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摩托車跟前,身手將整個塑膠布扯到了地面上,摩托車周身是由鋼材製成,堅韌不催,他撣了撣座位上的塵土。
「老朋友,該幹活了。」
跳上摩托車,凌宇熟練的將手中的筆記型電腦與摩托車的電子螢幕連線起來,紅色的對話方塊顯示著傳輸進度。
不到一秒鐘,對話方塊中顯示出百分百傳輸結果。
凌宇將資料線拔了下來,又把筆記型電腦扔回到了自己的背包中,電子螢幕上已經將s市的城市地圖展開來,目的地與他的位置距離並不遠。
黃色的燈光將小巷照得通明,摩托車以疾馳的速度從巷子中駛了出來。
在距離目的地不遠的地方,凌宇將車子停了下來,從背包中取出了一塊電子鏡片,他小心的戴到了眼睛上。
透過鏡片整個空間變得明亮起來,前面不到一公里的距離上立著一個監控器,正好可以照射到出事衚衕的全景。
他看了看旁邊的樓層,約莫十層的建築,不高但是卻剛好足夠他藏身。
將摩托車藏到了巷子中,凌宇沿著樓梯層層直達到了頂樓的露臺上。
從包中將筆記型電腦拿了出來,他熟練的在鍵盤上敲下一連串的程式碼,螢幕上不斷的蹦出不同的對話方塊,原本篤定的表情慢慢變的凝重起來。
看起來這一帶的監控早就被人攔截和篡改了。
他略微抻了抻手臂,邊瞅著樓下的動靜,邊再次輸入著程式的編碼,試圖追尋之前的記錄,找出刪改程式的大本營。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螢幕上的地理座標終於凝結在了地圖上的某一處,凌宇將地圖逐漸放大,最後終於確認了那裡是殷氏企業的所在地。
凌宇將東西全部收回到背包中,從樓上走了下去,那條衚衕估計已經被人搜尋過無數次了,想來也不會有更多的線索。
他慢慢沿著衚衕向更深的地方走去,小心的瞧著四周的環境。
衚衕不算深,但是卻很曲折,雜物堆繁多,想要藏幾個人非常容易。
而衚衕的盡頭連著一條寬闊的柏油馬路,現在看來這裡是最好的綁架地點。
既不容易讓人察覺,又能留有後路,隨時撤退。
他拿出微型照相機,將附近的環境一一拍攝了下來,連同剛才查到的地址,一起發給了老闆。
在這個世界上如果不想被人隨隨便便代替,那就必定要爭做一個領域中的翹首,比如凌宇,他的終極目標就是,做大boss背後最牛的助手。
時卿坐在電腦前,他比任何人都瞭解凌宇,按照他的速度,一兩個小時便可以反饋回結果。
果然,郵件發出不到兩個小時,一封新的來信靜靜的躺在了收件箱中。
他將游標移動到郵件上,點開,裡面陳列了過於殷氏的所有資料,關於殷氏,他也曾經有過耳聞,但畢竟也不算什麼過於知名的企業,很容易就讓人忽略了。
這件綁架案,居然和殷氏扯上關係?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直接撥通了景仲言的電話。
「喂……」
「是我,時卿。」
景仲言看著喬蕊安靜的睡顏,將門帶上,從房間中走了出去。
其實他原本並不想和時卿聯手一起調查這件事情,但以目前的狀況,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小天和福福,只怕是需要各方的力量一起找尋才可以。
「景氏最近和殷氏有什麼合作嗎?」
時卿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問出的話,卻和綁架案沒有絲毫關係。
「有,殷氏有一塊地皮要轉讓給景氏,已經簽約了。」
景仲言蹙著眉頭,看起來當初決定與殷氏簽約是對的,這件事情恐怕與殷氏也脫離不開關係。
自己派出去的人已經在追蹤那輛突然出現的車子,最新的進展在s市的郊區發現了被遺棄的車輛。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確定下來小天和福福的所在地。
這也是為什麼,他並沒有表現的和喬蕊一般擔憂,事情只要在掌控的範圍之內,就不算壞。
「這起綁架案和殷氏脫離不開關係,我手下的人查到,衚衕附近的監控被人篡改過,根據這條線追查下去,發現最終的地點就在殷氏的辦公區內。你既然對殷氏已經所有戒心,為什麼要與他們簽訂這個合同?」
坦白說,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恐怕就是時卿了。
他沒有任何驚訝和疑問,對於景仲言在商業上的能力也從未懷疑過,既然他做出這樣的決定,必然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應對。
景仲言笑了笑,聲音低沉而縹緲,「殷氏恐怕是被推到檯面上的替罪羔羊,而真正的幕後黑手還藏在殷氏的背後。」
而他要做的,是犧牲掉一部分利潤,從而抓出那個藏在所有事情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