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簡直瘋了!」一聽她要找成雪,唐駿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你要是敢碰她一根寒毛,我真的會殺了你。」
他咬牙切齒的說,說完看了眼電梯,剛好地產部到了,他也不搬東西,直接就走出去。
於涼哇的一聲大哭起來,一屁股做到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魯易砸砸嘴,這個情況,他這個旁觀者就尷尬了?放一個女孩子在這裡不管,好像也不行,管吧,要怎麼管?他一個外人,什麼情況都不知道。
猶豫了一下,電梯繼續往上,很快就到了十三樓。
電梯門開啟,他遲疑一下,還是開口:「你要不要去我們部門坐坐,額,先休息一下。」
哭泣中的女人像是根本沒聽到他的話,只嗚咽著不做聲。
魯易很糾結,只好搬著列印紙,把電梯門先堵住,然後跑進辦公室,求助的望著大家:「電梯裡又人女人在哭,怎麼辦?」
喬蕊正在打電話,是跟政府那邊的,趙央在列印檔案,聽了抬頭看他一眼,笑了起來:「你把女孩子弄哭了?」
「不是我,她和男朋友分手。」
之前於涼來找喬蕊給申請表時,魯易去了財務部,因此他還不認識於涼。
趙央嘿嘿一下:「做錯了事就要承認,這是男人的擔當,不過你孩子都有了,還勾搭別的女人是不是不愛好。嫂子沒意見嗎?」
魯易知道趙央口無遮攔的毛病,也不說什麼,只希望有個女孩子幫忙,把電梯裡那個女的先解決了。
他其實完全可以不管這件事,但是一個公司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是不太好,而且顯然,他和以前的自己一樣,遇到了渣男,他以前是遇到渣女,性質差不多,頗有點同病相憐的味道。
趙央好奇出到電梯口一看,卻看到電梯裡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個箱列印紙卡在門旁邊,把門堵著無法關閉。
趙央挑挑眉,指著那箱列印紙:「這就是你說的哭泣的女孩?紙仙?」
魯易也很納悶:「剛剛還在裡面的,不知道去哪兒了。」
「你做夢吧?」趙央失笑的瞪他一眼,轉身回了辦公室。
魯易東找找,西找找,還是沒找到於涼,倒是這箱紙放在這兒總不是辦法,最後,他只好自己把紙送到地產部。
地產部的人見一個陌生人送來紙,還以為是庶務部的新人,連忙對剛剛才的事給道了歉,魯易也沒說什麼,四處看看,卻依然沒看到於涼。
倒是看到了那個叫唐駿的渣男,剛從經理辦公室出來,正在收拾東西,好像要走。
別人的事,魯易也不想管,只是看到了,忍不住就多關注一下,不過倒也沒太認真。
他離開地產部,在走廊等電梯的時候,唐駿也提著東西,出來,正好站在他旁邊。
兩人對視一眼,唐駿有些尷尬:「還麻煩你把紙送下來,不好意思。」
「無所謂,電梯嘛,也不需要怎麼搬。」他隨意的說,似乎真的不介意。
唐駿點點頭,兩人無話。
沒一會兒,往上的電梯到了,魯易先進去,唐駿繼續等。
回到十三樓,魯易正要往辦公室走,突然聽到後樓梯有什麼聲響,他好奇的走過去,一推開門,就看到埋著頭,正哭得不行的於涼。
「原來你在這兒。」唐駿失笑:「我找你半天了,你躲著幹什麼?」
於涼並不想理他,吸吸鼻子,繼續哭個不停。
魯易有點同情她,想了一下,坐到她旁邊,從口袋裡冒出一包紙巾。
於涼接過,抽出一張,擦眼淚。
魯易嘆了口氣:「其實吧,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分手就分手了吧,我以前也經常別人甩,為此還做過很多瘋狂的事,但是人啊,真的不能這麼過,尤其是女人,你首先得愛你自己,如果你自己都不愛你自己了,你還指望誰愛你。」
於涼聽著,卻像是被刺激了一樣,哭得更大聲了。
魯易搖搖頭:「你這樣很不好,我上次看你,你不是長得挺漂亮的嗎?何必為了一個渣男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缺了他就活不了了嗎?」
「不止是是他。」於涼痛苦的嗚咽,哽咽得說:「是整個世界,包圍在我身邊的整個世界,彷彿都是惡意的,公司的同事,家裡的親人,我以為他能帶著我走向美好,我把所有的希望都交給他了,而且,他溫柔的時候,對我真的很溫柔,我已經很愛很愛他了,為什麼他要和我分手,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魯易皺眉:「同事不好,你就換工作,家人不好,你就搬出去,男朋友渣,你這麼漂亮,還怕找不到個愛你的,疼你的,你這麼年輕,著什麼急?」
「你懂什麼?」於涼霍然起身,一雙紅紅腫腫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魯易:「我想換工作,但是所有人都排斥我,我的確搬出去了,和我不管走到哪裡,我那些家人都能找到,都能繼續纏著我,煩著我。還有,你以為放下一個人真的這麼容易,你喜歡過人嗎?你知道那種捨不得,放不下的感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