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食盆裡已經沒有貓糧了。
她趕緊倒了一盆,兩隻貓兒匆匆圍著盆子開始吃,喬蕊就盤膝坐在旁邊,抵著下巴道歉:「抱歉,我都忘了你們,多吃點,多吃點,一會兒帶你們出去散散步。」
自從麵糰會吃貓糧了,喬蕊就省了很多事,家裡一般就裝著一盆子貓糧,兩隻貓餓了就會去吃,她每天早上會看一次貓糧盆,不夠了就倒滿,所以一直沒餓著兩隻小傢伙。
昨天早上她因為快遲到了,走得匆忙,看到貓糧盆還有一半,就沒注意,想應該也夠它們吃到晚上了,沒想到昨晚一夜沒回來,今天又上班了一天,就給忘了。
兩隻貓兒吃得狼吞虎嚥,喬蕊摸摸它們的腦袋,很抱歉。
等到它們吃完,開始舒舒服服的拿著玩具磨牙,喬蕊才點了個快餐,一邊吃,一邊心不在焉的看電視。
飯到最後並沒有吃完,她給兩隻貓掛上牽引繩,帶著就往樓下走。
自從經常開始散步後,兩隻貓都不懼怕出門了,一看到她拿繩子,也喵喵的圍著她轉,很是期待。
到了樓下花園,她帶著兩隻貓溜了兩圈,卻看見不遠處,小金也在,但是牽著小金的,不是楊先生,而是另外一個沒見過的女人。
小金看到麵包麵糰,急匆匆的跑過來。
那女人顯然沒料到狗會突然暴走,手一滑,繩子就掉了。
「小金!」她大叫一聲,跟著跑來。
大腦袋的金毛,樂呵呵的撲過來,現在喬蕊身邊轉了兩圈兒,然後便低著頭,用溼漉漉的大鼻子,去推麵糰小小的腦袋。
麵糰喵的叫了一聲,用手抱住她的鼻子,向外推。
小金不肯走,更使勁的去拱麵糰。
麵包則早就認識小金,也沒得打擾它們,自己東張西望的,顯然已經很久沒出門了,今天格外興奮。
那陌生女人終於追了上來,她有點生氣,撿起生氣,一巴掌拍在小金頭上,動作很使勁:「讓你別跑,你跑什麼?」
小金脖子一縮,耳朵耷拉下來。
那女人像還不解氣,又在他腦袋上,重重打了幾下。
喬蕊看得皺眉,原本就不爽了一天的心情,終於爆發:「你是它主人嗎?」
那女人看了喬蕊一眼,皺了皺眉,沒搭理,對小金說:「死狗,走了。」
喬蕊更不快,走過去,攔住她的去路:「我問你,你是它的主人嗎?還是偷狗的?」
「你誰啊,我是誰管你什麼事。」
喬蕊冷笑:「這隻狗我認識,它主人我也認識,需要我報警嗎?」
「神經病。」女人瞪了喬蕊一眼,拉著小金就走。
喬蕊不放過她。
那女人終於也怒了:「我是它主人的女朋友,怎麼,不行嗎?」
其實喬蕊剛才就想到了,應該是楊先生的女朋友,但是楊先生知道,他不在的時候,這位所謂的女朋友,是這麼對它的狗的嗎?
當了這麼久的鄰居,關係其實已經接近朋友了,喬蕊略微思索,便拿手機,打了通電話給景仲言。
電話接通後,她開門見山的問:「老公,楊先生電話多少號。」
說完這句,她突然愣住,糾結了一天一夜的電話,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打過去了。
這麼自然,這麼隨意,幾乎沒過腦子,就打過去了。
她愣神片刻,卻又極快回神。
電話那頭,景仲言剛剛睡醒,面上還有些倦怠,聞言,吐了口氣,道:「發簡訊給你。」
「好。」
掛了電話,喬蕊盯著手機,心情一下變得很複雜。
沒一會兒,簡訊來了,是一串號碼。
喬蕊看那女人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她,沒猶豫的,打通了楊先生的電話。
電話響了一會兒,就接通了。
「你好,哪位?」
「楊先生,是我。」
楊先生顯然聽得出喬蕊的聲音,之前景仲言求婚,他還參與了呢。
便一樂:「喬小姐,是你啊,有事嗎?」
「我看到一個偷狗的,在偷你們家的小金。」
她話音一落,對面的女人,便皺眉怒吼:「你有病啊,誰是偷狗的。」
楊先生透過電話聽到了女朋友的聲音,瞭然的解釋:「喬小姐,她是我女朋友。」
喬蕊語氣驚訝:「是嗎?我還以為是偷狗的,畢竟她還打小金來著。」
「啊?」楊先生一愣:「她打小金?為什麼?」
「這個問題,你知道問她比較好,不過我楊先生,如果你不想養小金了,可以考慮把它給我們,我和我先生,都很喜歡小金,加上家裡還有面包麵糰陪它,就算我們工作很忙,不能經常照顧它,但至少不會打它。」說完,喬蕊掛了電話,將手機一揣,順勢摸了摸小金的頭。
那女人趕緊把小金拉開,不讓她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