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脆響,打斷了那道尖銳的聲音。
右臉紅腫,嘴角溢位鮮血,胡媚兒雙眸瞬間化作赤紅,雙手變爪刺啦撓向對面。
洛玉素手一揚,一根靈力之鞭便纏上了胡媚兒的身體和雙爪,讓其無法動彈,反手又一記耳光扇了過去,啪的一聲,其左臉也腫了,兩邊倒是對稱了。
「這一掌是替狐祖扇的,其實我脾氣一直不好,若是你再掙扎或是說出什麼不好聽的來,我便把你打殘,丟出去!」洛玉冷聲道,那胡媚兒聽得威脅,或許是想到她之前在妖獸界幹過的事情,立時安靜下來,只那雙長長的狐狸眼中充滿了憤恨和怒氣。
果然是打一頓才能老實,洛玉施施然坐到窗邊桌前的靠椅上,望著胡媚兒面露嘲諷:「既然鬧到這份上,我看咱們也不用談什麼姐妹之情,朋友之誼了,不如一件件事情掰扯清楚。」
「從哪一件事情開始說呢?」洛玉動了動右手食指,上面連著捆綁著胡媚兒的靈力鞭,「哦,你剛剛多次提到勾引這個詞,那便先說你今日勾引玄空之事好了。戰臺上,我當時不過讓你襲擾一下玄空,但你卻自作主張,裸.露前胸施放媚香,此事你究竟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你能坦誠點告訴我嗎?」
看見胡媚兒眼神慌亂,避開她的視線,洛玉冷嘲一聲:「這般不分場合,不要臉面的勾引玄空,若非正在比賽,我當時都想扇你一耳光!從那薄倖寡恩的書生到佛心堅定的玄空,你每次都是如此,為了一個男人迷失自我,你都沒有自我了,你要男人如何愛你?愛你容顏嗎?大姐你要搞清楚,這是修真界,美人一大把,一個沒有自我的美人與一隻漂亮的傀儡娃娃有什麼區別?想要玄空對你動心,就你這般菟絲草般的性子,我看你下輩子都沒有希望。當然,你也沒有下輩子可言,反正你心中只有情愛,這仙途你是走不通的,待你壽元一到,便直接從這世上消失得一乾二淨!」
看著胡媚兒咬著嘴唇,眼淚嘩嘩往下流,洛玉突生厭煩,再沒了說教的心思,手指一彈,那靈力之鞭瞬間潰散,冷聲道:「出去,不要在我跟前哭。」
強忍住淚水,胡媚兒抬眼看了眼洛玉,又慌忙避開視線,期期艾艾的問道:「那你和玄空有沒有,有?」
「你是想問,我與他有沒有勾搭成奸?」洛玉真是無語了,到了這時候她依然執著於這個問題,也只能說她無藥可救了。
霍然起身,洛玉一步邁至胡媚兒身前,一指點向她的眉心,在她沒有反應過來前,其識海里的一個血色圖案轟然潰散,主僕契約解除!
對上她茫然的媚眼,洛玉輕笑一聲:「我一心修道,玄空一心修佛,我和他沒有任何情愫,沒有任何曖?昧,如今你可滿意了?」拍拍她紅腫的臉頰,洛玉對她已經完全失望,「你回去找狐祖,對他說你不適合跟著我,若是他一定要參與此事,便讓他換一個後輩來,只要不是像你這般為了愛情就昏了頭的白狐,修為低點也沒有關係。」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胡媚兒心中暗喜,而對於解除契約之事,她並沒有多在意,畢竟當初她不是自願締結契約的,而是被老祖逼著結契,現在解了也好,只是洛玉接下來的話卻讓她迷糊起來,於是開口問道:「什麼叫‘一定要參與此事’,你們有什麼事瞞著我?」
「你以為狐祖平白讓你做我的妖寵,真的只是為了我能贏得築仙台比試嗎?」洛玉驚奇的看了胡媚兒一眼,就算狐祖沒跟她明說,她就不會從蛛絲馬跡裡分析嗎?
「難道不是嗎?」胡媚兒皺眉。
以手扶額,洛玉無力的擺擺手,道:「就當我瞞了你,但我實在不想跟你說話,你去找狐祖問清楚,當然你可以不去找他,繼續留在此處糾纏玄空,但若是耽誤了什麼事,狐祖責問起來,我是不會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