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熱時滾燙,冷時冰涼,莊茹的身體柔軟而溫暖,緊緊貼著他互相傳遞著體溫。小白松開了莊茹的手,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莊茹也抱住了小白……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小白一直緊緊將莊茹抱在懷裡,口中喃喃自語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白少流冷熱交替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溫暖,可腦袋還是有些迷糊,本能的覺得自己抱著一個女人的身軀,時而覺得她就是清塵,時而又覺得她是敵人……他翻身把她壓在身體下面,牢牢的按住,生怕她又消失了……直到聽見一聲痛苦的驚叫,小白才突然驚醒過來!
一切幻覺都消失了,小白仍然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他伏身緊緊壓著一個的女人。莊茹正看著他,半邊嬌豔的臉一片潮紅額頭上卻全是冷汗,眼神迷離卻有著驚慌和痛苦。他的一隻手正摟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卻抓住她的一隻上臂,剛才用力過猛無意中竟咔的一聲把莊茹的肩膀卸了下來,這可是他自創的分筋錯骨手絕技,只是沒想到會這樣用在莊茹身上。
「小白,你……」莊茹神色痛苦幾乎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怎麼會這樣?」小白這次情景反應動作倒也很快,手一擰咔的一聲把莊茹脫臼的肩膀又給接上了。他這是下意識的反應,等接完肩膀才想起這下也夠痛的,莊茹一個弱女子哪能受得了這種折騰,又痛呼一聲竟暈了過去。這下白少流是徹底醒了,心中悔痛恨不得把自己拎起來暴揍一頓。
清塵剛剛離他而去,自己又莫名的在傷害莊茹,莊茹對他那麼好,可他對她都幹了些什麼?幸虧自己受傷之後全身無力,否則剛才莊姐會被弄死的!平時自己的雙手力完全可以勒死一個人,有力量卻失去控制太可怕了!冷靜、冷靜。清塵走了,可自己不能瘋,可不能讓真心待自己的人再受傷害!
莊茹暈過去只是片刻,等她醒來的時候,屋子裡的場景兩人又換了角色。莊茹現自己蓋著被子躺在床上,小白坐在床頭一臉歉意。看見她睜開眼睛趕緊道:「莊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誓。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
莊茹:「我又沒有怪你,只是你剛才的樣子好嚇人,我都給你嚇傻了。你沒事就好,我也沒事,昨天夜裡究竟出什麼事了?你一回家就變成了這樣?」莊茹說話時想坐起來,剛抬了抬身體又躺下了,原來自己還是光著身子。
白少流:「我剛才都對你做了什麼?我……」
莊茹:「你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無論怎麼樣姐姐都是願意的,但是你不要那麼不正常好不好?不是喝醉了就是神經!」莊茹的臉色潮紅未退,現在又拉起被子擋住了半張臉。語氣中有羞澀。但也有一絲不悅與害怕。
白少流:「我有沒有……?」
莊茹:「沒有,你那樣了還想做什麼?就是欺負人!但是有區別嗎?我倒寧願你……」她的表情雖然並不嚴厲不算火,可小白能夠感受到她內心裡確實是生氣了。這是她第一次對他生氣。說起來還是因為小白這句話問的不對,你都把人那樣了,還問自己有沒有……?就算沒有做那種事,還有什麼區別嗎?
白少流低下頭:「是的,沒區別。莊姐,我知道你對我好,以後我也好好會對你的,不會再欺負你,也不會再讓你受任何人的欺負。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全力保護你。不讓你再受傷害。」
莊茹不生氣了,心情陡然變成了一陣驚喜,她也不顧自己還光著身子一下就坐了起來:「小白,你剛才說什麼?姐姐沒聽清楚!」她為什麼會有這種反應?就是因為那一句「你既然是我的女人」,白少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說莊茹是他的女人。
白少流:「我以後會對你好,不會讓你受任何欺負。」
莊茹:「不是不是,還有一句!」
白少流:「你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應該保護你。」
莊茹長出了一口氣:「你今天究竟是怎麼了?突然和姐姐說這些?」
小白的心情可沒有莊茹那麼高興,甚至一絲喜悅都沒有。他仍然低著頭說道:「她死了,我眼睜睜的看見她消失在我面前!」
「誰死了?」莊茹又吃了一驚。
白少流:「傾城,我昨天和你說的人,你不用再為她收拾房間了。我不想再失去真心對我的人,如果你真的對我好,我一定要保護你!對不起,剛才把你弄傷了,最不應該傷害你的人就是我。」白少流低著頭,聲音也越說越低,漸漸地帶著哽咽。他的情緒很難形容,時而清醒時而又有些失控。
莊茹總算聽明白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麼生的事情,但知道昨天在小白心目中很重要的一個人離去了。她從床上起來,披著被子站到小白麵前,把他也裹在了被子裡面,將小白的腦袋抱在胸前。小白終於忍不住了,憋了一天的淚水此刻才流了下來,抱住莊茹將臉埋在她的乳溝中嚎啕大哭!
小白直到此刻才流淚,心境傷悲可人總算正常了,因為他終於哭出了聲。可憐他雖然能破生死觀境,定心越常人,但仍不能接受清塵已死的事實,舉止在普通人的眼裡看來很奇怪。等他終於想通了,清塵確是已經離開了他,也接受了這個現實,這才會放聲痛哭,能哭出來總是好的。因禍得福的也許是莊茹,小白的想法有些奇特,他要珍惜好現在仍然擁有的一切。
黃昏之後,這兩人終於穿戴整齊坐在餐廳裡吃晚飯。小白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莊茹也一樣,兩人感覺都不餓,可莊茹一定要小白先吃點東西。吃飯的時候白少流交代了幾件事,他先對莊茹說:「莊姐,我被洛先生解僱了。恐怕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你的那份工作可能也保不住了,畢竟是河洛集團給你的差事。」
莊茹:「不要緊,等以後慢慢找,你現在有錢,一百多萬呢!」
白少流:「哪來那麼多錢?洛先生給的嗎?還回去,我不要!」
莊茹:「不是,你忘了上次你拿了二十萬做投資,你在香江聯交所買的那支股票漲了八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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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流:「噢?全部賣了吧!夠我們用一段時間了。我正好可以去辦一件事。」
莊茹:「你要去做什麼?」
白少流:「我要去查出什麼人殺了她?」
莊茹:「你,你想報仇?」
白少流:「你放心,我會注意自己的,但我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把這件事情了結。」
莊茹:「明天就要過年了,你的身體還沒好,過完年養好身體再說行不行?」
白少流:「明天上午我出門一趟,你在家裡等我,我一定會回來吃年夜飯的。」
莊茹:「除夕這一天往外跑?你有什麼事情要辦?」
白少流:「我要去馬場看一頭驢,如今除了我的姥姥、姥爺還有你,也就是它與我最親近了。」小白說話將人驢並列,莊茹倒也沒有生氣。
……
「小白你可真夠意思,今天過年你還來看我!……你的臉色不對,身上有傷而且傷得不輕。心境也和以前不同。到底生什麼事了?」這是白毛見到小白問的第一句話。
白少流神色陰沉,說話的口吻也與以往不同:「我有事想問你,你說你死過好幾次了,可仍然知道自己是自己,還有希望重新為人。那其他人死了呢?可不可以再找到她?」
白毛:「這麼深奧的問題啊?那要看是什麼人了,像我這種修到陽神境界的高人神識不滅自然可以無盡輪迴,否則我的仇家也不會用誅心鎖對付我了。但是普通人死了就死了,雖然也有轉世輪迴之說,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輪迴於此世,而且輪迴之後他也不再是他。就算你找到也沒有意義,是不是人還兩說。怎麼突然問這個,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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