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拜託我?能幫忙我一定能夠會幫忙,可我實在是能力有限啊,梅先生你為什麼不親自出手。哪怕別的門派的高手來也行啊。」
梅先生:「你有所不知,我師尊當年曾下過嚴令,不許我再管他的閒事。忘情宮也曾向天下修行界傳過江湖令。希望各派修行人不要打擾風宮主地世間修行,世間劫就是世間劫。他要自己去經歷。」
白少流:「那樣啊?」
梅先生:「不過你放心,有什麼事情我會幫你的,只要不直接打擾我師尊就行。你不必聽我地號令,也沒有接到過忘情宮地江湖令,本來就是烏由市井中與他相識的朋友與晚輩,所以我才會拜託你。」
白少流:「知道了,假如我請其他的修行高手幫忙行不行?」
梅先生:「你能請得動,別人又願意幫你,那是你自己的事。我這個盟主只是天下紛爭的仲裁。也管不了各門各派自的事情。」
白少流:「再問您一件事,三少大師最近怎麼樣了?我好久沒見過他了。」
梅先生又笑了笑:「那個小和尚,被他師父訓斥了一頓。罰他在九林禪院中面壁思過呢。」
白少流大吃一驚:「三少大師犯了什麼錯?」
梅先生:「他自作聰明騙取信物假傳號令,是崑崙修行門派中的大忌。好在沒做什麼惡事,所以就罰他面壁思過而已。」
白少流:「多長時間呢?」
梅先生:「本來是半年,可是他擅自打擾風君子,他的三位師父又給他加了半年,因此閉關面壁一年。……我風仙師對九林禪院有恩,寺中三位高僧也很尊重他,所以不希望弟子跑去烏由去打擾。」
白少流:「不是您派他到烏由地嗎?就不能說說情?」
梅先生:「我只請他去相助請塵,可沒派他去騙風君子的指環。再說了,這不是壞事,對三少有好處的,我幹嘛要說情呢?……不說這個了,以後你見到他就明白了。」說到這裡梅先生又說了兩句感謝的話,就把電話掛了。
梅先生要在玉柱雪峰之上接見靈頓侯爵,而他打電話的時候人還在岡比底斯山下的羅馬城中。他以志虛國知味樓餐飲連鎖有限公司董事長石野的身份去的巴羅聯盟,計劃在投資開一家海外的知味樓分店。註冊手續,選址,買房,裝修都挺麻煩的,直到現在才忙得差不多,飯店不久之後就可以開業。
當然這些瑣碎的事情都有專門的人去忙,梅先生只關心教廷的動靜,他從淝水帶了一批「工作人員」過去,包括經理,財務,廚師,服務員等等,一共十二人,加上他是十三人。這些都是來自各門各派的一流高手,可以說崑崙修行人十三大派除了海南派之外,其他門派都派人來了。這些人並不固定,如果誰有私務可以隨時回去,但門派當中還會另派高手來接替,這原先是淝水知味樓的規矩,現在梅野石用到羅馬城中來了。
這一次來到馬騾城的可全是精銳,僅僅是掌門就來了七位,其他五人地位至少也是門中的護法長老。大家都開玩笑,說梅盟主掏錢請各大門派弟子輪流出國旅遊,實在是一大壯舉與善舉。這十三個人加在一起可不容小視。但不要忘了這裡是教廷根本所在,想要全面動手對抗恐怕還力有未逮。
但梅先生想的更遠,他只是插個釘子和觀察哨在這裡,預防的就是可能出現的大規模衝突。如果小打小鬧也就罷了,頂多一個一個去收拾,假如教廷想與崑崙修行人之間全面衝突,必定要盡起精銳東去,出地點恐怕就是岡比底斯山。從兵法上來講,梅野石不希望在崑崙大6上來一場大混戰,如果一旦出現這種事情。他就會趁著教廷空虛率眾攻上岡比底斯山。
這叫圍魏救趙,攻敵所必救之計,以最小的代價達到最佳的戰果,讓教廷的大部隊還沒到達志虛大6久的調頭回來。到時候是兩面夾擊還是盡招崑崙修行人從背後掩殺都要主動地多。就算不來一場全面大戰,也讓教廷以後不敢輕舉妄動。梅先生這麼想應該說相當明智,但這種做法卻很冒險——至少馬騾城中這一批精銳高手得時刻小心。
所以梅先生事情安排得很周詳。人不可多而且必須都是一流高手,更重要的是能打能跑。一旦起了衝突最後都有大神通能保證自己順利離開。
梅先生正在忙乎這件事,教廷那邊傳來了要和解不要對抗的聲音,特意派靈頓侯爵為使者送來一份有好溝通地詔書。這倒也是梅野石希望看見的結果,如果一場混戰死傷慘重對雙方都沒好處。但是他並沒有改變決定,馬騾城中的知味樓還是照常準備開業,崑崙高手仍然隱藏身份留在這裡常駐。教皇地第二份正式詔書出之後,梅先生立刻就得到了訊息,給小白打了個電話。打完電話之後他就趕回志虛大6,準備在崑崙玉柱峰上接見教皇特使。
……
靈頓侯爵是第二天接到教廷送來的詔書的。上一次上門拜訪小白不在家,這一次他特意提前打了個電話給小白。在電話裡他倒是很客氣,問白少流有沒有時間。他想上門拜訪,教廷用方正文書寫地教皇詔書已經送到了。希望白少流能夠幫忙轉交。說起來這份詔書可真是繞了個大。從岡比底斯山出到烏由,再由烏由送到萬里之外的玉柱峰,其實真正要收這詔書的梅野石原先就在岡比底斯山腳下。
白少流卻沒有讓靈頓侯爵登門,在電話裡告訴他在第二天中午到烏由海邊的燕窩嶺來,小白在那座山上等他,他要靈頓侯爵做好遠行的準備,因為他打算帶著靈頓侯爵親自去見梅盟主。靈頓侯爵當然有些喜出望外,這才是特使應有的待遇,要不然連對方的盟主都沒見著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靈頓侯爵腿上的傷已經好了,只是留下了一個杯口大的凹陷的傷疤,穿上褲子也看不出來,不影響他風度翩翩的形象。他放下電話立刻就開始琢磨明天見梅盟主該如何言辭煌煌,該如何讓那些自命不凡地崑崙修行人見識一下教廷神殿騎士的風采,該穿什麼衣服,該理什麼型等等。
不提靈頓侯爵怎麼準備,小白第二天一早就來到了燕窩嶺。烏由東郊臨海一帶是一片群山,海邊礁石密佈,岸上峰巒起伏。有一座巨大的石山大半延伸到海中,四面如斧劈般陡峭難以攀登,整隊大海那一側第山壁上還有一個巨大的巖洞,巖洞中棲息地金絲燕不斷地穿梭進出。這石山高有百丈,從半山腰開始巖縫中生長著很多樹木,越往上樹木越是茂盛。而在峰頂茂密的樹叢中有一塊巨大的岩石向天空聳出,岩石頂端平坦略為內凹,形狀象個巨大的燕窩,此山因此得名燕窩嶺。
小白來的時間有點早,群山碧海風景怡人,可是除了他一個人影也沒有。小白也不著急,在燕窩石上盤膝而坐,像往常一樣修煉外境內攝的心法。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心念一動有一股神氣波動已經來到身後,這人好快的身法,而且行動之間氣息非常隱秘,如果不是小白在打坐時神識特別敏銳還真不容易能感覺到。
他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來。一轉身就看見燕窩石上已經站了一個人,這人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小眼睛鼻樑模樣倒也俊秀,就是裝束與眾不同。他穿的不是一般的衣服,而是淺黃色與深褐色交錯的花紋鎧甲。這鎧甲的樣式和古裝戲裡看見的沒什麼區別,就是胸前沒有護心鏡,鱗片狀的甲葉子在陽光下出金屬的光澤可又不像是金屬的。
那人一看白少流轉身,離開抱拳施禮道:」在下三夢宗弟子丹遊成,請問你就是白少流師弟嗎?打擾你的修行了!」
白少流也學著樣子還禮道:「不打擾不打擾,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你就是阿遊師兄?梅盟主昨天已經告訴我了,說你要來帶我去崑崙玉柱峰,辛苦了!……師兄,你這身衣服很有特色呀?」
丹遊成笑了:「這不是衣服,今天我不太方便穿衣服來,但也不能光著身子,所以變化出這一身鎧甲,不信你看……」說著話他抬起一隻手臂在空中一轉,開價一片片消失露出了一隻裸露的手臂,然後他放下了手,穿戴的整整齊齊的鎧甲又重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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