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明天我們三個都要中考,要去隔壁鎮上的高中考試,你可以送我們一道去嗎?」王箏對著張義全提要求。
張義全一聽二話不說:「行,明天一早六點咱們就在鎮上大橋頭一道出發?」
王清文一大家子只是互相望了眼,沒再說話,覺得這樣做挺好,只是又欠了人情,以後要是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可得再跑快點了。
「行,」王箏轉頭對王霞說:「明兒早上你來找我,我們一道走到橋頭,准考證,筆紙出門前再檢察一次。」
王霞點點頭表示同意。
王箏轉頭對著張忠:「我們這半年做的試卷看來,你對初中的知識已經理解透徹,我相信你可以考得很好,可不止班裡前十,我覺得你能進年級前十,加油!」
看著王箏明亮的雙眼望著自己,眼裡滿是鼓勵,張忠不知道如何表達內心的想法,她又在鼓勵自己!這半年幾乎已經習慣了她自己自己這樣的鼓勵方式,彷彿全世紀不信他張忠能考上大學,可王箏她一定相信他可以,張忠點點頭,眼裡滿是堅定。
幾家人又說了會兒話,分散各自回家。
次日,三人一同進的考場,一同回家,考完試,幾乎不問彼此發揮,可是王霞和張忠明顯眼裡都是興奮,上午語文,下午數學,第二天,上午英語,下午地理化,幾場試下來,這些試題幾乎有九成是王箏讓他們做過的,他們能不興奮能不激動嗎?
考完試也就是兩天後,幾人坐在張義全的車子裡,王霞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天啊,小箏,你知道不知道這幾天考試,有一大半是你讓我們做過的試卷上的題目,太神了你!小箏我好崇拜你,唔唔唔,以前心裡還怨著你天天讓我們做試卷,現在我在想,如果我考全年級前五名能進文彩高中,我是不是要欠你一輩子的恩情了?」說著自己都哭了起來,要不是小箏自己這輩子也別想進那所高中,更別提好大學了,要是能上大學,自己的命運更能掌握在自己手裡,能不感激能不感動吧?
王霞是個真性情的女孩子,心裡是滿滿的感激,可是說出來的話讓王箏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咋了?欠我一輩子恩情就欠了,你慢慢還北,還哭起來了,咋地?不想還了?」考完試一身輕鬆,王箏也逗樂了起來。
「唔唔,瞎講,我把我爹媽忘記,我也不帶忘記你的啊,你可是我的再造父母啊……還一輩子也要還的啊,」一邊說還真一邊掉金豆子,看著王箏是笑也不是,勸也不是。
「行了行了,別掉金豆子了,記得考上重高,請我吃頓好的就成了。」
「行!」王霞不用思考直接回答,覺著這是自己必須要做的。
「王箏,謝謝你」低沉的聲音,張忠真誠的望著王箏:「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可能就讓我爸和我……我媽失望了」聲音有些哽咽,眼裡滿是誠意。
王箏笑著點點頭,不再說話。
前面開車的張義全聽著後面三個青少年的話,心下便越是肯定,這個王箏絕對是個能擔當重用的丫頭。
幾個人一路說說笑笑回到了王場鎮,第二天到學校集合後,便徹底放假。
六月十日,王箏家有來客。
大黃在院門口吼叫,王箏走出廚房,它便停了叫聲,搖著尾巴跟在她身後,王箏笑著看看它,摸了它一把,又揉揉它腦袋,大黃尾巴搖得更歡騰了,王箏笑著搖搖頭說:「別叫了,到那邊蹲著去,」大黃搖搖尾巴,又伸出舌頭添了添王箏的手才慢悠悠地晃到牆角坐下來,繼續伸著舌頭散熱。
王箏開啟門,門外兩人。
「小箏,不是我說你,怎麼開個門兒也這麼慢,不知道的以為你家多大呢,走過來開門要走這麼長時間!」尖銳的說詞,惹得王箏本來的笑臉頓時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