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其動靜,必定有一方是元嬰修為,我看我們還是趕緊走,否則他們打過來,波及到我們就不妙了。」有人提議道。
「你只說對了一半,不止一方,是雙方都有元嬰修為,其中一方還身具雷屬性,想來是一名人修。」一名長絡腮鬍子的漢子抬頭望著遠方的戰鬥,目中閃過精光,緩緩說道。
「葛兄,你的意思是.......」一個麵皮白淨的男修偏頭望著那絡腮鬍子,目光閃動,似乎明白對方在打什麼主意。
「等等看!」那絡腮鬍子一錘定音,其他人沒有反駁,因為此人喚作葛步,金丹後期,在他們這一群海獵者中修為最高,且目光精準行事狠辣,眾人皆對其馬首是瞻。
一刻鐘後,前方的波動小了許多,打鬥似乎到了尾聲,葛步大手一揮:「走,我們過去幫前輩收拾海妖去!」
「好咧!」眾人擦拳磨掌,滿臉興奮的應道。其中一人放出一艘靈船,待眾人上去後,飛速駛向前方打鬥處。
白淨男修付淳舔了舔被海風吹得有點乾裂的嘴唇,他們即使海獵者,同時兼職海匪,好久碰到好的買賣了。
眼前這一單幾乎算得上是他們數十年來碰到的最大的一單買賣了,一旦做成了,不但可以收穫一隻元嬰海妖,同時能得到一名元嬰修士全部身家,這巨大的誘惑才是驅使他和同伴聽從葛步命令的最根本原因。
至於其中的風險,付淳眼中閃過一道厲芒,選擇進入深海域就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而這單買賣要是成了,他們將有近百年都不用再過這種朝不保夕的海獵生活。
這邊。洛玉和巨蟹的戰鬥確實進入了最後階段,真元和妖力都已耗盡,雙方在用身體在戰鬥,用意志在堅持,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勝者!
臉色蒼白,汗水滾落。烏髮凌亂。一縷縷黏在臉上,望著刺來的一對巨鉗,眸中掠過一道暗芒。洛玉不退反進,張嘴咬住一隻鉗尖,同時揮拳砸中那巨鉗關節處--
咔嚓!巨鉗斷作兩節,鮮血噴薄而出。巨蟹慘叫。
茲!另一隻巨鉗刺入她的側腰,深入兩寸。鮮血汩汩冒出。
鈍痛襲來,她悶哼一聲,另一隻手乘機砍中這隻巨鉗的關節,又一道咔嚓聲。鮮血飈射,她伸手拔出又深入腰側兩寸的鉗尖,轉手擲向那尖聲慘叫的巨蟹。
雙鉗被廢。鮮血飈射,巨蟹疼得眼前發黑。這時它聽見尖銳的破空聲,一道黑影映入眼簾,越來越大,瞳孔猛縮,慌忙舉鉗來擋。似乎是忘了巨鉗已經斷了一大截,又或者是劇痛讓它動作過慢,那黑影擦著巨鉗的斷裂處砸進了它的右目中,嘭!
右目破碎,而那股巨大的衝力更將巨蟹擊飛了出去,洛玉乘勝追擊,縱身撲至倒飛的巨蟹前,取下口中的鉗尖,咔嚓扎入巨蟹左目。
「嗷--」雙目皆碎,巨蟹慘叫著,瘋狂地掙扎,八隻步足連踹帶刺,但洛玉握住紮進其雙目的鉗尖毫不鬆手,鉗尖越扎越深,進入其頭顱中。
巨蟹垂死掙扎,劇烈翻騰,海浪衝天而起,浪花一片赤紅,巨蟹的慘叫聲越來越低。
一艘靈船急速駛近,葛步站在船頭,望著前方的打鬥,雙眼微眯。
「葛兄,做嗎?」付淳有些擔憂,那海妖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此時他們衝過去是不是有些晚了?
「此時,正是時候!」葛步目光一厲,掌中現出一張紅色大弓,腳下靈船陡然加速躥向前方。
巨蟹終於嚥了氣,洛玉還沒有鬆一口氣,便察覺身後有異常,轉頭看見一艘船飛速駛來,來者不善!
此刻她真元耗盡,筋疲力盡,而且身體多處受傷,就連懸浮在海面都做不到,如何能再戰?所以,一定不能讓對方看出她的真實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