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也是,和趙央也沒交往多久,但是卻瘋了一樣。
大半夜的,冷風呼呼灌了兩下。
喬蕊突然有種脖子發冷的感覺,這唐駿,不會是有什麼精神病史吧?
她指尖一顫,趕緊道:「這東西你給不給我,不給我就走了。」
唐駿不動,眼神幽沉的看著她,眼底,像是醞釀著什麼。
喬蕊嚇了一跳,轉身就往另一頭走。
後面,唐駿卻跟上她了:「喬蕊,我求求你,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喬蕊只感覺後面追著她的根本不是人,是鬼,平時看的恐怖片情節一下子冒出來,她嚇得更不敢停,腳步也更快了。
「喬蕊,喬蕊……」
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喬蕊掏出手機,迅速撥通了最近的一組號碼,是景仲言的。
「喬蕊,喬蕊……喬蕊……」
唐駿窮追不捨,喬蕊最後不是走,直接用跑的了,她頭都不敢回,深怕回頭,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手機被她放到耳邊,那頭,嘟嘟的忙音兩聲後,被人接起:「喬蕊?」
「景總,我在樓下,我……」她話音未落,只感覺身後突然冒出隻手,將她鼻息捂住,須臾後,鼻尖嗅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接著,她身子慢慢軟下來,手機掉在地上,啪嗒一聲,失去了意識。
唐駿以為自己看錯了,他站在幾步遠之外,就這麼看著草叢中不知何時冒出來的三個男人,將前面對喬蕊從後箍住。
這是什麼?綁架?
「砰」的一聲,懷中的箱子掉落。
前面的三個男人都帶著面具,看不清容貌,唐駿與三人對視,三人中的其中一個,極快的朝他跑來。
唐駿心頭一驚,瘋了一樣的往後跑,死亡的念頭從沒有過的逼近,他跑得很快,好不容易上了車,車門一關,車窗上一雙大手突然「砰」的敲了一下。
他嚇得一抖,趕緊驅動車子,也不管那拍著車門的面具男人,發狂一樣的往前面駛去。
「老四,回來。」將喬蕊扔進一輛商務車,其中一個面具男喚道。
那去追唐駿的男人聞言,對著唐駿離開的防線狠狠瞪了眼,才走回去:「老大,被那小子跑了,怎麼辦?」
「無所謂,少爺只說要這個女人,沒說別的,咱們今晚就離開慕海市,諒他們也找不到。」
說著幾人上了車,開車的是一個有些瘦小的男人,他取下面具,露出一張有些病態的蒼白臉旁:「老大,剛接到電話,飛機準備好了。」
「好,走。」
商務車來去匆匆,眨眼間,已經不見了。
景仲言盯著被強行結束通話的手機,眼中風暴氤氳開來。
他先去隔壁看了一眼,房間裡果然沒人,從被窩的溫度來看,喬蕊走了至少半小時以上。
大半夜的,她去哪兒了?
想到電話裡她最後的聲音,他下了樓,一邊反覆打喬蕊的電話,一邊在樓下來去尋找,卻什麼都沒找到,電話也始終關機。
半晌後,他在路燈口站定,視線往上,瞧著道路兩旁的監視器,目光深了又深。
捏著已經有些發燙的手機,他播了一組號碼。
「喂。」電話那頭,是個惱怒的男音。
「是我。」他聲音很沉,冷的驚人。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頓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驚訝出聲:「景仲言?你打給我幹什麼,我以為咱們早絕交……」
「殷臨,我老婆不見了。」
殷臨:「……」
半小時後,成群結隊的警車,駛到公寓樓下,景仲言站在原地,瞧著最前面的警車裡,一身便裝的英俊男人走來,目光陰沉如海中黑影。
殷臨走上前,瞧著這個幾年不見的昔日好友,唇瓣緊緊抿著,半晌開口:「第一,你結婚我居然不知道,你他媽不想活了,第二,失蹤人身份,性命,失蹤時間。」
他手裡拿著個小本子,等待記錄。
看著眼前這個短短三年,已經坐到重案組組長位置的男人,景仲言沉吟開口,將事情說了一遍。
在聽到失蹤時間只有半小時後,殷臨嘴角抽了抽,不過聽完後面的話,他面色又沉下來,對身邊下令:「把附近幾條公路的監控都調出來。」說完,看向景仲言:「把你手機給我,如果是綁架,可能會收到綁匪來電,你手機需要做點工序。」
景仲言沒有言語,將手機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