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姚一聽這個稱呼:「噯,快進來快進來,進來再說」李清姚似高興又是悲傷的聲音有些哽咽,拉著劉文波就往裡走,王箏和歐陽少成對視一眼後跟了進去。
劉文波第一次見到母親家的親人,還是和母親血緣最近最親的人,心下感覺非常,眼睛更是有些泛紅「你……你真是我小姨?」
本來激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李清姚埋怨地看了劉文波一眼:「好意思叫你小姨我!多少年了,也沒說來看看你小姨,這會兒才找來,當年你這麼大的時候,我可抱過你!本來想著你跟著你爸應該能過上好日子,沒想到你爸那混蛋居然那麼快就另娶,虧了我姐待他那樣!殺千刀的,不信我姐也罷,還另娶,他不知道有了後媽就有了後爸的說法嗎?你爸待你如何,那後來娶的女人對你好不好?如果不好,跟小姨講,小姨找你爺爺評理去!當初可是你爸求到我家,求娶你媽,我爸覺得門不當戶不對一直不同意,是你爸那魂蛋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才成的,當初看他還像點樣,可是後來沒想到竟然那麼沒腦子不信你媽!可惡得緊!」
李清姚一看到劉文波,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倒豆子一樣的噼哩啪啦地說了一通,總結的意思就是劉文波的父親是個負民漢,劉文波的母親是個善良的被拋棄還被人陷害的角色!王箏聽了心裡也惱著劉文波父親呢。
「小姨,我找了你好多年!我從十歲開始就在打聽你們的下落,可是你們搬了兩次家,外公外婆也不在,我……我好不容易打聽到你嫁到這個鎮上,我在鎮上問了好久,就只有這個村沒問過了,沒想到今天晚上吃飯時,聽王箏說你們是鄰居,我就特地過來看看,是不是小姨,沒想到……」劉文波聲音有些激動:「小姨,我,我媽呢?」
幾個人都站在院子裡便說了起來,王志南從裡屋走出來:「王箏來了,怎麼不到堂屋坐,都站在外面幹嘛?媽,你讓人進屋啊,我爸去燒水喝。」
李清姚聽劉文波說話眼角潮溼,自己親姐唯一的兒子就在自己面前,自己可是姐姐帶大的,可是卻比自己結婚晚,還晚生孩子,年青時候還羨慕姐夫條件好,可是後來出了事後,還是覺得平淡點好,踏實。
「對,都進屋吧,進屋,咱們慢慢說」李清姚擦了擦眼角。
幾人點點頭跟進了堂屋,堂屋一個一百瓦的燈泡,也不是太亮,幾杯熱騰騰的水冒著熱氣被王文富端了出來:「王箏啊,好久沒來哥家了,來喝水,你們也一起喝哈,家裡沒茶葉,呵呵,將就喝點水。」
「謝謝二哥,麻煩你了」王箏客氣地接過水杯說了句。歐陽少成和鄭愛國也接過了水道了謝。
「謝謝小姨父」劉文波立刻回道。
這句小姨父搞得王文富差點把杯子摔地上去,自己啥時候來了個這麼大的侄兒子啊?看了看李清姚,李清姚噗地笑出來:「傻了你,這是文波,我姐的兒子,小時候不是見過的麼,咱姐剛生孩子的時候,我們可是去看過的啊。」
「這是大姐的兒子?」王文富的表情變得很複雜:「長這麼大了!」
劉文波與李清姚都點點頭,劉文波看著王志南,這個人他認識的,在學校裡的成績不差,實驗班的:「這位是哥哥吧?」
「嗯,志南,快過來,以後他就是你兄弟了,記住了,在學校裡可不能欺負他!也不能讓人欺負他!」李清姚可是護短得很。
王志南有些哭笑不得:「媽,我知道了,我……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弟弟好像比我矮一屆,我這都畢業了。」
「呵呵,小姨,學校裡沒有人欺負我的」劉文波倒是挺喜歡這個小姨的性子,直接爽得,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不是也這樣:「小姨,我,我媽人呢?」
整個屋子靜得只剩下呼吸聲,李清姚沉默了好一會兒後開口道:「當年你母親之所以願意離婚,一是因為對你父親失望,二是因為你爺爺說能保證照顧好你,無論你父母是不是再娶。我姐拿到離婚手續後,就和生病你外婆外公一起搬了次家,你外公外婆也怕你母親住家裡想起不好的事情,一同搬到縣城後面的山邊上住了下來,後來我父母過世後,你母親又搬了次家就在我們鎮上,你爺爺給你的鑰匙,就是我交到你爺爺手裡的,你母親留給你的房子。」
「我媽去哪裡了?」劉文波很著急。
李清姚吧了口氣:「從你母親把鎮上房子的鑰匙交給我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剛開始還時不時的隔幾個月給我寫封信,現在是音信全無,剛開始你母親去了上海,因她在那裡上的學,有認識些同學,便過去,說是有同學給她介紹了份教書的工作,幾個月後收到你母親的信,說工作很順利,我才放下心,怕她想不開,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想拿把刀去直接把你那蠢爹給剁了!」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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