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色子王 (三更哦)

如歐陽時所說,兩張黑桃k中,一張沒有任何指紋,另外一張發現男子和金順的指紋。

裁判咳嗽聲道:「按照規定,此局葉先生勝出,獨得所有籌碼。葉先生識破二位千術,二位每人判賠一百萬。另外二位對葉先生指控失敗,分別判賠一百萬。最後丹麥、韓國總積分各扣20分,兩位有什麼意見嗎?」

「沒有!」事實在眼前,金順和男子很冤枉的嚥下這口氣。

……

歐陽時道:「他把膠水塗在左手的食指與拇指上,膠水一干指紋就會消失。第三把換牌是因為他偷了一張k,第八把換牌是因為他又偷了一張k。第十把換牌是再偷了一張k。他雖然沒碰底牌,但是面牌卻碰了,只要稍微蓋在一起,很容易就用藏好的k換掉底牌。接著他就很緊張判斷金順是不是在偷雞,左手抓在剛加熱水的杯子上。膠水由於受熱融化,這時候他雙手握杯喝水,把食指和拇指在杯壁上一刮,兩片有指紋的幹膠水就掉到了熱水中。」

他身邊中年男子點頭說:「其實很簡單事情,但是大家都進入一個誤區,他就利用大家反應過來短短時間內處理了證據。你師弟很不簡單。」

「恩!否則老頭不會冒險讓他進特工組。」

……

四人又開始了,四局下來個有小勝小負。男子與金順面帶寒霜,而葉遷則如湖水一般平靜。

第五局:

葉遷牌面一對k一對q,何彩雲是三張七,金順是兩張j兩張十,男子則是三個三。

底牌未開之前,誰都有贏面。

何彩雲一蓋牌說:「江山代有才人出,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不跟。」

金順:「一百萬。」

男子:「跟進一百萬。」

葉遷:「我梭,一千萬。」

男子‘哼’了一聲蓋牌,金順則死盯著葉遷的眼睛,但她什麼也看不出來,那眼睛似乎如同海水一般,越看下去越覺著深不可測。

「喂!再看就愛上我了,身為大韓子民,怎麼能愛上大大大大大大大中國的男子?不好意思,本人地理不是太好,不知道中國國土是大韓的幾倍,數錯了不要見怪。」

「我跟!三張j。」金順被激怒了。

「不好意思。三張k。」葉遷奸笑了一下。

……

歐陽時嘆氣說:「這些笨蛋,只認真看葉遷有沒有偷牌,竟然還不知道他原來早偷好了一群的k。」

他身邊男子也笑下說:「你師弟必然是看準這次他們不敢再挑戰出千,才又換了牌。」

「我師弟嘛!能差嗎?」歐陽時得意。

……

「四張k,不好意思,又是我贏了!」葉遷捂嘴偷樂。

男子早就崩潰去大廳喝酒了,金順到現在也堅持不住,一拍桌子吼道:「你給我等著。」說完狠狠再看葉遷兩眼離開。

何彩雲讚賞道:「沒想小兄弟年紀輕輕,卻是道中高人。」這話已經帶上江湖的話。如果沒看錯,葉遷應該是道上人才對。此道不是黑道也不是白道,而是指具備延續某些古代技巧的人。

「哪裡哪裡,如果不是何姐幫我掩飾,估計早就露底了。」葉遷一半是謙虛一半是實話,他偷來的牌全塞在何彩雲身上,這是準備一會人家查千搜身時候,再吃一筆。

「那不如請我喝一杯?」

「好啊!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