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音寺該雷霆大怒了嗎?
雲端上,慈眉善目的大和尚仿若絲毫沒有聽見臺下議論,眼瞼下垂,嘴唇微動,似在唸佛,自他上了雲端,便是這幅作態,似乎萬事不亂於心,只佛心常在。
一眾元嬰修士皆望了大和尚一眼,見他與平常無異,也就收回了目光,只那宮裝女修咯咯笑了起來,隨即臉色一肅,卻嬌弱無骨的倚向他,在其耳畔吐氣如蘭:「大和尚,原來你們雷音寺的這任佛子是喜歡端莊的女子,那作為前任佛子的你是不是與你那徒兒口味一致?放心,我在床上也是可以端莊的?」
一旁宮裝女修公然勾?引大和尚,眾人卻沒有絲毫反應,這是見怪不怪了,合?歡宗女修一貫如此,她們是通過雙修來增進修為,向來來者不拒,時常勾搭自己看中的男修成其好事。
自築仙台比試開始,這合歡宗千嬌百媚的香溪香長老就一眼看上了雷音寺的大和尚,每日都要上演一場誘?惑之戲,難為大和尚還能不動如山,眾人是自嘆弗如。
臺下,秦二口若懸河,將王五等人說得啞口無言,無可奈何的掏出靈石,秦二自是收靈石收得眉開眼笑,而經他的口傳出的‘佛子動情’四個字仿若長了翅膀一般,快速傳遍整個築仙峰,但身為當事人的玄空和洛玉卻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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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無名山峰。洛玉取出法屋,進入臥室打坐修煉,聚靈盤上的上品靈石快速灰敗。濃郁的靈氣隨之呼吸進入洛玉體內,幾近乾涸的丹田漸漸充盈起來。
屋外有聲音傳進來,洛玉從入定中醒來,神識探出,發現天色已黑,胡媚兒一臉鬱色的站在屋外,可能已經等了好一會了。
想了片刻。洛玉呆在臥室沒動,隻手指一動。主廳的大門嘎吱一聲,自動開啟了。
「你開啟門,我想問你一件事。」房門外傳來胡媚兒的聲音,語氣生硬。
洛玉料到胡媚兒十有八九要來找自己。卻沒料到她是如此態度,似乎自己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情似的,洛玉勾起一抹冷嘲,淡淡道:「門沒鎖。」
大力推開門,胡媚兒衝進房間,看見洛玉盤坐於蒲團上,抬頭淡漠的望著她,她愣了一下,神色變幻數次。隨即深深吸了口氣,卻沒有盤腿坐下,而是就那般站著。目光定定望著洛玉,道:「之前比試時,我不知道玄空修煉了大魔金剛體,所以才會犯傻以身相護,害得你錯失良機,事後我很愧疚。覺得對不起你!」
說到這,胡媚兒冷冷一笑:「後來我才發現。原來自始至終都是我自作多情,對玄空如是,對你如是!你根本就不需要我幫忙,不需要我裸?露身體迷惑於他,更無需耗費我凝結了數百年的媚香魅惑於他,你完全可以親身上陣,你多厲害呀,無需脫衣無需使用媚香,只衝他笑一笑,他便是受了你重創都能心甘情願翻下戰臺?」
看著胡媚兒瘋狂的面孔,聽著這番莫名其妙的話語,洛玉臉色越來越黑,霍然起身,對上她發紅的雙眸,沉聲道:「夠了,你出去!」
「出去?」胡媚兒咬牙切齒,「你以為我想見你?我不過想問清楚一件事,你什麼時候和玄空勾搭上的?既然勾搭上了,為何不告訴我,就任由我如跳樑小醜一般對玄空死纏爛打,你卻在背後看我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