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都已經走進沙漠之中的茅烏龜,頓時一停,沒敢再往前奏,道:「什麼死亡禁地?」
風飛雲盯著陽光下黃沙,裡面狂風呼嘯,帶著一股詭異的氣氛,道:「我來過這裡,這裡封印著一隻神秘的生物。」
「對,對,那傢伙真的很厲害,很是彪悍。不過我也僅僅只比它弱一絲,若是我的修為沒有被壓制,輕輕鬆鬆就能鎮壓它。」血蛟說道。
「切,它的修為還不是被壓制了,而且它還被封印了。」茅烏龜抬槓道。
血蛟不屑的道:「老實說若不是我太大意,根本不會被它給傷到,若是我認真起來,一爪子能夠拍死它兩個。」
風飛雲盯了它一眼,道:「你去將那傢伙給引出來。」
「誰?我?」血蛟用爪子指著自己。
風飛雲點了點頭。
血蛟的臉色微微的一變,道:「哎呦!我肚子疼!我親孃啊!今天又疼起來了,肯定是昨晚睡覺著涼了。哎呦!」
「你不會是不敢去吧?」風飛雲道。
「誰說我不敢去?我真的是肚子疼。哎呦!」血蛟捂著肚子。
聖實果老實巴交的道:「我們還是別勉強血蛟叔叔了,我看它昨天是被打怕了,要不我去將那大塊頭給引出來?」
「啥?本王被那土泥鰍給打怕了?小子,我警告你別亂說話。去就去,你們給我看好了,我看今天怎麼教訓它?」
血蛟將心一橫,旋即化為了本體,變成一頭巨大的血色蛟,飛到沙漠的上空,發出震耳欲聾的吼聲:「土泥鰍,給我滾出來,本王今天要和你單挑。」
「嗷!」
地底傳出一聲巨大的咆哮聲,將血蛟的聲音都給蓋過去了,散發出一股森寒之氣,就像一尊太古神魔甦醒了過來。
茅烏龜嚇得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飛速的逃了回來,道:「天吶!這裡肯定封印了一頭了不得的怪物,若不是銅爐山中有修為的壓制,將它的修為壓制在羽化之下,這怪物的氣息不知會恐怖到何等程度!」
風飛雲和西門吹簫都感覺到巨大的壓力,終於明白血蛟為何會被打傷了。
整個地面都震動起來,寒氣一股股往外冒,一個沙啞而昏沉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一股懾人的氣息,「你昨天已經被我擊敗,還敢來挑釁?」
「昨天?昨天……哦……昨天是我哥,我哥叫刺蛟王,而我的名字叫汝蛟王。」血蛟很愛面子,不願認輸。
「哼!原來你是你哥請來的逗逼!」地底那聲音更沉。
「誒!發音準確一點,跟我一起讀,救—兵!不是逗—逼!看來老兄你被困在這裡有些年頭了,連話都說不清了。」血蛟很不滿的道。
「轟!」
一隻巨大的爪子破土而出,引得數千裡的黃沙都在流動,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黃沙漫天,狂風怒吼。
地底有鐵鏈拖動的聲音。
那爪子足有數十里大,鱗片之上帶著濃烈的寒氣。
「轟!」
一爪子就將血蛟給拍壓在了地上,將血蛟身上的鱗片給打碎了一地,渾身染血。
這一爪的力量太強大了,僅僅只是單純的血肉之力,沒有使用神通術法,連妖王的體軀都無法抗衡!
那爪子想要再次出手,但是卻被一根根的鐵鏈給禁錮,又被鐵鏈給拖回了地底。
血蛟狼狽不堪的逃了回來。
「讓我去看看它到底是什麼來頭。」風飛雲將天髓兵膽給喚出,化為一根長矛,親自去戰。
血蛟卻攔在了風飛雲的面前,道:「將你的神兵借給我用一用,我剛才敗在它手中,主要是沒有趁手的兵刃。」
風飛雲見它那麼執著,便將天髓兵膽借給了它。
血蛟提著天髓兵膽再次飛到沙漠的上空叫陣,大肆挑釁,看來它是真的被激起了怒火。
「汝蛟王,怎麼又是你?」地底那聲音有些不耐煩了。
血蛟道:「你認錯蛟了,我大哥、二哥都敗在了你的手中,我乃是他們的弟弟罡蛟王。妖孽,出來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