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輕笑諸侯驚流火

二天小白來到特伊城堡前,並沒有攜伏魔大陣相隨。斐木法杖,長裙如雪飄飛在他的左邊,溫柔中有一種特有的冷豔美感;清塵手持紫金槍一身黑衣,在小白的右側飛行,像個可愛的小精靈,可臉繃的緊緊的有一股逼人的殺氣。白少流身後一左一右,陶奇陶寶仍然扛著兩杆大旗——既然丹紫成已經把旗號亮出來了,那就繼續扛著吧。

在他的後面,海南派七名弟子身穿深藍色風衣排開,背後赤蛟劍出漫天扇形霞光,映襯著眾人如天神降臨。白少流只帶了這些人,並不是為了幫忙作戰,就是為了場面華麗。

再看偉大的情聖騎士白蓮真人,身穿黑色的戰甲散射出七彩光毫,銀色的面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最特別的是他的腳下有一朵碩大的精氣蓮花,飛在天上如白雲雕琢而成,小白站在蓮花心中,蓮花瓣層層展開,隨行的每一個人都站在一片花瓣尖上。

一朵碩大的雲端白蓮,映襯著燦爛的漫天紅霞,拱衛花心蓮臺中身披七彩光毫的騎士,從大海上空緩緩飄落到特伊城前,如此出場比昨日更加驚豔!城頭上的海倫早已望穿秋水,看見白少流這樣到來,她已經完全出神了,張著嘴眼中盡是傾慕之色。

小白出場海倫呆,震驚的可不止海倫一個人,特伊城內外出一片驚歎之聲!連小白自己也嚇了一跳——怎麼會有這麼多人?特伊城堡的城牆上已經排滿了人,有很多人坐著,還有更多人環繞著這些有座位的人站立。再看城外,沿城牆下以及左右兩側,有不少男男女女身穿盛裝,帶著隨從,不下千餘人。有的人還擺開了座位,撐開遮陽大傘。紛紛對著他指指點點還互相議論紛紛。

人雖然多,但也絕對不是什麼戰陣。倒像是來參加什麼集會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剛剛打完仗這裡就過節了嗎?白少流只在小時候家鄉的年貨大集中見過這種場面,可是看這些人的穿著打扮言談舉止,一個個非富既貴,也不像附近鄉下來趕集呀?

白少流不知道。他和福帝摩要決鬥的訊息在一天之間已經傳開了。神聖教廷地大軍攻打特伊城堡行動迅而隱蔽。直到黑暗生物被吳桐召喚大舉來攻,羅巴聯盟列國的上帝守護人才查覺到有大事生,等得知訊息之後大戰已經結束,緊接著聽說那位來自志虛地主教殺手白少流。以一個騎士的身份為了自己的情人海倫,要與福帝摩決鬥。

一場慘烈的大戰,結局差點成了鬧劇,附近各國貴族守護人紛紛趕到特伊城堡,一定要目睹這場決鬥。岡比底斯緊急集合的第二批增援軍陣沒有趕上戰事。中途撤回,但其中的領軍人物也都趕到特伊城堡「觀摩」這場決鬥。來地人太多,大多也很有身份。在周圍負責警戒地衛隊請示國王之後,也把他們放了進來。

俗話說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人一多事情就變了味道。這些人沒有經歷過那一場慘烈的戰爭,只是聽說有東方騎士要與福帝摩公開決鬥,很多人甚至把它當作一種娛樂,興高采烈的來看八卦。特伊城堡下昨日堆積如山的屍骨已經清理乾淨,換成了一批興致盎然地各國貴人,他們互相打著招呼。談論著彼此聽到的訊息。出略帶誇張的驚歎聲與歡笑聲。

有不少風流貴冑久聞特伊城堡的主人伊娃-維納是佳人,而現在又多了一位號稱教廷第一美女牧師地海倫,也想混進特伊城堡獻獻殷勤。最不濟也能飽飽眼福。但是特伊城堡卻沒有開門迎客。蒙哥利二世見來的人太多,於是下令衛隊維護秩序,徵求伊娃同意後,只允許侯爵以上的貴族登上城牆觀戰,其它人都在城外自己待著。

在世俗制度平等地西方,骨子裡的等級還是相當森嚴,能來到這裡地人要麼是神聖教廷地高階信徒,要麼是地位顯赫的上帝守護者。都是掌握魔法神蹟的人,有資格登城觀戰的卻只有少數。靈頓侯爵的堂叔,斯匹亞國王卡洛斯-靈頓也來了,在城樓中央就坐。城外熱鬧的就像過節一樣,一場決鬥不知道為什麼讓這些人如此興奮?就像在等待一場精彩地歌劇,兩位國王在城樓上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無論如何,在神聖教廷大軍付出那樣慘烈犧牲之後,人們不應該以這樣地心態來到這裡。可是這樣雖然不妥,蒙哥利二世也寧願如此,他的想法就是王國境內安寧。白少流華麗的出場。現場地氣氛出現了第一個高氵朝,人們紛紛起身歡呼驚歎,還有打扮地花枝招展的貴婦人向小白揮舞手帕拋媚眼。

小白率領自己的「儀仗」落地,腳下碩大的精氣蓮花化作道道祥雲環繞,又是一陣喝彩聲,小白身後的陶奇和陶寶瞪著眼睛看稀奇,而城裡城外的人們看著他們也是另一種稀奇,白少流帶著面具看不清表情,顧影在苦笑,清塵在冷笑。

小白剛剛到場,天空又傳來清晰的戰鼓之聲,兩隊金光閃閃的無敵戰陣從天而降,福帝摩站在戰陣地中央。這兩隊無敵戰陣不是來幫忙的,而是約格的隨身衛隊,約格陪同福帝摩來到,他今天沒有穿紅衣大主教的祭服,而是世俗中男爵的禮服。他穿著鑲有白色毛邊的深紅色絲絨外套,帽沿上有兩條貂皮裝飾還有一道淺色銀圈飾有六個銀球,他走在福帝摩身邊英俊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舉手投足間風度偏偏,把在場幾乎大部分老少婦女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但是更多男人都看向了福帝摩。

福帝摩穿著銀色的光明戰甲,在陽光下十分奪目,頭盔上地面具並沒有拉下來,稜角分明的臉上有一種難

的威嚴與兇悍。他腰間沒有懸劍,手持一張四尺長弓特別設計的箭環扣了三支箭。每支箭都有三尺長,鋒利地箭簇不似金屬,而像透明的寶石,分別成紫、綠、橙三色。他一出場。人們感覺到一種難以形容的壓迫感,都不自覺的止住聲音。

就在此時,特伊城中傳出悠揚地號角聲,當然不是吳桐在吹號,吳桐還在城堡的臥室中躺著昏迷不醒。是國王的儀仗衛隊排成兩列出城了,蒙哥利二世走了出來。

蒙哥利二世走到城堡前空地的中央。先轉身向著城上城下的所有人說道:「各位尊貴地朋友們,我以鬱金香公國國王的名義,恩准兩位偉大地騎士今天在這裡舉行一場決鬥。但是我先要告訴大家。就在昨天,神聖教廷的戰士們和特伊城堡中的勇士們與整個羅巴大6地黑暗勢力進行了一場血戰。守護這個世上所有人的安寧與幸福。請諸位起立,向所有犧牲地戰士致敬默哀!」

國王也覺得氣氛不對,讓大家起立,讓這片戰場重歸肅靜。致敬完畢之後,蒙哥利二世又高聲說道:「尊敬的福帝摩大人與遠方來的騎士白少流先生決鬥。因為白少流心愛的情人海倫受到了福帝摩追緝,事情的過程我想諸位已經聽說了。我決定先在鬱金香公國境內赦免海倫與魔法工匠們地罪行,不論這種罪行指控是否存在。因為他們也在對黑暗勢力的一戰中建立了功勳。」

這句話一齣口。海倫率領魔法工匠們走出城門向蒙哥利二世行禮致謝。國王擺了擺手又說道:「既然已經選擇用一場決鬥來解決這場爭端,如果福帝摩大人勝了,菲力浦-歌琳與他手下魔法;:.絲-歌琳,將隨福帝摩大人回神聖教廷接受審判與懲罰:勝了,我將在鬱金香公國境內赦免菲力浦與薇麗絲。神聖教廷地教皇陛下授權尊敬地紅衣大主教約格大人全權裁決,而約格大人將裁決權交給了我,因此我做了這個決定。」

蒙哥利說話非常注意國王地身份,他口中提到的赦免,僅僅是指在鬱金香公國境內的赦免。那是他的權力範圍。同時他還把約格抬了出來,強調這個決定是在得到教皇授權的情況下做出的,不論結果如何也不會有人追究他越權擅斷。

交代完畢之後也沒有更多的廢話,蒙哥利二世從衛士手中接過一張弓和一支金色的箭,親自走到場中的一側,朝天仰射一箭。這是一支響箭,帶著哨聲飛了出去遠遠地落下插在了地上,大約有二百米的距離。人們紛紛鼓掌為國王的「高箭術」喝彩。蒙哥利二世舉手讓大家肅靜,拔出佩劍在立足的地方劃了一個圈,大約一丈方圓,又走到箭落地的地方劃了一個同樣的圈。

接著國王陛下宣佈了決鬥規則——

白少流和福帝摩每人站在一個圈中,比賽過程中如果走出就算認輸。決鬥比的是箭術,因為白少流是挑戰者,所以由福帝摩先射箭。國王強調如果分出了勝負,誰都不可再出手,儘量避免傷害對方的生命。

具體地規則是每人射出三箭,福帝摩射第一箭。然後白少流再射第一箭,接下來福帝摩射第二箭,如此迴圈。如果中途誰敗了,那麼決鬥就結束,三箭射完兩人都沒認輸,將由國王陛下裁決勝負——這有點像拳擊比賽,在規定的回合內擊不倒對方就最後看點數。在一千多雙眼睛的注意下,相信蒙哥利二世也無法偏袒,只是在這種箭術決鬥的過程中敗了可不像拳擊臺上倒下那麼簡單,有可能是要送命的。

宣佈完規則蒙哥利二世一揮手:「福帝摩大人,白少流騎士,你們可以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了,決鬥前還有什麼話,請開口。」

白少流走到場中看了看身邊劃的這個圈,又看了看遠處的福帝摩,心中暗道:「國王這一箭射的夠遠的,足有二百多米,在這個距離一個魔法弓箭手想射死一個人自然很輕鬆,但對方也是高手有準備還可以閃避,就很難致命,看來這位國王也不想有人死在這裡。」同時心中也暗歎,其實他和福帝摩這種高手射出地箭,二百米以外一丈方圓之內不太可能有閃避的空間,只有硬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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