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記者們和工作人員都安靜了下來,儘管西方國家的記者們都不太明白唐書言語中的全部含義,但唐書言語中蘊含的深沉底蘊和滄桑卻也讓他們有種感嘆的感覺。
而華夏的記者和工作人員們則是完全不同了,一個個神情激動,他們都有著和唐書相似的感受,那都是通過華復炎黃血脈淵源流傳傳播下來的責任。
會議室內沉默半響,唐書心中嗟嘆,迅調整了情緒,目光注視著那名澳大利亞的記者,用一種很同情也很惋惜的目光注視著他,彷彿在看著一名被控制的受限於思路而懵懂無知的稚兒。
「對於你提出這一個問題,我或許能夠稍微理解一下。畢竟當初澳大利亞的祖先們,並不是心甘情願的登上澳洲的,呃,抱歉,澳大利亞的歷史我並不是太懂,澳大利亞祖先登上澳洲稱作的船隻叫做什麼來著,是五月花號還是什麼?」
唐書擺出一副疑惑的樣子,旋即搖搖頭不再追究這個問題,
「在那種情況下,澳洲人不能向外開拓也是有情可原的,不過說到這裡,我倒是有些佩服澳洲人了。因為在那種情況下,你們依然展了起來,成為了如今世界上的一個大國,這些到是有些令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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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唐書說完,那個。澳大利亞記者已經面色如土了,身體顫抖著,不知是氣憤惱火和羞慚,總之那個模樣看著真讓人有些心酸,但非常可惜,在場眾人除了同樣是澳大利亞的記者之外,其餘人並沒有同情他們的意思。落井下石總是相當受歡迎和令人愉快的動作。
又是一陣鬨笑,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明白唐書的意思,澳大利亞的出現可是不那麼光彩,用華夏的言語來說,澳大利亞的祖先們都是被流放到澳洲的」,
眾多記者嘴裡笑著,心中卻是有些忐忑,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感受到唐書的犀利言辭,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成為如今站在那裡有些神思不屬的記者同行,心中不忐怎才怪。雖然記者們臉皮厚是有名的,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沒臉沒皮。
而且在唐書的言語下,這可並不是記者一個人的事情了,甚至牽扯到了他們的國家和祖先,為國為家爭光的念頭或許並不是每個人都有,但不為國為家丟臉卻是任何人都有的,雖然也有一些人做不到這點,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想要為國為家丟臉!
就在會議室內有些記者們已經開始同情這個澳大利亞記者的時候,唐書這個卑劣的傢伙還沒有放過這個澳大利亞記者的意思,呃,唐書對於雷鋒語錄最熟悉和最喜歡的就是那句,對待同志要像春天一樣溫暖。對於敵人要像秋風掃落葉一般凌厲。
好吧,唐書這個敗類很是有些不學無術。連雷鋒語錄都記得不是那麼清楚了,不過不要懷疑,雷鋒語錄的精神他還是記得牢牢固固的。
「呃,之前沒有想到,剛才我忽然有些懂了,這位記者為什麼會說出像第一個問題那樣幼稚的言語來!」唐書嘆息一聲,又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汁攝像機的鏡頭再次清清楚楚的對準了唐書。閃先燈貝島耀。
呃,不得不說,經過這兩年的鍛鍊。特別是拍電影的收穫,唐書搶鏡頭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或許不能這麼說,唐書從來沒有搶鏡頭的概念。但這個傢伙好出風頭的性格。卻讓攝像頭一向都是追隨著他的動作。
可憐的澳大利亞記者都要哭出來了。顫抖著身軀站在那裡,也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其他什麼,目光灼灼的瞪視著唐對於男性的目光免疫力實在太強大了。也可以說,唐書對於那些負面情緒的目光根本不是很在乎,當然,這並不影響他記下來,誰都知道這個傢伙很小氣記仇。
「抱歉,剛才沒有想到。」唐書貌似誠懇的看著那名澳大利亞記
「剛才我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正如我那個比方,如果說,我是那個可憐又幸福的孤兒,那名澳洲人或許也是孤兒,只不過咱們之間唯一的區別是我因為意外遺失,而你們卻是被遺棄,唉,實在抱歉,沒有考慮到你們的感受。」
唐書貌似很愧疚和鄭重的嘆息著說道,
在場的澳大利亞記者們都想要吐血了,那不光彩的歷史在唐書口中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偏偏不管是從語氣還是從其他地點來說,唐書都彷彿沒有惡意似的。第一次是為了解釋問題。第二次是為了道歉。
但不管怎麼樣,唐書的言語說出來,就彷彿一個個大巴掌扇在了這個澳大利亞人的臉上,扇完之後。還來了一句,我是為了你好,不過你就不用感謝我了!
恩。鬱悶這個詞語出現彷彿就是為了形容今天在場的澳大利亞記者。不過還有些不太貼切,用鬱悶的想要吐血才似乎形容這個情形最為適合的。
鱷魚的眼淚流完。唐書隨即不再理會那位可憐的澳大利亞記者,由著他可憐巴巴的站在原地,一副淒涼隨風去的模樣。
「好了,這兩個問題回答完了,下一位。」唐書說著,目光開始尋找下一位合適的提問者,在場的澳大利亞記者都是咬牙切齒的,不。還要除去那名呆愣楞站在原地的記者。估計這個可憐的傢伙還在疑惑。為什麼明明非常刁鑽的問題。到了最後卻變成了自己弱智。
這些澳大利亞記者對於唐書可以說恨到了骨頭裡,想說唐書侮辱澳大利亞吧,偏偏唐書言語中絲毫沒有那個意思,就像是在探討歷史一般。更可惡的是還擺出了一副可憐同情的模樣,這更讓人氣憤,卻又有些無可奈何的感覺。
「唐導演,您難道不覺得方才的言語對於澳大利亞來說是種侮辱嗎?」沒等唐書點出下一個提問者。終於有一個。較為年輕澳大利亞記者氣不過站了起來大聲說道,似乎他還沒有說完,正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悄,卻來不及了。
這個傢伙根本沒有注意到在他站起來的時候,周圍美國記者們可憐的目光。
唐書揮揮手,頓時兩名膀大腰圓一臉冷酷的安全助理大步走了過去。一人一邊。彷彿提著小雞一樣,拎著那今年輕的澳大利亞記者朝著外面走去。
現場一陣譁然,雖然之前唐書強調過會場紀錄,他們大部分記者都沒有想到唐。
「幹什麼,你們在幹什麼。唐。你這是妨礙新聞自由。」從澳大利亞記者口中傳出的尖銳聲音迴盪在會場。隨即就是一陣悶哼,會場頓時清淨了下來。
不過很多記者都是臉色有些白。但神情卻是滿臉氣憤,這就是所謂的兔死狐悲了。
華夏的記者們和工作人員們也是一陣無語,他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被採訪者竟然派人將記者丟了出去,這也太強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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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曉彤卻是滿臉讚許,這個丫頭可是非常欣賞唐書的舉動,她可是恨屋及烏,把所有的澳大利亞記者都恨上了。不同的是,因為身為政府人員的關係,讓張曉彤很是收斂,不然這個丫頭早就讓之前那個澳大利亞記看好看了。
唐書根本沒有在意現場一些記者臉上的氣憤,對於唐書來說,一向都是記者們追著他,而不是他尋求什麼曝光率,所以對待記者,他一向都是隨心所欲,偏偏這個世界上不少人犯賤,越是這樣,越是追逐,唐書如今也算是看透了。
只要他還是保持著現在的能力,這些記者永遠不會少,不管他做了什麼。在前世記憶中,這種情況實在太多了,一些明星面對記者喊打喊殺的。甚至直接出手,不照樣有大把的記者追逐嗎,直到他不在受人追捧。
聳聳肩,唐書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卻讓很多記者都是有些心裡冷。
「你看,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的。之前我就強調過會場紀律。就想世界上所有國家一樣,他們都不希望有人破壞他們的法律。而我也一樣,只不過很可惜,我沒有判罰的權利,那麼只能將違反的人驅逐了,所以希望你們能夠記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