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你也懂得不能以偏概全了?」唐書反問了一句,讓嶽不群身體一僵。
「算了,我也懶得多說什麼。什麼正邪之爭也都和我無關,對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我沒什麼好感,對魔門也一樣,只不過今天被你們給噁心到了,一個個弄得假模假樣,還自以為多麼的高尚清白。」唐書這番地圖炮無疑讓很多人都是臉色難看,不過有了之前唐書那番高絕武功的展示,還有著唐書之前的那番言語,雖然臉色難看,但也沒有人在這個時候多說一些什麼。
「那個曲洋我知道,你們誰能說出他有什麼作惡的記錄?沒有,起碼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們給他戴上一個魔教妖人的帽子,不過就是因為他是日月神教的人,這時候喊打喊殺的。」唐書淡淡說道,
「就算他沒有做什麼為非作歹的事情。但和那些肆無忌憚作惡的妖人同一門派而沒有任何表示。就是近乎同流合汙的罪過!」天門道長再次忍不住說了一句。
「恩。那你們和青城派有來有往怎麼說?」唐書反問一句,頓時噎住了天門道長,說實話,天門道長這樣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壞蛋。但思維定式太嚴重了,青城派被江湖成為名門正派,就算天門道長他們知道青城派一些行為太過囂張跋扈,雖然有些厭惡。卻也沒有多加理會,但如今被唐書提了出來,特別是有著足夠青城派的罪證,這加在一起就讓天門道長有些為難了。
「我沒看過你們面對魔教中人是有何表現,不過我倒是看出了你們在同道中人面前是如何的兇殘卑鄙,五嶽劍派盟主嵩山派,真是好大的威風,私自闖入了別人家裡,而且不走正路,小偷強盜一般翻牆而入。後面甚至挾持了劉正風家眷,連個婦孺都不放過。這等行徑比魔教行為還要卑鄙無恥!」唐書望著嵩山派眾人冷喝道,
對於嵩山派這樣的行為,在場的人一直都有些厭惡,只不過之前被費彬說成了正邪不兩立,用這樣的說法遮掩了一下,別人也不敢說些什麼,這時候再次被唐書提了出來,眾人的感覺又不相同了。
「別拿劉正風和魔教中人有交往來作為藉口,更別拿什麼正道的安危來遮掩,你們不配提這個詞,你們有什麼資格代表別人啊?魔教中人手段卑劣,難道你們就要效仿嗎?那樣的話,你們還算什麼正派?!」唐書表情淡漠,不怒自威,一番斷喝讓在場很多人都是面色慚愧,嵩山派眾人,特別是挾持著劉正風家眷的弟子更是有些忐忑起來,他們可看出這位唐公子可是下手絲毫都不手軟的人啊。
「唐公子,你能保證曲洋不為害武林?你能保證劉正風退出江湖,不會危害五嶽劍派?」丁勉心中惱火,壓低聲音問道,
「我能保證,但我憑什麼保證?不是覺得劉正風以及曲洋不值得我擔保,而是憑什麼向你們保證,向你們這群卑劣無恥的傢伙保證?!你們是誰?你們也配?!」唐書毫不客氣的說道,讓丁勉等人的面色越發的難看。
「這是我五嶽劍派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說些什麼!」費彬也開口了,直接將這件事情的性質變成了他們的內部事情,不用別人來插手。之前正是因為如此,其他的江湖中人都沒有什麼表示,當然只是原因之一。
「我想管就管,只要我有想法,別說你們五嶽劍派,就是日月神教的事情,哪怕是朝廷的事情,只要我想,我就會去管,你又待如何,今天的事情我還就管到底了?跟你說實話,就是看你們不順眼!」唐書很是蠻橫的說道,他的這番言語,也讓周圍的江湖中人很是開了一番眼界。
這般囂張狂妄真是霸氣啊,之前嵩山派也很是狂妄,但如今遇到了一個更加猖狂的,不少江湖中人都是樂的看嵩山派的笑話。
費彬和丁勉都是氣的臉色鐵青,就連嶽不群、天門道長以及定逸師太臉色也都不好看,畢竟這般說法根本就是沒有把他們五嶽劍派放在眼裡啊,這對於很要面子的江湖中人而言就是打臉啊。
「劉正風一家我保定了,別說他清白嚴謹,他就是個大魔頭,有我在這裡,也沒有人能動他。都給我拿下!」唐書說著揮揮手,在他身後兩側一直沉默不言的二十名屬下立刻電射而出,而唐書也同時動手,首要目標就是挾持著劉正風一家老小的嵩山派弟子,腳下踏著凌波微步,幾個閃動間,眾人只見一道道的殘影出現。
或是凌空點指,或是手刀橫劈,緊接著整個人已經出現在那群嵩山派弟子之中,幾下動作翩然優美的擒拿,將身邊幾個嵩山派弟子拿下,救出了劉正風的家小,而那十幾個嵩山派弟子不是被唐書凌空點穴,就是被火焰刀擊落刀劍,隨後被唐書欺近身邊,擒拿手下被制住隨即點穴。
解脫出來的劉正風家小,他的兒女飛快的跑到了劉正風身邊,而劉夫人以及年紀較大的劉公子還有女兒劉婧倒是朝著唐書感激的行禮道謝。隨後也到了劉正風身邊。看著家小脫離險境,劉正風也是滿臉感激。
短短片刻。唐書出手就救出了劉正風家小。十幾個身手不凡的嵩山派弟子竟然毫無還手之力的被拿下。儘管已經知道了唐書武功高絕,但見到這一幕還是讓眾人一驚。不只是唐書,唐書的那二十名屬下這時候展現出來的功力也讓眾人為之色變,丁勉和費彬兩個嵩山十三太保之二。在江湖上聲威赫赫,但是在唐書的兩名手下的攻擊下,卻左支右拙的,近乎沒有反手之力。
其他的嵩山派弟子更不用說了。唐書的屬下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近乎所向睥睨的將嵩山派弟子一一拿下。眾人眼見打鬥開始都紛紛多了開來,留出了足夠的空間,這時候看著如此精彩的打鬥,都是瞪大眼睛關注著,不過這樣的場面,也有不少人根本不知道該觀看哪個,倒是有些難為。
更為難的還有天門道長等人,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向都是共同對敵。這個時候嵩山派被攻擊,他們按理說也應該相助才對。但是之前嵩山派的表現讓他們有些厭惡,更重要的是他們沒有什麼把握啊,眼前唐書一群人各個修為驚人,別說唐書了,就連他的屬下,天門道人等人也沒有什麼信心能夠應付。一時間很是為難。
「唐公子的行為太過分了吧,就是嵩山派的行為有些不妥,但這也是我們五嶽劍派內部的事情,自然要由我們自己處理,唐公子這樣做,是要和我們五嶽劍派為敵嗎?」天門道長提著劍開口叫道,
「過分,我可不覺得。」唐書回過頭,看著天門道長,滿臉的諷刺,「憑什麼你們五嶽劍派能管別人的事情,別人卻不能管你們的事情哪?你們對日月神教喊打喊殺的似乎也沒詢問過人家的意見啊。而且真正說起來的話,所謂的行俠正義也不過是目無法紀,那些應該由官府處理的事情,你們不也不在乎嗎?怎麼,輪到你們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天門道人鬚髮皆張,很是憤怒,就要控制不住出手了。一邊的定逸師太和嶽不群這時候也站了出來,顯然隨時準備出手,無論如何,在如此多江湖人士的關注下,五嶽劍派同氣連枝的說法不能作廢,不然以後五嶽劍派還怎麼彼此扶持。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對錯的關係了。
「怎麼,想要援手,準備倚多為勝?那麼你們想好後果了嗎?我們天外樓人數可也不少啊!」唐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雖然是微笑,但內中蘊含的威嚴和高傲卻讓人能夠輕而易舉的感受到。
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任何人敢小看這突然冒出來的天外樓了,隨便出來一批人都是江湖一流高手,而且誰知道天外樓還有多少人,只是從唐書這幅作態和言語中,就知道數目肯定不少,沒見唐書似乎根本沒把五嶽劍派放在眼裡嗎?!一時間很多人心中都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江湖要亂了。
如此一個強大的深不可測的勢力進入江湖,只是從唐書這個少主身上就可以看出他們的霸道,這種情況,江湖怎麼可能不起波瀾哪!
「唐公子,這件事情嵩山派做得有些過分了,這件事情我們五嶽劍派一定會秉公處理,給大家一個交代。」嶽不群開口道,毫不猶豫的藉著這個機會給嵩山派上著眼藥,要不說讀書人心思陰狠,嶽不群這個偽讀書人的心思更是陰毒,眼見這個機會難得,自然要給嵩山派潑潑髒水了。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由我們來處理比較好。我相信唐公子也只是看不慣這番情況而已,並不是刻意要找什麼麻煩。所以還請公子讓貴屬暫且住手,免得發生什麼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什麼親者痛仇者快,我不是說了嗎?什麼正邪之類的,我們天外樓根本不在乎,我只是想怎麼做就怎麼做,至於別人會怎麼想,我還懶得理會,誰要是看不順眼,可以直接找我們啊。」唐書很不給面子的說道,不過看到了儀琳可憐巴巴的樣子,唐書無奈的搖搖頭,「好吧。看在儀琳的面子上。不和你們計較了。」
「你們三派倒是知道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說。但你們怎麼就認為嵩山派也有這樣的想法哪?據我所知,嵩山派早就對你們三派心懷不軌了,不,還要算上衡山派。」
聽到唐書這句話。不只是天門道長,嶽不群以及定逸師太一驚,其他聽到這話的人也是驚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定逸師太不由開口問道,因為唐書對於自家弟子的調戲。心中窩火,再加上之前的一系列事情,對於唐書的印象更是不好了,不過面對這等大事,定逸師太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連忙問道,
「將他們拿下之後,我會告訴你們的,讓你們看看嵩山派的真面目。所以我一直覺得你們正派虛偽做作,特別是你們五嶽劍派。這麼多年來,除了剛開始的時候。其餘的時間你們五派之間齷齪的事情也是數不勝數,呃,恆山派例外,恆山派的師太們倒是很少有什麼壞心思。」唐書又刺了他們一句。
不過這個時候,天門道長等人也顧不得那些了,他們更想知道嵩山派到底又要做什麼了?這些年因為嵩山派的強勢,特別是那種猖狂的行徑,使得其他門派對於嵩山派也不免有些不喜,這時候聽到這樣的言語,他們倒是不想要救援什麼的了,從唐書方才的表現來看,這人肯定不屑於說謊什麼的。那就是真事了。
他們自然要搞清楚到底是什麼事情。說到底五嶽劍派也只是一個聯盟而已,各家都還有著自己的心思。
「不如你們一起上來幫忙,將嵩山派的人全部下來,這樣也就能快點知道到底是什麼事兒了!」唐書忽然笑著開口道,這樣的提議無疑讓天門道人等三派弟子一陣無語,一邊聽著的劉正風等人也感覺唐書這個提議很是神奇,不過劉正風乃至他這一系的弟子倒是有些躍躍欲試的。
終究被嵩山派逼上門來,一番威脅壓迫,劉正風心裡也是很不舒服的,之前不過是顧慮衡山派的名聲,也顧慮家人弟子的安全才會一直委曲求全的,而且說到底,劉正風也是心中有愧,他同樣是這個時代正派教匯出來的弟子,對於日月神教一直有著仇恨,如果不是性喜音樂的話,也不會和曲洋湊在一塊,所以一直都顯得有些氣弱,但這個時候他也看出來了,嵩山派根本就是想要趕盡殺絕,用他來立威。
劉正風又不是窩囊廢,心中自然有著足夠的憤怒想要發洩一下,不過,劉正風終究更為的理智一些。事已至此,他根本不想如何了,只要能夠平平安安的隱退就好了。他真的不想牽扯進江湖的恩怨是非之中了。
「算了,我這也是好心沒好報啊。要不是因為儀琳,我才懶得理會你們哪。」唐書搖搖頭說著,目光在儀琳那張精緻的小臉上掃過,見到她羞澀的閃避開來,特別是定逸師太攔在了儀琳身前,那張死板的老臉對著唐書怒目而視,唐書搖搖頭,轉過身,看向了還在繼續的打鬥。
嵩山派弟子的武功在如今的江湖說得上不錯了,而且有著足夠的人數優勢,聯合在一起,倒也給唐書的屬下帶來了一些麻煩,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唐書的屬下並不想傷害他們的性命,唐書留著他們還有用哪,所以才會被他們堅持到現在,不過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實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天門掌門,嶽掌門,你們就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對付我們嵩山派嗎?不要聽那個傢伙的胡言亂語,他根本就是來找五嶽劍派的麻煩的,從他庇護劉正風和曲洋就可以看出來。你們不要被他矇蔽啊。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如果今天這樣的情況傳了出去,你們四派還有什麼面目見江湖同道啊。」
費彬倒是能言善道的,被阿得左支右絀的,還拼命的說出了這番言語,豁出去被阿大在肩膀拍中了一掌,他很清楚如今的情況,如果沒有人幫助的話,那麼今天嵩山派算是栽了,之前唐書說的那番話也是讓他心驚肉跳的,這時候他想的最多的還是趕緊離開,事情可以以後再做,但是如果和五嶽劍派其他四派全部鬧翻了的話,嵩山派也不能承受這般結果。
可惜這個時候天門道長和定逸師太以及嶽不群等人也沉得住氣,對他們而言,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門派,更何況他們也想知道嵩山派到底做了些什麼,只看這時候費彬開口求助,就有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費彬兄放心,我們只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一會兒唐公子不能證明的話,我們自然會拼命救下嵩山派的師兄弟,不如費彬兄你們暫且停手,分說一番如何,如果確實佔理,五嶽劍派同氣連枝一說自然不是什麼問題,但如果有人暗地裡作祟的話,破壞我們五嶽劍派的結盟,我們卻也不能接受。」天門道長開口道,
費彬心裡暗罵,什麼叫暫且停手,束手就擒嗎?這個天門道長看著一副火爆脾氣的樣子,這個時候卻說得如此狡猾。但費彬再怎麼心裡暗罵也沒辦法,眼見就要被阿大拿下,心裡叫苦,嵩山派私下見不得光的事情,他可是知道的不少,自然不想被擒拿下來,他可是看出唐書心狠手辣,到時候有什麼手段誰也不知道。
或許費彬等一代弟子能夠承受得住,但那些二代弟子不見得能夠沉得住氣啊,到時候一些狀況如果曝光出來的話,嵩山派的名聲可就完了。但如今的情況,不是費彬不想就可以的。
唐書懶得繼續等待下去,抬起了雙手,他的動作立刻吸引了周圍眾人注意力,只見唐書雙手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連連點動,姿勢優美雅緻,但嵩山派弟子隨著唐書的動作不時悶哼一聲倒地不起,看似被點中了穴道。這幅情景讓不少人不由驚撥出聲,這可是凌空點穴啊,江湖中人對於這種場面只在傳說中有過聽聞,而且這傳說還不能確定真假,如今親眼看到,那種感覺就別提了。
雖然剛才唐書制住挾持劉正風家小的嵩山派弟子的時候就用過了這個手段,但那個時候事情發生的太快,再加上場面有些混亂,很多人都沒有看到,有看到的也擔心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根本不敢確認,但如今可就不痛了,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都看到了,那顯然就是真的了。
一下子無數人看著唐書的目光充滿了敬畏和熱切,唐書展現出來的武功修為以及這般奇功絕學真是讓他們又驚又駭,對於天外樓的傳說在場眾人確信無疑,畢竟短短時間,唐書已經展現了太多的絕學了,而且很多都是前所未見的絕學,這些絕學任何一樣都足以讓江湖中人頂禮膜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