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唐書的那幫子屬下也都是各個武功高強,施展的武功有的也被辨認出來,是名傳江湖的高深武學,至於那些沒有辨認出來的,也是同等級的武學。由此,天外樓有個容納了天下奇功絕學的琅嬛福地一說讓眾人深信不疑,事實就擺在眼前啊!
這等凌空點穴的武功卻是慕容家的參合指,指力無形無色,極為隱蔽,這等見所未見的功夫,嵩山派弟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閃避,在加上身邊還有著唐書的屬下的攻擊,措手不及下,頓時幾名嵩山派弟子被點中穴道倒地不起,而這也讓其他的嵩山派弟子越發的慌亂,卻也沒有任何辦法抵禦。
心中慌亂,手上的功夫自然大打折扣,而唐書的屬下這個時候也猛地爆發了最大的功力,嵩山派弟子一個接著一個的被拿了下來。看到這樣的情況,唐書也就不再理會這處人數最多的打鬥,再次看向了費彬丁勉那邊,阿大和張青山在對付他們兩個,因為不想傷了他們性命,而費彬和丁勉這時候也開始拼命,儘管武功不如,卻也讓阿大和張青山感覺有些麻煩。
唐書皺皺眉,豎掌成刀,手臂彎曲,猛地揮出,勁風呼嘯,只聽丁勉慘叫一聲,後背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撕裂傷口,鮮血淋漓,身體突然受到如此重傷,身體不由一顫,身形頓了頓,這個機會卻被張青山抓住,九陰神爪趁機抓住丁勉琵琶骨,將他壓倒在地,點上了穴道。隨後就朝著費彬撲去,出手就是一記凜冽雄渾的大伏魔拳,同時心中也在嘀咕著,唐書讓他們生擒下丁勉和費彬。
弄得阿大和張青山出手很是顧忌。但唐書自己卻並不理會那些。隨手就是一記火焰刀,這要是劈錯地方該算誰的?心裡想了想過著癮,不過也是一種玩笑。張青山越發認真起來,知道唐書懶得等待了。出手也不再那麼顧忌。也不理會對方會不會受傷,只要還活著就夠了,這樣一來,費彬可就慘了。
唐書的這記火焰刀又讓眾人一陣震撼。真氣外放,效果比起真刀真劍絲毫不遜色,這又是一門讓人仰望的絕學啊。就站在唐書身後不遠出的定逸師太以及嶽不群和天門道長看到這一幕,也感覺口腔有些發乾,只能說唐書太犯規了,笑傲世界大體上本就不如天龍世界,武學更是沒落了很多,唐書拿著天龍世界頂尖的絕學,在這裡使用自然有些犯規了。
「背後偷襲,哼!」半響天門道長口中吐出了這麼一句。而他們的弟子輩都是目眩神迷的看著唐書,這等武學對於他們而言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令狐沖更是神情複雜。直到現在他才算是知道自己的武功和唐書的差距。不過他很是灑脫,對於這些到沒有什麼嫉妒的心思。
更讓令狐沖在意的還是唐書之前的那番言論,很是讓他觸動深思,嵩山派挾持了劉正風家小的行徑他很看不慣,如果不是因為師父在這裡,他肯定衝上去阻止了,但他沒有行動,心中也有些羞慚,由此也真正開始深思正邪之間的差別,到底什麼是正邪?!
不只是令狐沖,在場的很多人都被唐書的一番言語說的心思浮動,只不過有的人體會的深一些,有的人體會的少一些罷了。哪怕很多名門正派名不副實,但大多數人還追求著公理正義的,每個人都有天真善良的時候,只不過隨著閱歷的增加,漸漸變得成熟,或者說變得現實了而已。
嶽靈珊一雙大眼睛撲閃著,望著唐書的背影,有些敬佩也有著懊惱,敬佩仰慕唐書的威風霸氣以及那讓眾人不能反駁的口才,懊惱的卻是唐書對華山派也很不客氣,就連嶽靈珊一直崇拜的父親在他面前都是連連吃癟,想到剛才唐書的一番言語,特別是對儀琳所說的那些言語,在這樣的場面上。讓嶽靈珊都有些嫉妒儀琳了。
「背後偷襲?你沒看到嵩山派人數更多嗎?!還有你們在江湖上打鬥難道都是單打獨鬥的?還都很光明正大很守禮節的?嵩山派之前那麼下作卑鄙的行為你們也沒有理會啊?丁勉朝著小輩弟子直接暗器偷襲也沒見到你正義凜然的出來職責一番啊!」唐書幾句話,又讓天門道長憋得臉紅。
真正生死打鬥的時候哪裡顧得了那麼多,名門正派面對魔教弟子的時候,手段也都是下作的很,就算是面對其他的敵人,真正危險的時候也不會顧忌那麼多的,沒有人會迂腐到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個傢伙卻是不長記性,之前吃了幾次癟都沒有受到教育,你看如今定逸師太和嶽不群都很聰明的不再開口說什麼了。就天門道長這個脾氣火爆急躁的傢伙老是被噎,又氣又惱,卻又不知該如何發作,只能強忍著,那個難受勁兒就別提了。不怪他沉不住氣,實在是短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而且雖然這個時候天門道長還沒有想到,但已經有些些許的顧慮,嶽不群以及定逸師太也有著同樣的想法,那就是唐書代表的天外樓的突然出現,只看唐書行事以及言語,就知道他和這個江湖上所有人都不相同,對於一切的事務都有著獨特的認知,而這種認知和江湖人的觀念有著不小的差別,但仔細思索一下,卻發現唐書的認知卻是很有些道理。更為重要的是,天外樓似乎由唐書做主。
偏偏從這個傢伙的言行來看,這根本就是個肆無忌憚的主,雖然有著善惡的觀念,但不能妨礙他自己的要求,如果妨礙到了他的要求和想法的話,那麼他就不會顧及什麼規矩和善惡的,這才是最麻煩的,比什麼魔教之類的還要麻煩很多,特別是天外樓的勢力只是展露出來的冰山一角都讓人震駭的情況下。
如今江湖雖然正道門派和魔教相爭,但大體上還是很平穩的,有了天外樓這麼一個不受控制的勢力繳入其中,日後江湖會發生何等變化哪?想一想就感覺頭疼。唐書這個人實在太讓人摸不透了。定逸師太還好一些。說起來恆山派一門尼姑。倒是沒有多大的權利慾?望之類的,但天門道長特別是嶽不群就撓頭了。
一番出手之後,唐書看形勢已經徹底的轉變,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嵩山派弟子就會被一網成擒,也就不再關心這些,儘管現場人數眾多,有些嵩山派弟子還想要借這個機會逃走。但唐書的屬下的輕功可比他們好的太多了,而且周圍眾多的江湖人不敢攔截嵩山派弟子,自然也更不會阻攔天外樓的人了。
因為之前嵩山派囂張的表現,倒是有些江湖人士在這個時候偷偷下了下絆子。
「定逸師太,我很喜歡儀琳,還請師太成全。」有了空閒,心中越發的輕鬆起來的唐書看著定逸師太,和聲說道,周圍注意到這一幕的人都是滿臉的八卦,這可是大八卦啊。向尼姑求親。這可是個新鮮事兒啊,特別是還要面對定逸師太這個江湖有名的火爆脾氣的女人。
儀琳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片刻之後,嫣紅如霧侵染她的臉頰,就連脖頸等處也是佈滿了暈紅,只感覺頭暈目眩的,就要暈過去了,這大庭廣眾之下聽到這樣的言語,那種感覺可就別提了,這可不像是和唐書兩人在一塊的時候了,當下就想要開口拒絕,其中有不想讓師傅和師姐妹們誤會的意思,也有羞惱的意味,至於有沒有動心這種事情,就連儀琳自己都不清楚。
起碼儀琳知道,她確實有些嚮往唐書所講述的那些新奇愉快的生活,昨晚她翻來倒去的大半夜沒有睡著,腦海中迴盪著唐書的壞笑之外,就是他描述的那些新奇有趣的事情。以往一直被壓抑的少女天性在唐書的逗弄下開始漸漸覺醒,但儀琳也不想要讓自己的師傅難過,所以她一直很難為,這時候聽到唐書當堂說出了這樣的言語,又羞又惱的,想要說些什麼,嗓子卻和哽住了一般。
儀琳怔住了,她的師姐妹以及師傅卻不同了,儀琳的師姐妹們又是驚愕又是茫然的看著唐書,而定逸師太怔了怔之後,迅速反映了過來,身體微微顫抖著,臉色鐵青儘管之前唐書就有過類似的言語,不過只是一句話就帶過去了,定逸師太還可以當成沒有聽到,畢竟當時唐書的言語也不過分,但如今可就不同了。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當我們恆山派是什麼?我們一門都是出家人,哪怕你武功高強,哪怕你天外樓的勢力再大,我們恆山派也不能由你這般羞辱!」定逸師太怒喝道,氣勢凜然猶如雌獅。
「師太誤會了。」唐書臉上卻是波瀾不驚的,甚至還帶著淡淡的笑容,輕輕揮手說道,「恆山派是這個江湖上少有的讓我有些好感的門派,就是因為恆山派各位的操守和品性。但我這番言語卻也絲毫沒有侮辱你們的意思。我清楚師太的意思,但師太卻並不清楚我的意思。
我想要問問師太,讓一些花季女孩就這樣青燈古佛的寂寞孤獨一輩子,對她們公平嗎?我不是對於你們的信仰有什麼蔑視,而只是從平常的角度而言,這個世界上選擇出家的人畢竟只是少數,而且其中還有不少都是遭遇了什麼不幸的事情,心灰神傷的情況下皈依佛門,佛門能夠給她們安慰和平和。但其他人那?
我知道,恆山派弟子中有不少都是從小被抱上山,懵懵懂懂的就成了佛門弟子,這是一種慣性,而不是她們真正的選擇,當然,我知道師太一定會說皈依佛門的時候,她們都是自願的,這個我不否認,所以我才會說這是一種慣性,她們一直生活在衡山,一直相處的都是佛門弟子,從來不知道同樣年齡的正常孩子的情況,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的生活,那麼她們自然會這樣選擇。
但這樣的話,您不覺得對她們有些不公平嗎??!!
我知道,這些恆山派弟子中很多的都是孤兒,甚至直接被遺棄的,恆山派能夠收容她們,也是慈悲心腸,而她們長大後拜入了佛門。這也沒有什麼問題。而造成這一切的也不是定逸師太你們。畢竟你們的生活環境就是那樣。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只不過我覺得在有選擇的情況下,還是應該讓她們多接觸一下外界的生活。
如果有那個想法的話,完全可以讓她們選擇正常的生活。雖然外界很多風波險惡,人心詭譎。但那是江湖人的生活,而平常人的生活或許也會多出很多的煩惱,但也有著他們的樂趣。沒有真正的嘗試過,誰也不能肯定什麼才是她們真正想要的。」
一番長篇大論。說完之後,唐書只是淡淡的笑著,不再言語,而定逸師太這時候也沒有了之前的怒火,皺著眉思索著,她之前惱怒不過是因為感覺唐書不尊重佛門不尊重恆山派,乃至於在羞辱她們,但如今聽了唐書一番言語之後,定逸師太也有些迷茫了,不得不說的是唐書說的很有道理。
有了唐書這番話。定逸師太也有些反思,想了想自己早年的情況。如果不是因為意外,恐怕她也不會出家吧,如果沒有出家的話,兒女這時候估計都已經很大了。這樣想著,讓定逸師太的心情漸漸平和了下來,嘆息一聲,確實,沒有真正嘗試過,誰知道什麼才是她們想要的。
以往儘管盡力的關心,但佛門的生活就是那般的清冷孤寂,對於這些花季少女而言確實有些殘酷。但是要怎麼樣才能保證這些孩子不受到傷害哪?定逸師太越想越感覺有些複雜,以往一直沒有考慮過這些還沒有煩惱,如今被唐書點破的話,卻是有些麻煩。
「師太不必太過煩惱,我知師太在想些什麼,但前人其實已經有了最好的處理辦法。」唐書笑著說道,
定逸師太抬起頭,以往那張死板的臉龐如今也柔和了不少,可能因為方才片刻讓她想到了未出家前那平凡卻快樂的生活,聽到唐書有處理辦法,自然想要讓他說出來,不過因為方才的事情,定逸師太也不好意思開口詢問,不過唐書也沒有讓定逸師太開口請求的意思,畢竟這可是儀琳的師傅啊。
「以往也有類似的情況,就是峨眉派!」唐書開口道,聽到這話,眾人皺皺眉,滿是不解,如今的峨眉派還是江湖上的一個大派,但因為一些事情,使得口碑也只能說是一般,而且峨眉派如今可全部都是出家人啊。
但唐書不可能無的放矢,而且眾人如今已經確信天外樓傳承悠久,他知道一些別人不清楚的隱秘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定逸師太卻是注意傾聽著,恆山派的那些小尼姑們也一個個都是睜大眼睛的看著唐書,畢竟這件事情和她們有關,而儘管對恆山派很是濡幕,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那種青燈古佛的清冷生活的。
少女的天性讓她們期待著歡喜和快樂,但門規戒律卻限制著這一點,不可否認,也有那種喜歡佛門生活的弟子在,但更多的還是期待著有所改變,最好也能夠讓師門同意,畢竟被恆山派收養長大,這些弟子和恆山派的關係就如同一個家庭一般,她們可不想讓師傅長輩們傷心。
不只是恆山派弟子,就連其他眾人也有不少關心的這件事情,畢竟恆山派這樣的江湖大派改變門規可是一件大事兒哪,對江湖也有很大的影響。這時候唐書的屬下們已經將嵩山派弟子全數擒拿了下來,還是在一旁看守著,依然還是不起眼的樣子,儘管如今沒人敢小看他們,但不可否認,這些人也吸引不了眼球。
所以現場很多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唐書那裡。嵩山派弟子那個鬱悶啊,以往去哪裡不是威風凜凜,如今被人直接生擒活捉不說,還被丟到了一邊不去理會,那個難受勁兒就別提了,但他們想要抗議都沒辦法,被點了啞穴,連話都說不出來。倒是費彬和丁勉這個時候趁機思索著到底哪個方面出現了問題,同時極力思索著有什麼辦法能夠脫離如今的場面。
儘管天門道長和嶽不群等人如今更想要知道關於嵩山派的事情,但面對著唐書,他們也不敢逼迫什麼,只能靜靜等待著,還好也不是枯燥的等待,唐書的言語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如今江湖真的沒落了!不只是以往很多的大派消失不見影蹤。就是流傳下來的門派。各種絕學也都失蹤。可以說如今的江湖除了極少數的人之外,比起幾百年前水準下降的太多了。」唐書滿臉不屑的說道,眾人面對這話也不能反駁,畢竟這是事實。
「類似失去了絕學的門派好歹還有個傳承。那些直接消失的門派也好。最慘的還是峨眉派這樣的話,完全被鳩佔鵲巢,當初的峨眉是何等的威風,絲毫不次於少林武當。和武當一樣傳承了九陽功不說,武當出了個天縱奇才的張真人,而峨眉也有著周芷若這樣獲得了九陰真經傳承的掌門人,可以說絕對不遜色於其他的門派。
但如今的峨眉派我都懶得提,周芷若隱退之後,峨眉派漸漸沒落也就算了,最後竟然被青城派以及一群賊禿給斷了傳承乃至鳩佔鵲巢,這才是最可悲的。偏偏不管是青城派,還是如今這個所謂的峨眉派也都是一群廢物,似乎爭搶了一番峨眉派的傳承。但也只是得了一些皮毛,類似青城派的摧心掌之類的。真正的上乘內功和武學都沒有學到。讓以往響噹噹的峨眉派落到今天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