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雪在繞了炎池很多圈,然後又向炎池丟了一塊石子,在看到那石子轉眼便嗤嗤嗤地消失在炎池中之後,木雪默了。
她意識到要想取得那炎根果那完全是不可能的,更別提現在她手無縛雞之力,要想安然地渡過那炎池摘得炎根果,那是在白日做夢。
走了那麼長時間的路,木雪此時本身就很累了,所以最後,木雪氣餒之下直接就坐在炎池前方發起呆來了。直到半個時辰之後,木雪才有些認命地站起身來。
同時,也不忘朝周圍看去,本來以為這山洞存在這麼多年了,這裡又是人跡罕之的地方,應該會有很多靈藥才是。
結果,木雪就差挖地了,但是卻是連靈藥的葉子都沒有見到一片。不對,是周圍根本就是片草不生,別說靈藥了,就連普通的雜草都沒有一根。
「啊!老天啊,你這是想要把我困—無—錯—死在這裡嗎?就算是想把我困死在這裡,好歹也讓我嚐嚐這炎根果的滋味兒吧?要知道這麼高階的靈果我還沒有嘗過呢!哎!」
木雪再一次長吁短嘆之後,就決定轉身離開這裡了,她這也是沒辦法了。要知道這山洞由於炎池的原因,本來溫度就不是一般的高,要不是木雪的身體素質還可以,本身又存在火靈根,不然以她現在靈力全無的狀態早就受不住了。
而且這山洞裡面除了一棵靈樹,而且還是吃不到嘴裡的那種,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木雪不是不想待。而是根本待不下去,不然。用不著幾天,她就會成為修真界活活餓死的修士了。她可丟不起這人。於是木雪重新把她帶進來的那根枯枝帶上,準備走了。
正當她走到之前那個拐角處的時候,木雪向前的步子突然停了下來,抬頭一看,正好撞上了一雙冷漠深邃的眼睛。木雪驚得往後退了一步,才發現那是一雙她從來都沒有見過,深如幽潭的眼眸,不自覺地呆住了,目光慢慢移向眼睛的主人。
男人的朝前走了一步。木雪才發現,這男人很是年輕,只大概二十歲左右,身著一身黑色的長袍,顯得高貴而優雅。男人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回想起剛才驚鴻一撇的眼睛。木雪的目光再次向那雙眼睛看去,這會兒她看清楚了,那雙眼睛充滿了冰冷和孤傲。毫無感情。彷彿沒有焦距,深邃的眼底卻是充滿了平靜,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更加襯得他那張稜角分明英俊的臉多了幾分灑脫。
而削薄輕抿的辱此刻卻已經意味著主人心中的不悅,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在看到木雪越發呆滯的神色。嘴邊甚至還出現了類似晶瑩的液體,男人的臉直接就黑了。
只是輕撇了木雪一眼。等木雪回過神來才發現,男人的身影已經掠向了那炎池中央的炎根果了。木雪此刻也顧不上看美男了。嚇得渾身都出汗了,連忙朝著男人大叫,邊轉身朝炎池跑去。
「呀!你快停下來,那裡不能去啊,太危險了,啊……」
木雪張大著可以放下一個雞蛋的嘴,很是呆滯地看著男人沒有受一絲一毫的傷回到岸邊,又看了看那邊已經空無一物的靈樹。木雪心中又是興奮又是失落,興奮是她竟然會遇到一個這麼厲害的人,失落卻是那些炎根果她終究是無緣。
但是更多的是,木雪終於反應過來了,那個男人竟然可以使用靈力?這是個重要的發現不是嗎?於是木雪在男人離開山洞之前,身體已經先一步地攔在了男人身前。
「呃,那個,那個前輩您好!我,我是仙凌門的外門,哦不,是內門弟子木雪,就是,就是我想問一下,為什麼您還可以使用靈力呢?而我卻不能呢?」
「讓開。」怎麼這個女人這麼煩人?要不是這個地方對靈力有壓制,我怎麼會被這麼一個小女子給攔住路呢?男人心裡有些鬱悶地想著,卻是看都沒有看木雪一眼,只是淡淡地說了兩個字,然後朝旁邊挪了個位置,然後,便朝外走了。
只留下木雪在原地風中凌亂,這是個什麼情況?要說木雪的行動也算迅速吧!也有可能是人在絕境中所爆發的能力是無窮的,所以男人生生地被她再次攔了下來,終於換來了男人的正眼一看,只不過說出來話……
「礙事。」男人再次朝邊上一挪,不過這次卻沒有如願離開,反而心情更加不好了。
「對不起,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能不能幫幫忙,拜託,您就告訴我怎樣才能恢復靈力,我實在是……」死人臉,幫個忙會死哦,木雪臉上露出了快要哭的表情,心中的小人卻是不停地抓狂,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的手卻是不自覺地拽住了男人的袖子。
男人深吸一口氣,眼睛一眯,本來平靜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終於好好地盯著木雪說道:「那是因為你的修為太低了,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