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的還順利嗎?」
由變聲儀發出的聲線,扭曲到讓人毛骨悚然。
「恩,已經綁來了,你確定景仲言會找到這裡嗎?」
男人猶豫著開口問道,自己煞費苦心的將這兩個人綁來,目的也不過是為了與景仲言同歸於盡,如果根本見不到他的人,那不是得不償失嗎?
聽筒另一邊的人,停頓了一下,接著便發出了一連串的大笑,「當然會。」
不消說別的,就算為了這個孩子,景仲言也必定會趕到那裡。
x坐在黑色的大班椅中,玩弄的撫摸著手上的戒指。
「x,付塵那邊,一切順利,應該很快就能進到付家別墅了。」
女人低著頭,不敢看向對面的男人,顫抖的聲音緩緩報告著自己最近的進展。
「很好,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了。」
x揮了揮手,女人從屋內退了出去。
窗外的月光一如多年前的那般,皎潔而乾淨,只是如今的他卻已經沒有任何回頭的可能了。
準確的說,早在多年前,他就已經喪失了選擇的權利。
按照平日的習慣,時卿與喬蕊每天晚上都會在網上聊一會天。
然而今天,坐在電腦前的時卿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喬蕊上線,心中原本的不安又深了幾分。
思來想去,最後仍舊決定給喬蕊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最近的情況。
他從懷中將手機掏了出來,喬蕊的電話位於通訊錄的首位,遲疑了片刻後,他還是按下了綠色的通話鍵。
嘟嘟幾聲的等待音後,電話被接通。
但是對面傳來的聲音,卻並不是他所期待的那個人。
「怎麼是你?喬蕊呢?」
聽到景仲言的聲音,時卿下意識的問道。
「她……不太好,」景仲言握著手機走遠了幾步,瞅了瞅坐在沙發上的喬蕊,依舊雙目放空,懷抱著自己的雙腿,麵包和麵團聽話的趴在她的旁邊,不時拿自己的小腦袋蹭蹭主人。
「出什麼事了?」
從景仲言的話中,時卿自然是能察覺到不尋常的氣息,按照平日喬蕊的習慣,就算她和景仲言坐在一起,也不可能就這樣讓他代替她接電話的。
「小天和福福失蹤了。」
沒有零碎的表達,很簡單的句子把目前的情況完完整整的表達出來。
又仔細詢問了具體的過程,時卿將電話結束通話後,整個人靠在了寬大的皮椅中。
從當時的情況來看,小天和福福進入到衚衕之後就失蹤了,而那些由景仲言派去暗中保護他們的人,卻被一輛不知道從哪裡開過來的車子攔在了衚衕外面。
衚衕中不可能有監控錄影,但是衚衕周圍的街道上卻必定都會有監控裝置。
時卿將筆記型電腦開啟,在郵件的收件人上敲下了一連串陌生的程式碼。
又將需要他調查的具體事宜羅列的清清楚楚,仔細核對了一遍是否有漏掉的內容,他按下了傳送鍵。
郵件的圖示在螢幕上閃耀著,轉瞬間便消失了。
s市的一間小網咖中,坐在電腦前的男人,一隻手握著黑色的滑鼠,另一隻手操控著鍵盤,仿若戰神在遊戲中所向披靡。
兜中的手機震動了一下,男人撇撇嘴,最後發出一個大招,獸兵烏泱泱全部倒在了地上,「ko——」
抬起手揉了下自己的鼻頭,微微臭屁的露出個滿意的笑容,他從褲兜中將手機掏了出來,螢幕上是自己熟悉的郵件圖示。
點開郵件,仔細讀完了其中的內容,男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將衛衣寬大的連體帽帶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他走到收銀臺前,將一張五十元的鈔票遞到了老闆跟前。
最近無所事事,基本他每一天都賴在網咖中,除了老闆外,在這個城市他沒有任何熟識的人。
至於名字,老闆喚他為凌宇,對於他自己而言,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什麼都是一樣的。
他從背包中取出一個掌上電腦,將郵件中的地點輸入到了電腦中,紅色的游標不停的跳轉著,周遭擴散出了數十個綠色的光點。
「也不算多……」
斜了斜嘴角,他疾馳了幾步,拐到了一個小巷中。
在巷子的深處,有一輛摩托車被黑色的塑膠布整個覆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