似泰山派那樣的情況。衡山派的情況也不可能。
只不過誰知道左冷禪還有什麼手段哪?嶽不群也不由揪心,在場眾人之中,只有嶽不群一直把左冷禪當成大敵,因為他也想要將華山派發揚光大,成為五嶽盟主正是他的想法,而並派一說,如果讓嶽不群主導,他也很樂意看到,但如今顯然不是。華山派的勢力太小了,儘管嶽不群在江湖上聲望卓著,但只是他一個又能如何。
唐書看向華山派方向,不只是嶽不群,就連幾位弟子也都提起了心,唐書表現的近乎全知全能的,給人的吃確實很大,特別是關切道自身的情況的時候。嶽靈珊就有些緊張的抓住衣角,眼巴巴的注視著唐書。
「華山派!嘿,華山派,說實話,看到你們我就一肚子火,華山派的歷代弟子實在太不爭氣了,完全稱得上是丟人現眼,給祖宗蒙羞!」唐書皺著眉,有些嫌惡的說道,這話一齣,頓時讓眾人譁然,畢竟華山派如今雖然衰弱了很多,但依然是江湖大派,無數人敬畏敬仰著,被唐書如此評價,實在讓人想不到的。
其他人只是驚愕的話,華山派眾人則是憤怒了,幾個弟子都是對唐書怒目而視,而嶽不群雖然強自保持著鎮定,但身體也是微微顫抖著,不管嶽不群的人品如何,但他對華山派確實感情深厚,一直想要將華山派發揚光大,哪怕原著中的種種卑劣行為,也是為了那個目標。
昂然站起身,嶽不群臉上紫氣閃過,正是紫霞神功運轉的跡象,望著唐書,肅然說道,
「我很感激唐公子為我們解惑,但我華山派傳承這麼久遠的時間,歷代先輩英靈在上,我卻是不能容忍唐公子對我華山派的羞辱,哪怕武力不足,也不能讓先輩蒙羞。似乎唐公子一直對我們華山派存在一些誤解。」
儘管嶽不群的武功在現場眾人中可以說是除了唐書以及天外樓屬下之外最高的,而且放在整個武林也是僅次於那些絕頂高手的超一流高手,但唐書還沒有把他放在眼裡。面上表情絲毫不變,還是那麼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