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涼瞥了眼那女同事,是個四十多歲的大媽。
於涼哼了一聲:「我跟你說話了嗎?」
那大媽臉一紅,有點怒:「你這個小姑娘,怎麼不講道理。」
庶務部的人現在很多都已經去送東西了,留下的,就三四個人,都在忙著處理單子,冷不丁於涼這麼一鬧,搞得大家都很反感,連帶的對整個地產部印象都不好了。
本來公司的制度擺著,就是總經辦的人急著用東西,都是自己來搬的,你地產部怎麼就這麼了不起。
於涼反正不依不饒,就鬧定了要他們幫她搬。
魯易在門外看著,原本還想幫忙,現在看了於涼這個嘴臉,是一點多管閒事的想法都沒有了。
他轉身,正打算走,又聽到裡面爭執。
「於秘書,你就叫你們部門隨便一個男的下來搬吧,我們真的沒時間。」
「我不叫,要叫你們叫。」
「好好好,我們叫。」
一個男同事趕緊找出地產部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還沒撥通,於涼又說:「叫一個叫唐駿的,他力氣比較大。」
眾人心裡嘟噥,既然他力氣大,你剛才怎麼不叫他,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電話打過去,庶務部的人口氣不好的把事兒說了一遍,那邊接電話的人似乎也沒想到領個東西,還能引起了兩個部門的矛盾,為怕以後在庶務部不好申請東西,那人掛了電話,就對正在等經理來,隨時準備請假離開的唐駿道:「唐駿你下去幫幫忙,於涼拿不動東西,在庶務部發脾氣,那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病,得罪了庶務部對她有什麼好處。」
唐駿眉頭一皺,他巴不得躲得於涼遠遠的,怎麼還要他下去。
他面色不虞。
那同事走過來拍拍他的肩:「知道難為你了,但怎麼辦呢,誰讓我們有這麼個腦殘秘書。」這人曾經追過於涼,不過於涼不喜歡他,兩人鬧得很不愉快,這人之後就開始說各種說於涼壞話,反正就是因愛生恨。
唐駿到底不想跟同事鬧不愉快,點了點頭,沉著臉便去了。
電梯等了會兒就來了,唐駿到的時候,看到走廊,還有個男人,手裡拿著一盒還沒拆封的簽字筆。
兩人打了個照面,也沒說什麼,唐駿往裡走。
裡面於涼看到唐駿真的來了,臉色非常不好的站起來,沉沉的看著他。
唐駿像是沒法發現她的目光,埋著頭,二胡不說抱著列印紙,就往外面走。
此時魯易在電梯裡,電梯門還沒關嚴,看到有人出來,便按了開門鍵。
唐駿求之不得,他就怕跟於涼單獨相處,連忙走進去。
於涼只好跟進去,三人在電梯裡,氣氛非常安靜。
電梯一路往上,於涼似乎憋不住了,突然爆發:「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魯易一愣,偏頭看了一眼,恰好對上唐駿尷尬的目光,他急忙扭頭,裝作自己沒聽到。
唐駿非常不虞,他沒想到這個於涼這麼毛病,竟然當眾說出這種話。
他不做聲,也不想被其他人看笑話。
於涼卻不答應,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我?心虛了是吧,唐駿,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唐駿被她扯得難看,一把揮開她的手,冷冷的瞪著她:「我們已經分手了,我和誰在一起,跟你有什麼關係?我需要向你交代嗎?」
魯易在旁邊聽著,覺得這話好耳熟,對了,他以前交過的幾個女朋友,最後也這麼跟他說的。
簡直跟噩夢重現似的。
於涼突然取下墨鏡,裡面,紅紅腫腫的眼睛,看著格外赫人。
唐駿嚇了一跳,眼底全是厭惡:「你是不是有病,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你沒了我就活不了嗎?我們才在一起多久?有這麼深情嗎?」
我去,這句話也他媽一模一樣。
魯易心情突然變得很不好,再看看於涼,那一臉瘋狂,竟然跟曾今的自己也重疊起來了。
於涼沒想到他真這麼狠心,氣得又哭了:「我是為誰變成這樣?唐駿,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你到底想怎麼樣?追我的時候殷勤備至,分手的時候,冷酷無情,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什麼?你以前跟我說的那些未來,勾勒的那些美好,都是騙人的嗎?那個女人是誰?她到底是誰,能讓你這麼神魂顛倒,我要去找她,我要問問她,搶別人男朋友是不是很有趣,是不是很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