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顧茗茗可不簡單

喬蕊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板著臉,轉身就走:「我反悔了,我要告訴趙央,她會好好和你聊聊。」

話落,她真的走到趙央身邊,湊在趙央耳朵根說了幾句。

趙央聽完,整個人跳起來,瞪著魯易:「她說的是真的?」

魯易其實挺怕趙央的,見她一臉怒氣,有些慌張:「什麼真的?」

趙央冷哼一聲,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走,會議室聊聊。」

喬蕊在後面淡定的看著會議室門關上,一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便提著包出了公司。

在市局折騰到下午四點半,喬蕊好不容易搞定,離開後,看看時間,也沒回公司了,給景仲言打了個電話,說晚上去卡瑞娜那兒,便打了車前往。

她到的時候才五點,一進門,就聞到裡面燉湯的香味,不覺嗅了嗅。

客廳裡,卡瑞娜正抱著孩子餵奶,喬蕊家裡的鑰匙,她也沒起身,看她進來,瞟了一眼,說:「表姨剛剛才走,知道你晚上要過來,多做了點菜,六點再吃。」

喬蕊點頭,坐過去,走到沙發邊,看那可愛的小嬰兒:「小巒好可愛,表姨好久沒看到你了,小巒,想表姨沒有?」

小孩子閉著眼睛,乖乖喝奶,長長的睫毛垂下來,自從遮蔽耳邊呱噪的聲音。

等喂完奶,卡瑞娜把孩子交個喬蕊,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起身,走到廚房去把燉湯的火關小有點。

喬蕊抱著孩子,一邊給他拍打嗝,一邊問:「你之前電話裡說要跟我說什麼,那個顧茗茗怎麼了?」

卡瑞娜轉頭走過來:「之前在跟景氏接觸之後,不是有段時間景氏這邊一直沒答應跟我們公司合作嗎?那時候我就去了一趟京都,參加了一次那邊的舞會,我當時心裡想好了幾個公司,一個是高氏,還有一個是黃河集團,那次主辦方就是黃河集團,那個顧茗茗作為黃河集團總裁的女伴跟著一起出席的,但是,舞會里鬧了點事。」

「誰鬧事兒?顧茗茗?」

「不是,是個記者。」卡瑞娜倒了杯水,走過來坐下,看到寶寶打嗝了,便接過去,哄他睡覺:「顧茗茗當時作為黃河集團總裁的女伴,是因為她是黃河集團二少爺的女朋友,大概就是想帶出來,給大家認識認識,一個明星,說難聽點,並沒多少人在意,那個圈子的人,都覺得明星拋頭露面上不了檯面,行內裡,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顧茗茗是誰,不過那天一個記者,卻拍到了這個顧茗茗跟高氏的現任總裁高翔玉,偷偷進了房間。那記者也是膽子大,還想登這個照片,最後高氏和黃河集團的人攔下來的,之後沒多久,顧茗茗就跟過黃河集團二少爺分手了,那天她和高翔玉出來,高翔玉的老婆梅瀾,也發了一頓火,揚言要整死顧茗茗,顧茗茗嚇得臉色刷白,當時很多人看到。」

喬蕊驚訝:「顧茗茗腳踩兩條船?這新聞最後沒爆出來?我看她現在不是挺好的,挺紅的。」

「傻啊你。」卡瑞娜瞪她一眼:「她是明星,如果出了這種新聞,肯定有人深查她到底是踩的哪兩條船,你覺得當天到場的人,會沒腦子的得罪高氏和黃河集團嗎?所以這件事被兩家聯合壓下來了,只有當天出席的人知道,事後照片,監控,什麼都清理了,都沒了。」

喬蕊又覺得不對:「那顧茗茗現在這麼好,高氏的總裁夫人,沒對付她嗎?」

卡瑞娜冷笑一聲:「這就是我要跟你說的,高夫人當時多生氣啊,結果一轉頭,什麼事都沒了,你覺得,這個顧茗茗還是普通人嗎?」

這麼一想,喬蕊也皺起眉:「你是說,高氏總裁,在保她?」

「多半是。」卡瑞娜喝了口水:「和黃河集團二少爺分手了,那剩下的不就是高翔玉了,不是高翔玉保她,還有誰。我跟你說這些,是讓你提醒一下你們家景總,高家和景家,關係從祖輩開始就很好,兩家一北一南,佔據了整個商界百分之八十的市場,要是你們家景總因為一點小事,跟高家鬧出什麼矛盾,對彼此都不好。」

這麼說也是,喬蕊在景氏工作,自然之道高家和景傢俬下關係多好,就連新聞上,兩家也向來同仇敵愾,雖然一南一北隔得比較遠,但是交際卻沒少過,據說兩家的老爺子在世時,就是老朋友,逢年過節,兩家還得一起團年,雖然老爺子死了,關係疏淡了些,但是在很多年的舊情分在,肯定不能因為一個顧茗茗,而起了隔閡。

喬蕊點點頭,理解道:「我回去跟景總說一聲。」

卡瑞娜點頭,這才放心,卻又問:「你們到底是怎麼跟那個顧茗茗牽扯上的?」

喬蕊簡短的把事情說了,也有些頭疼:「我覺得這顧茗茗和那個程昊暘腦子都有病。」

卡瑞娜皺起眉:「那以那個顧茗茗這種智商,還真不像能勾搭上高翔玉的人,高翔玉見慣了美女,還以為他口味有多不同呢,原來喜歡那種腦殘花瓶?」

「不知道。」喬蕊搖頭:「不過我知道景總撤了顧茗茗那個劇組的投資,你說,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顧茗茗會不會動關係,讓高氏投資?」

「有這個可能,之後看新聞吧,如果高氏真的出來力保顧茗茗,那你們家景總可要做好準備,畢竟,高翔玉比他可大一輩,怎麼也要叫聲高叔叔,把長輩的情婦給整了,估摸還得解釋解釋。」

喬蕊嘆了口氣,有些惆悵的垂下頭:「早知道昨天就在家裡複習資料不就好了,去什麼齊江,惹這麼多事。」

「你考試還沒考完?」卡瑞娜也知道喬蕊考資格證的事。

「考完了,一月二十號發成績,不過我覺得不過,得準備補考,而且一月底,還得參加另一場考試。」她說著,耷拉下腦袋,惆悵了又。

卡瑞娜挑了挑眉:「說起一月,今年你和你家景總在哪兒過年?」

喬蕊沉思一下:「其實本來是回家的,就是爸媽家,但後來……景總的父母也回國了,我想,大概我們各過各的吧。」

卡瑞娜皺眉:「你們分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