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受到懲罰前我就強餉現心場紀律,就想世界上所有國家一樣,他們都不希望有人破壞他們的法律,而我也一樣,只不過很可惜。我沒有判罰的權利,那麼只能將違反的人驅逐了,所以希望你們能夠記清楚了。」
唐書很是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含義非常霸道的言語,不只是霸道,甚至可以說是囂張了,畢竟他可是把自己比擬成一個,國家,可就算是再的國家擁有的權利也不是個體能夠想象的吧?!
「在場的很多記者都是第一次參加我的記者招待會,所以剛才犯錯的那位記者我現在就可以原諒他了。不然他和他所屬的報社和電視臺永遠不能參加對我的採訪。」
唐書說完,在場眾多記者又是一陣無語。這位唐導演也太把自己當成腕了,倒是美國記者們早就已經瞭解這一點了。
「算是一個特別獎勵吧,我說說剛才被趕出場的那位記者的問題。
好吧,現場還有一些澳大利亞的記者,我想問問你們,你們覺得我方才的言語侮辱澳大利亞了嗎?」
唐書目光在會場掃視一週,他並不知道現場哪些是澳大利亞記者,他只是這樣的看著,現場一陣沉默,並沒有人言語,澳大利亞記者們也知道,雖然方才唐書的言語似乎總有種別有含義的意思,但確實沒有侮辱澳大利亞,因為唐書說得關於澳大利亞的問題都是真實的。
或許他的言語和表的對於澳大利亞歷史的看法讓澳大利亞人很不舒服,但事實畢竟就是事實。
「我能理解一些澳大利亞記者們的想法,或許對於澳大利亞來說,當年的情形並不光彩,甚至可以說是恥辱。但事實就是事實。歷史之所以為歷史,就是讓後人清晰瞭解過去,以過去為鑑,更好的完善自身。
而歷史畢竟只是歷史,那些都代表著過去,而不能代表著現在,歷史上的錯誤不能延續到現在,見證歷史。正是為了讓後人不再犯過去的錯誤。
所以人們不必太過於糾結歷史上的錯誤!」
唐。現場不少人也都是連連點頭。一些記者聽完這段話。對於唐書也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唐書說完,指向了那名還在傻站著的澳大利亞記者,還不放過這個,可憐的傢伙??在場很多人如是想到。
「這位記者之前提出的問題看似有些弱智,但很多人都知道,其實他的問題之下還隱藏著另外的含義。之前我不說,只是因為沒有必要,而不是我不能回答。但既然有澳大利亞記者認為我侮辱澳大利亞,那麼就此我也談談我的看法吧。」
在場集人靜靜思索著,旋即就有人明白了過來,唐書所說的卻是那位澳大利亞記者的第二個問題,關於唐書的長輩為什麼要離開祖國的那個問題。
之前唐書回答的很是巧妙,沒有任何問題,但回想一下就能夠現那澳大利亞記者的引申含義,那就是華夏生存艱辛,唐書的長輩離開,而唐書根本沒有回答這方面的問題。如今卻又被唐書提了出來,這意味著什麼?!
「沒錯,就是關於那個我的長輩為什麼離開華夏的問題。這位澳大利亞記者就是為了反駁我關於華夏如何美好的言語。」
唐書神情很嚴肅,在場眾人也都是聚精會神的聽著,他們想知道唐書如何談論這個方面,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唐書的一些情況,而當時唐書長輩所在的時期正是華夏沉淪在侵略者入侵的時期,那時候的華夏完全可以說得上是生靈塗炭,生活悲慘。
正好可以反駁唐書所說的關於華夏如何美好的言語。
「我之前為什麼不提,而現在卻說起這個問題那?我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正視歷史。沒錯,在上世紀末和本世紀初的那段時期,正是華夏五千年曆史中分外悲慘的一段。
我從來沒有否認這一點,之前不說。也並不是因為這段時期可以反駁我的觀點,正如我所說的,那只是華夏五千年曆史中的一段,人生有低谷,而國家也同樣如此。
而這更能說明華夏的偉大。在人類歷史上出現過許多偉大的國家,不管是羅馬帝國還是其他的帝國,在數峰期都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但是像華夏這樣曾經幾次矗立在趁峰的國家,能夠傳承至今的,除了華夏還有哪個國家?
沒有,一個都沒有!
所以我並不避諱那段時期,因為正因為有低谷,才更能襯托出一個。國家的韌性和底蘊。
確實,在那個低谷時期。是所有華夏人都要牢牢記住的恥辱。就算是華人也同樣如此,相信當年的華人們肯定體會到了祖國沉淪時,作為民眾他們受到的待遇是怎麼樣的?!
但那不只是華夏的恥辱。也是很多西方國家和亞洲國家的恥辱。華夏的恥辱在於被侵略不能保護好國民。而西方國家和某個亞洲國家的恥辱在於侵略,或者說,你們認為侵略者是
比。,萬比
人有趨利避害的本能,在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的時期,在災難之時。遷徙他處,這是非常正常的。這在很多國家歷史上都生過,這點相信任何人都不能反駁吧。
在那段悲慘時期,確實有不少人離開了華夏,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們不愛這個國家,只不過因為在那動盪的環境下,不能掌握自身命運下的無奈選擇。畢竟顛沛流離是大部分人都不想選擇的。而這也有著其他的含義,帶著自己的血脈和風俗去一個安全的地點,將血脈和榮譽風俗延續下去,這也是一種本能。沒有任何需要避諱的。
在這種無奈的情況下遷徙和那些為了理想為了志願主動去往其他地區並不相同。恩,這句話是為了防止有人曲解之前我回答問題的答案。
正因為有著沉淪的低谷,所以後人才能依此得到教,更加努力奮的向上,正如現在的華夏,所以我稱讚華要的美好,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這些。我的意思只有一個,那就是正視歷史。歷史並不是後人的負擔,而是後人的警醒,要正確對待歷史的榮辱,這也是一項值得讚美的品質。
我方才回答問題時所說的。正是澳大利亞的歷史,那麼現在你們還認為我侮辱了澳大利亞嗎?」
長篇大論的說完,巨大的會議室內一陣安靜,眾人都在思索唐書的言語,心中漸漸對唐書多了些敬佩,畢竟唐理。而他自己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能有這樣的思想如何不讓人佩服那!
而在場的華夏子弟的感受卻又不同的,正如唐書所說的,那段歷史是所有華夏人心中永遠的痛,而痛苦往往讓人想要遺忘,但聽了唐書的言語之後,他們現正視屈辱的歷史。為了再次的崛起才是最應該做的選擇。
一時間。對於唐書,他們也是多了很多真心的敬佩,不是因為他的身份或者財富之類的,只是他這段言語就足以令華夏人認同了!
而唐書也是長長的舒了口氣。方才的言語中,有一些確實是唐書的所思所想,而還有一些卻是純粹的亂說了。
就像唐書反問的那句,侵略者是美好的嗎?在唐書的心中,侵略者的確是美好的,光榮的,值得驕傲的。但那需要一個前提,那就是侵略者必須是自己的國家民族。
但這個世界就是如此,所有的國家和個人都為自己渲染一件文明友愛的外衣,不管內心是如何想的。但表現出來一定要文明友愛,所以唐書才會有那麼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