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五章 為勝利慶祝

高紫萱的語氣,很是雀躍,她年紀還小,只是二十三四的年紀,還是個孩子。

薛瑩聲音輕輕的:「陪你景伯伯過來看病,你在學校還好嗎?聽你媽說,你快畢業了。」

「對,明年三月就畢業了。」高紫萱笑眯眯的說:「仲言哥哥呢?他也到了紐約嗎?我好久沒見他了,他還好嗎?」

「當然好,你仲言哥哥這次沒來,如果你想他,為什麼不給他打電話?」

高紫萱有些失落:「打了,每次說兩句就掛了,薛阿姨,我覺得仲言哥哥不喜歡我,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那我……」

「傻孩子。」薛瑩語氣柔和溫慈:「那是因為你不在,你在他身邊,他還能喜歡誰?不只能喜歡你了?」

「真的嗎?」高紫萱振奮一下:「那我更要儘快回來了,薛阿姨你說,仲言哥哥看到我,會不會很高興,你不要告訴她我的回程時間,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當然。」薛瑩寵溺的答應。

掛了電話,她將手機扔到沙發上,再次起身,走到陽臺前,看著下面的風景,眼眉愜意的彎著。

她知道憑著自己兒子的聰明才智,很容易就會猜到,喬蕊的事,是她動的手。

但那又怎麼樣?做兒子的,難道會把自己的親生母親送進監牢?

況且,動手的人,是向韻找的那些女囚犯,向韻是輸送的人,蕭婷是接應的人,她,在公眾面前,可從沒露過一次臉,又有誰能證明,這件事,跟她有關?

想到這裡,她愉快的又喝了口酒,想到今晚之後,喬蕊就徹底不復存在了,她便開心。

其實她想的很開,妻子死了,景仲言肯定難受,但是難受之後,日子該過,不還是要過,成雪當初被她趕走,仲言不也難受了一段時間,最後,不也什麼事都沒有。

喬蕊不過是第二個成雪,能有什麼氣候,男人的心從不會為一個女人駐留,就好像景撼天,年輕時也對她甜言蜜語,恩愛情深,但那時,他身邊不是早已有了那個姓時的女人,還連野種都生了。

所以,就算沒了成雪,沒了喬蕊,也會第三個,第四個女人,她別的也不多要求了,只希望那第三個能是高紫萱。

紫萱是個可愛有機靈的好孩子,不止是性格,身份,各方面,都比外面的野女人好,只要跟她多多接觸,她相信,仲言會對紫萱動情的。

至於喬蕊,很抱歉了,她太傻了,沒有成雪的識時務,那就註定,她的命,留不下了。

換句話說,她其實是自己把自己推進死路,也不怪她,她可是給過她好幾次機會的。

杯中的酒,不知何時已經見底了,她惋惜的走進房間,在酒櫃前,又倒了一杯,覺得頭,有點昏昏沉沉的。

酒這東西就是好,這種迷醉的感覺,她好久沒享受過了,自從景撼天背叛她,她就迫使自己清醒,想到上次喝酒是什麼時候?好像是那個姓時的女人,死的那晚。

那次,她一個人在家,仲言在學校,而景撼天,追去了醫院,看那女人最後一面,甚至,一夜未歸,大概是陪景仲卿那個野種。

那晚,她也這麼慶祝,這麼高興。

第二杯酒,很快入肚,接著,是第三杯,第四杯。

今晚,她會不醉無歸。

而就在第五杯酒下肚時,門外,有人敲門。

她瞬間便清醒過來,常年積壓的沉穩,讓她就算已經醉醺醺,還是沒放鬆警惕。

她小心的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出去,見外面是個服務員,推著餐車。

她這才想起,已經八點鐘了,她入住的時候,就吩咐餐廳,中午十二點和晚上八點,送餐上來。

她開了門,揉揉暈眩的眉心,往裡面走:「放到桌上就行了。」說著,她回到房間,迷著眼睛,拿出了錢包,抽了一張,當小費。

服務生老實的將食物放到了餐桌上,碗筷都擺好後,轉頭,就看到斜倚在沙發上,雙臉酡紅的中年女人,他上前,用英語,恭敬的說:「您的晚餐已經準備完畢,請您慢用。」

女人看了一眼,遞了五十塊美元給他。

服務生熱情的接下,就看這中年女人步履蹣跚的起身,確實朝著酒櫃而去,一整瓶的酒,轉眼,已經見底了,她皺起眉,在櫃子裡找同品牌的另一瓶。

「需要我效勞嗎?」服務生安靜的走到她身邊,微笑著說。

薛瑩看了他一眼,健碩的身材,他的身高,比她高兩個頭,她歪著頭,看著他,笑著點頭。

服務生拿下了櫃子最高的那瓶酒,擰開蓋子,倒在她酒杯裡。

酒香撲面而來,夾雜著身邊清淺的男性氣息,不是景撼天那種病怏怏的藥罐子氣息,而是真正的男人,健康,高大,新鮮的味道。

她舔舔唇,有些渴了,眼角微勾,她本身就長得好看,雖然人到中年,但是保養得一向不錯,看著,也有幾分風韻猶存的味道。

「餵我。」她探著頭,將腦袋仰著,對著服務生,迷惑的笑著。

服務生有求必應,拿起酒杯,放在鼻尖嗅了一下,香氣鑽進鼻息,他也勾起唇:「夫人,您喝醉了。」卻還是將杯沿,遞到她的唇邊,身子靠近些,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背,避免她搖搖晃晃的,站著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