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吉時,城主府內喜氣洋溢,卻又緊張而忙碌,但城主所在的院子裡卻散發一股陰冷之氣,無人敢靠近。
瞭解內情之人紛紛搖頭,那女修到底在想什麼?整片海域上,可還有比藺城主地位更高、實力更強、姿容更俊美的單身男修?那女修不但不珍惜,反倒是百般鬧脾氣,更在半月前逃走了。
不過,在這片海域上,只要他們藺家想找,那人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上也沒用!果然,就在昨日,藺城主找到了逃走的女修,雙修大典如期舉行。
喜慶而奢華的房間裡,藺荃一身喜服端坐在主位上,下方侍立著同樣一身喜服的女修,面容居然與黃洛雪一模一樣,只是那本該清冷的臉上卻佈滿喜色,一雙美目綻放出奪目的光彩,更有波濤洶湧的胸部和一雙性感的大長腿,美得如同盛放的牡丹。
但這樣的美人落在藺荃的眼中,卻讓他的臉色越來越沉,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女修,眼神很冷:「這就是你練習半個月的成果?」
冰冷的目光落在身上,女修臉上的喜色唰地落下,身體忍不住輕顫了一下,驚慌的回道:「公子,紫……不是,雪兒愚笨,還請您明示。」
「臉可以一樣,但氣質卻是天壤之別,你這半個月到底在練什麼?」藺荃陰冷的聲音讓女修身體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天壤之別麼?她是天上的雲,我就是地上的泥嗎?
望著搖搖欲墜的女修,藺荃更加煩躁,抬手將一旁桌上的茶杯掃落,噹的一聲脆響,茶杯居然沒有破碎,而是骨碌碌的滾動著,仿若是在嘲笑他連一個茶杯摔不碎!
怒火升騰,藺荃抬手一道靈光擊向茶杯,砰的一聲,價值數萬靈石的靈乳石煉製而成的茶杯徹底崩碎,濺落四周,發出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
「將你的媚態收斂起來,臉上不許有笑容,眼底不許透出喜色,這樣就算不能瞞過所有的人,但只要我說你是,你就是!」
是誰?是那一位寧願死也要離開你的女人嗎?身著喜服的女修一臉哀傷,卻習慣性的躬身應道:「是,公子。」
「城主大人,吉時將至,還請您與夫人移步。」屋外,城主府總管躬身稟報,額上卻滲出一層冷汗。
「知道了。」藺荃最後瞥了眼女修,拂袖出了房間,女修立即收斂臉上的哀傷,木著臉跟隨其後。
一片仙樂聲中,藺荃攜著木臉美人前往祭壇,此間院子很快安靜下來。
空間突然泛起一陣波動,憑空出現三人,就在半月前青光爆發的地方。
清風微動,碧樹輕晃,附近空無一人,而此刻雙修大典應該剛剛開始,洛玉暗自吐了一口氣。
與杜軒對視一眼,洛玉帶起九姐,隱身掩息,直奔此院後門,迅疾如風。漸漸的,所過之處,偶有侍婢在走動,三人沒有停頓,從其身邊繞過,對方卻只當一道風颳過,並沒有在意。
一路順暢,三人接近此院後門,而此門之後便是街道,所以,只要跨過此門,他們就成功了一半。
門前駐守著四個銀甲衛士,金丹大圓滿修為,但對於洛玉和元嬰中期的杜軒而言,實在沒有威脅。
轉瞬間,四個銀甲衛士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體內金丹便被劍氣絞碎,萎頓於地,氣息全無。
洛玉看了杜軒一眼,對他狠戾的手段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再次確認四周安全後,抬手推開院門,嘎吱——
寂靜的街道,陽光直瀉而下,洛玉瞳孔一縮,一道背影靜立門外,但她之前居然沒有察覺!
城中廣場上,藺荃伸出左手,握著女修的右手,二人緩緩登上祭壇。祭壇上矗立一尊白衣神像,卻五官模糊,辨不清性別。
有人說,神明是一位男子,有人說是女子,更有一種說法,神是沒有性別的。但無人知道這些說法的真偽,或許只有已經消失的蠻族才知道他們敬奉的神明的真實性別。
仙樂響起,奇花盛放,靈鶴長鳴,藺荃和女修行至神像前,祈求神明的祝福。
一隻白狐蹲在一張玉桌上,正抓著一隻靈果在啃食,桌旁之人只當它是某位嘉賓的靈寵,還是一隻漂亮的靈寵,故而只是會心一笑,並沒有驅逐它。
突然,白狐躥起,如影隨風,衝向祭壇,眾人大驚,此時正是大典之時,不能出現偏差,更不能見血,否則不但儀式作廢,而且必有血光之災!
ps:訂閱好差,故而新換了簡介,童靴們幫我看看是不是更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