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讓你等,要是等不了,你大可以不等」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給笑臉不要,非得給臭臉,面前的親人,她王箏可記得清清楚楚的:「大表哥,你是要進院子,還是要繼續在院外數落人,自己選!」說完轉身回院,根本不理門外目瞪口呆的二人。
鄭水蓮反應過來,大步走進院子,要不是今天自己兒子陳俊博要來這鄉下玩,自己還不高興來呢:「小箏,你怎麼跟你表哥說話的!怎麼說你幾句就不行了?有這樣對自己親人的嗎?」
王箏回頭眼一眯,‘大姨媽’!好你個大姨,前輩子你勸了多少次自己親妹子離婚嫁給你老公認識的一個老頭,可是鄭水蓉一直不願意離開,當時自己不知道原因,現在是懂得很,自己媽怎麼可能丟下自己與丈夫去嫁給一個有錢的老東西?!
鄭水蓮被王箏看著頭頂一陣兒冒冷汗,這丫頭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什麼突然啊,你有一兩年沒見著你這侄女了吧,要是王箏知道鄭水蓮的想法,肯定會這麼回。
「大姨!」王箏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你們又是怎樣對我說話的?在院外就開始數落我,就是大表哥對待我這親表妹的說話方式?還是說你們可以隨意罵我,我就得憑你們數落?哼」完了頭一扭,懶得看那二人,眼不見心不煩。
「你!」鄭水蓮早就習慣了從不吭聲的王箏,現在的王箏於她而言,簡直陌生到不行,可是還是習慣性的使喚人:「哼,你以為我想來啊,破鄉下的,看我這皮鞋剛買的呢,都髒成這樣了,還不拿塊布給我擦擦?」
「既然不想來,那慢走不送!」王箏轉身回廚房,直接不理會二人。
陳俊博長得非常俊,倒對得起自己的名字,蹬蹬蹬地跟著跑上前來:「嘿嘿,我說表妹兒,你可以啊,現在說話都成章了?幾日不見,成長不少啊!不錯不錯。」
王箏翻了一陣兒白眼,這陳俊博是個什麼性子,自己可清楚得很,前世自己一直被他欺負,倒沒看出來,他是這個性子?被自己請走,還能笑著過來表揚自己?暫且覺得這是表揚吧,王箏心下想著。
「幾日?你倒跟我講講,是幾日不見啊?」王箏挑眉一問。
「呃……好吧,兩年不見,如隔n個秋,這中考完了,哥不正好來看看你嘛」說話可是好聽,在街上長大的孩子,就是與鄉下不一樣。
「看我?帶啥禮物了沒有?」
「呃……」
「那你看完了?」王箏繼續問道。
「看完了啊,這不正在看著嘛。」
「看完了就走人,院門兒在那邊,我沒空招待你們這些鎮上來的客人,忙著呢。」王箏繼續趕人,她才不管你是誰,忙著呢,自己今天本來想去縣裡一趟的。
「嘿嘿,別啊,表妹,雖然表哥今兒沒帶來禮物,可是這不是來得急沒準備嘛,下回一定補上一定補上」陳俊博喜皮笑臉地回著,感覺這樣的表妹才意思,以前自己說十句她也不回一句的真沒意思。
「俊博,別理那死丫頭,你是哥哥,就該她聽你訓,水蓉也真是,教的什麼孩子?脾氣這麼臭,成績還不怎麼樣,以後怎麼嫁得出去」鄭水蓮一臉的厭棄,要不是自己男人讓自己來看看,她才不想來,羅老闆可惦記著自己這親妹子呢,要是水蓉離婚,不就能嫁羅老闆了?自己家也能有助益,在婆家也能有助力了,要不這以後不得只能靠自己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