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楚揚意味深長的望了他一眼。
進入凌波院,洛玉激動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她首先跟哥哥說了父母的近況,至於父母被人追殺那一截被省略掉了,反正此事已解決,說出來也只是讓哥哥徒生不安。
隨後又敘述了在秘境裡的遭遇,以及傳送陣被黃洛伊破壞,她意外掉入海里,醒來遇到楚揚,最後一起來到臨海城的經過。而有關赤海、神獸蛋、遇險等等過程全部省略掉,即便如此,子熠也聽得臉色煞白。
「妹妹,是我沒照顧好你。」子熠很是愧疚,習慣性的抬手,在看到她頭頂的道髻後,訕訕的放下了,可不能再將妹妹的頭髮弄散了。
洛玉看著好笑,主動把頭伸過去,道:「沒事,散了再扎便是。」
看著洛玉隔著一張桌子將腦袋伸過來,子熠也笑了,抬手在她的額頭上敲了一下,道:「都是大姑娘,還這麼調皮。」
洛玉縮回頭,伸手捂住額頭,衝哥哥嘻嘻傻笑起來。
笑鬧一番後,她開口問道:「哥哥,你們是怎麼來到這片海域的?」
「楚揚沒跟你說嗎?」子熠奇怪的望她一眼,他還以為洛玉早就知道了。
洛玉愣了一下,她似乎沒問過他。
見她呆愣的模樣,子熠無奈搖搖頭,開口道:「當日,碧水天翻地覆後,我們進入一個奇特的空間,裡面有一個宗門的遺址.......」
「哥,你不用跟我說這些,這是你們的機緣。」洛玉打斷他的話,「我只是想知道,我們能不能順著你們來的路返回大陸。」
「不能。」子熠搖頭,「我們被空間甩出來後,便落在這片海域之中,想要返回大陸,只有穿越禁忌之海一條路。」
「禁忌之海?」洛玉驚愕,「哥哥,你說的是西邊的赤海嗎?」
「對。」子熠點頭。
洛玉沉思起來,不知道赤海深處如何,邊緣處對她是沒有傷害的,只是哥哥他們怎麼辦?她總不能丟下他們,獨自返回大陸,況且還不知赤海深處是不是有危險,所以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提升修為......
「妹妹,你和楚揚之間......」子熠有些遲疑的問道
「楚揚?」洛玉抬頭望著哥哥,一時不知如何解釋,最後苦笑一聲,「我現在是他的侍婢,期限五百年。」
此事哥哥早晚會知道,既然他問起來,還是直接說了吧。
「什麼!」子熠噌的站起來,血氣上湧,抬腳往外走。
一看哥哥這幅準備與人幹架的模樣,洛玉連忙站起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衝他搖頭道:「哥哥,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一時說不清楚,總之,這事是我自願的。」
她還省掉了‘貼身’二字,否則哥哥聽了很可能找楚揚拼命。
「什麼自願的?」子熠惱了,想要掙脫她的手,卻沒有成功,氣得眼睛都紅了,「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朋友嗎,他怎能這麼做!」
「哥哥,你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說。」洛玉將哥哥按坐在椅子上,決定坦白從寬。
好吧,也不是完全坦白,九分真一分假,因為有些不能說,有些不好說。
「當日我掉入海中,不知昏迷了多久。醒來後,記憶也喪失了大半,法寶和儲物器也沒了。有一天,我偶然看見一人一馬在戰鬥,乘他們兩敗俱傷之際,我打暈了他們,搶了他的東西......」
說到這,洛玉的臉紅了,關於扒光楚揚的事情是堅決不能說的,想來楚揚也絕不會將這丟臉的事往外說,所以她只能以搶他的東西來含混其詞。
「你打暈了楚揚,還你搶了他的東西?」子熠哭笑不得,真是一個大烏龍,「還有呢,就憑這件事,他還不至於讓你當侍婢。」
洛玉不好意思的撇過臉去,又將遇見海匪被楚揚救了之事詳細說了一遍,及至後面幾場與海妖的戰鬥粗略說了一遍,而有關空間和她能進入赤海之事還是暫時隱瞞了。
她剛剛想過了,既然他們要穿過赤海才能回到大陸,她能進入赤海肯定是要說的,但需要另找時間說。
「所以,你為了九耀弓而答應給楚揚當侍婢?」子熠皺眉,雖然以九耀弓的珍貴而言,用五百年的自由來換也說得過去,但以他對楚揚的瞭解,這事還是說不通。
「還有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洛玉補充道。
「好吧,不管是救命之恩還是九耀弓,我來給他補償,換回你的自由。」子熠望著她,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