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賭的有三人,葉遷也算一個。千葉子見有新來的人,很有禮貌一笑然後拿起色盅一陣狂搖。葉遷和另外兩人一樣,一直是閉住眼睛的,但就在千葉子要把色盅放在臺上時候,他突然睜開眼睛道:「哇!胸肌好發達哦。」
千葉子沒來由突然有人暴了這麼一句話,一個失神,色盅放在臺面后里面的色子又滾動了兩下。三個賭徒互相看了兩眼,然後……
「一千萬,買大。」
「一千兩百萬,買大。」
「三千五百萬。全下了買大。」葉遷把所有籌碼都扔了下去。
開盅!四五六大!千葉子黑著臉非常憤怒瞪著葉遷。
葉遷抱著籌碼回到歐陽時身邊問:「怎麼樣?」
歐陽時無語苦笑道:「我當初怎麼沒想到這招,來這麼破解盅裡的干擾聲,唉……白白輸了幾百萬。」他深刻承認老頭還是有眼光的。當特工沒必要自己那看得遠,能搞定當前就合格了。而葉遷最不缺的就是小聰明,特別在其腦袋一熱的時候,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
「我帶你去下一位。」歐陽時攬了葉遷的肩膀又東西拐了幾步後說:「第二名法國賭神西蒙,傳說有特異功能,可以看穿撲克牌,他玩的是梭哈,而且只單挑。」
葉遷一眼看去,是一個很有男人味道的老外,堅毅又面帶微笑,微笑中又隱藏著些許狂熱。
「很危險的人。」葉遷說道。
「恩!當年我也是感覺到那眼神,第一個挑上他,結果五把我只勝了一把,還是他故意放水。更特別是這個名字,西蒙這名字雖然好聽,但很多犯罪者的假名使用率最高的也是西蒙,這人身份特工局一無所知。千萬小心。」
「死老外,賭兩把?」葉遷坐下用很客氣的表情說出中文。
「死中國佬,這麼沒禮貌。」西蒙突然冒出句標準的中文,直接將葉遷雷到裡焦外嫩。
「不對。」葉遷搖手指說:「我說這個死老外是親熱的意思,你的死中國佬才是不禮貌。」
「哦?」西蒙明顯不信。
「死黨聽說過嗎?」
「死黨?是不是很鐵的哥們?」
「對哦!所以死老外就是很鐵的老外,咱們可是一見如故……要不,我請你喝一杯?」
西蒙伸過手來拍拍葉遷肩膀:「死小鬼,不用了,我們還是開始吧。」
……這是不是罵我來著?葉遷很抓狂,被老外用中國字罵了一頓別還悶在鼓裡。
「那好,我們就開始吧。」
「慢!能不能請你把袖子裡的兩張k拿掉。「
「哇!好眼力。」葉遷袖子一甩,兩張老k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