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氣息。
風飛雲極目遠眺,微微皺眉,道:「異形異,莫非乃是陽界的人要來殺我?似乎不像,好像被追殺的另有其人。」
「轟!」
又一聲巨響傳來,那一個龐大的魔爪將地面打得四分五裂,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上百米長的爪印,像天坑一般。
下方,還有兩個女子在逃命,兩個女子的身邊還有一道白光也在跑路,「白光」很像是一隻小鴨子。
「煞行雲,孫爺爺都被你害了,你還不放過我們?」其中一個年齡稍長的女子戰穩腳步,手持一柄古樸的靈弓,開弓射出了一箭,一道三丈長的光箭飛了出去。
「嘭!」
光箭被天幕之上的那一隻魔爪輕易的拍碎,魔爪的力量更是將那個女子給震飛了出去,檀口之中吐出鮮血,受了不輕的傷勢。
「姐姐!」那個年齡偏小的女子停下了腳步,將倒在地上的女子給扶了起來。
天幕之上,傳來一個渾厚而又懾人的巨聲,冷沉的道:「交出《八術卷》和陽神聖胎,可以饒你們一命。」
「交你大爺!」那一隻雪白的小鴨子抬起頭,對著天幕之上叫囂,口中全是髒話。
不,不是小鴨子,是小烏龜。
只是這隻烏龜的腳很長,脖子也很長,而且這個時候還人立而起,顯得就是像一隻小鴨子。
「哼!」
天幕之上的邪氣湧動,將陽光都給完全遮蔽,一股寒氣從天而降,給人一種莫大的壓迫力,一隻巨大的魔爪從天幕之上拍了下來。
「爺,跟你拼了。」
小烏龜的身上綻放出奪目的白色光華,龜殼分離了出來,化為了一口古老得都已經快要生鏽的大鐘,將兩個女子和它自己給護在了大鐘的下面。
「嘭!」
這一個龐大的魔爪,轟在龜殼大鐘之上,爆發出金屬大山碰撞一般的巨聲,將龜殼大鐘給打得沉入了地底,以龜殼為中心,裂開無數的地縫。
但是龜殼卻並沒有破碎,白光一閃,又穿回了小烏龜的身上,「傻吊,你茅大爺的防禦天下第一,就憑你……唉呀媽呀,又來了!」
小烏龜罵了一句,龜殼又從身上脫落下來,化為大鐘,將兩個女子和它給罩在了裡面。
「轟!」
魔爪又是向著龜殼之上轟了一下。
噗!
雖然龜殼的確堅硬無比,但是卻不能完全抵擋住煞行雲的攻擊,依舊將修為較低的兩個女子給震得吐血,說不出的淒涼。
茅烏龜也無可賴和,它的防禦雖然天下無敵,數千年的老龜殼,但是卻沒有什麼攻擊力,只能被動的防禦。
一雙王八綠豆眼盯著兩個不斷吐血的女子,茅烏龜的心頭也相當的著急。
就在這時,外面的攻擊突然停了。
茅烏龜將龜殼給抬起了一絲,伸出一個雪白的小腦袋向著外面看了看,只見這一片大地都已經四分五裂,草木化為了粉末,山嶽倒塌,岩石崩碎,似乎發生了一聲大戰。
「轟!」
一具龐大的身軀從天幕之上掉落了下來,剛好砸落在龜殼的旁邊,揚起了大片的塵埃。
毛烏龜將龜殼給掀開,跳了出來,只見眼前正躺著一個大塊頭,身體足有一千多米長,僅僅只是一個手抓就有一百多米大,身上散發出恐怖而龐大的氣息,正趴在地上,雙目之中兇光畢露。
「這難道就是陽界尊者煞行雲的本體?它那麼強大,到底是誰將它擊敗?」
季心奴用手指掩著嘴唇,驚訝莫名的盯著眼前這一具龐大的「怪獸」,簡直就是一座大山落在自己的眼前。
「的確是煞行雲的本體。」
「嗷!」
煞行雲的爪子抬起,就像一片黑色的雲,向著季心奴和季小奴拍去。
「沒有死透!」
茅烏龜鬼叫一聲,掉頭就跑。
「還敢囂張!」
風飛雲擰著煞行雲的一根手指,將它一千多米高的身軀給掄了起來,翻轉著甩飛了出去,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
煞行雲再次哀嚎,大吼道:「你到底是誰?可知道我乃是陽界的尊者?」
風飛雲抖了抖身上的灰塵,一腳踩在了煞行雲龐大的臉上,道:「陽界的尊者很牛逼啊?陽界的小公主我都調戲過……」想了想,覺得陽界小公主的年紀實在太小,於是又改口道:「是調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