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嘶!這是什麼地方?」
一個渾身狼狽,一張滿是傷痕的小臉,此時的木雪已經完全沒有一絲的力氣了。只直直地躺在草地上,看著上方被白霧遮擋而隱隱約約的天空,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是怎麼躺在這裡的。
要說現在她還能活著,那絕對是上輩子燒高香了,木雪記得當時她被那風翼音雕扇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最後還是直落的勁風以及臉上被風割得生疼的感覺提醒著她當時的處境,讓她反應及時,不顧一切專心掐弄法訣,甚至不顧下落時被懸崖邊生長出來的橫枝豎杈所掛到的傷口。
最後,終於在快要摔到崖底的時候進入了仙府,好不容易在仙府中待了一個月把傷養得七七八八。想著總不可能在仙府中待一輩子,早晚得出來,而且當時進入的時候,瞧著也快要到崖底了,所以木雪很是乾脆地直接就出仙府了。
只是,另木雪沒有想到的是,原來離崖底越近,好似給人的壓力越大。而且最另木雪崩潰的是,竟然不能使用飛劍,不,是所有的法器都不能使用。
當木雪意識到這點之後,臉直接就黑了,再加上身上越來越大的阻力,木雪就想著故計重施按之前的法子再進入仙府。只是沒想到她這個法子也不能用了,好像有一股力量擋著了,根本就進不去仙府。
而且,越是下墜,身上本已經恢復七分的靈力很快再次見底。不止如此。底下還偶爾刮來一陣陣邪風,且那風利得很。連衣帶肉的把木雪的身子給割得鮮血淋淋。偏偏木雪毫無反抗之力,最後要不是木雪拼死拽住邊上伸出來的一枝橫枝。使得下墜的時候阻擋了幾分,木雪恐怕得活活摔死了。
即使如此,等木雪摔下崖底的時候,已經是完全暈過去,不醒人事了。要不是底下的草叢還算厚實,木雪還沒這麼早醒過來呢。
慢慢地,木雪身上的力氣恢復了些,先是頭可以動了,木雪有些艱難地轉了轉頭向兩邊瞅了瞅。發現靠右邊有好幾棵大樹。那樹比她之前所見過的所有樹都要大上好幾倍,看來年份不是一般的長久。再往上都看不到頭,不過想想也是,這密境畢竟存在很長時間了,再加上又是生於這崖底,根本就沒有人來,就算是來了,恐怕也是死人了吧?
她這也算是命大了吧?木雪有些樂觀地想著,而左邊則是一片草叢。再過去有一條小河,再過去就只看到一些樹了。
木雪有些無聊了就這些東西看了近兩個時辰,直到她的手腳慢慢都能動彈了。只不過身上的靈力卻是一直都沒有恢復過來,導致她現在想從儲物袋中拿些丹藥療傷也無能為力。
好在修真者就演算法力全無。身體素質也比常人要好上不少,因此恢復能力還算不錯了。因此,雖然木雪此時身上靈力全無。但是勉強也能站起來走幾步了。簡單給自己包紮了下被劃傷的手,至於身上只是一些小傷口。木雪便沒有理會。只是在看到身上被弄得破破爛爛的長袍和露出的白嫩的肌膚,木雪卻是有些不習慣。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這裡也沒有別人,倒也不怕被別人看見。雖然在修真界在男女之事上比較開放,木雪甚至也見過不少衣著暴露的女修士,但是木雪心裡面還是比較保守的。
所以,此時木雪只希望在離開這崖底的時候,靈力能恢復些許,讓她可以使用儲物袋,這樣就能換掉這身衣服,把自己整理整理了。
由於走路還不是很利索,而木雪又不想待在原地枯等,所以木雪撿了一根枯枝柱著,慢慢地朝左邊走著。只不過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木雪就有些喪氣了,因為這一路走來竟是什麼都沒有看見。
別說個人影了,就連只小動物都沒有見到過,除了那條小河,就是草和樹了。小河看似沒有盡頭,而草長得都一樣,像是人工種出來的一樣,不但長度一樣,就連種類也是一樣。木雪也不認識這是什麼草,就連樹木也是一樣,除了大小不一樣之外,這邊的樹都只有一種,也是木雪不認識的樹。
看到這種詭異的現象之後,木雪心裡有些沒底了,不過猶豫了片刻,木雪決定還是再向前走走,不然總不能一直就待在原地等死吧?畢竟這周圍可是什麼都沒有呢,樹是有很多,但是上面沒有結果實,周圍也沒有什麼小動物,不然還能抓個兔子什麼的來烤烤。
想到吃的,木雪有些懷念烤兔子了,心中恨恨地想著,等出了這裡,一定要吃上個十幾只兔子,飽餐一頓,好好給自己補補。不過現在麼?哎!木雪有些嘆氣地繼續柱著樹枝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