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真是禽獸啊!若是爺我沒有推算錯,陽界小公主也才八歲吧!八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這是什麼人品啊!」茅烏龜痛心疾首的道。
風飛雲一揮衣袖,將它給打飛,就像滾地葫蘆一般在地上翻滾,它嘴裡大罵道:「草……」
雖然風飛雲這幾年容貌的變化很大,但還是被季心奴和季小奴給認了出來。
季小奴還氣憤,雖然嘴角都還掛著血絲,卻還是中氣十足的道:「風飛雲,你這個忘恩負義、背信棄義的小人,自己飛黃騰達了,難道就想翻臉不認人?」
「咳咳!小姑娘,我哪裡忘恩負義?我那裡背信棄義?我哪裡又翻臉不認人?」風飛雲覺得自己很冤枉。
茅烏龜爬了回來,笑道:「你看了別人姑娘的身子,打算不負責……我去……你大爺……」
它又被風飛雲給扇飛了出去。
「哼!你不信守承諾!」季小奴一直就看風飛雲不爽,一雙大眼睛在鼓得圓溜溜的,就好像是想要將風飛雲給吃掉。
「我哪裡又不信守承諾?」風飛雲更加冤枉。
季小奴伸出一根手指,在風飛雲的胸口之上點了點,道:「當初你從姐姐的身上騙《八術卷》的時候,答應過什麼事?」
「什麼叫做騙?是你姐姐求我,我才收下!再說答應你們的事我一直都沒有忘,不就是幫你們殺一個人,現在我就可以陪你們去殺。」風飛雲道。
季心奴白皙的臉頰生出一絲紅暈,有些羞澀的走了過來,嘴唇之上的血跡已經被擦拭乾淨,道:「風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要幫我們殺了那惡人?」
季心奴的眼眸極美,帶著淡淡的幽藍,含情脈脈的盯著風飛雲,但是風飛雲的眼睛也極其不凡,有著一種超凡的魅力,讓她的臉頰變得更加的紅潤,連忙低下了頭來,芳心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被風飛雲踩在腳下的「龐然大物」突然劇烈的震動了起來,發出鎮痛耳膜的狂笑,「原來你就是風飛雲,陽界之王已經下了血手令要誅殺你,你已經命不久矣!」
「邪皇的邪皇令都殺不了我,陽界之王的血手令怕是也沒多大的用。我命不久矣,我倒覺得你會先命不久矣!」
風飛雲猛地用力,一腳將煞行雲的門牙給踩碎了一顆,從嘴裡掉了出來,足有七、八米長,尖銳得就像神刀,滿是鮮血。
煞行雲哀嚎,劇烈的掙扎,風飛雲便又是斷了它兩條腿,打斷了身上十多根骨頭,才讓它再次安分了下來。
「這煞行雲實在可惡,我要殺了它。」
季家姐妹對煞行雲恨意極濃,恨不得將它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別!你們若是繞我一命,我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十分重要的訊息。」煞行雲也害怕了。
任何一個人落入自己仇敵手中,都是一件可怕的事,「異形異」也不例外。
「說!」風飛雲也覺得奇怪,為何陽界三異都敢光天化日之下在神晉王朝殺人?
這是很不正常的事。
煞行雲道:「陰界的某一尊古老的巨頭和陽界的某一尊巨頭已經聯手,要反抗陽界之王和陰界之母,現在陰陽兩界都已經大亂,有很多陰陽兩界的尊者都已經來到神晉王朝,並且近日之內就要攻打尋寶師家族,紀家。」
「開什麼玩笑?陽界之王和陰界之母都是修為驚天動地的人物,若是有那麼好反,他們早就已經身首異處。」風飛雲覺得煞行雲在說謊,要將它的腦袋給斬下來。
「別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因為我就是陽界的那一尊巨頭的下屬,我的任務就是來取《八術卷》和陽神聖胎雙生異。」煞行雲道。
「陽界第一尊者終於反了陽界之王?」茅烏龜又爬了回來,這次它學乖了,躲在了季心奴的後面,離風飛雲遠遠地。
「是啊!正是陽界第一尊者。」煞行雲道。
季心奴和季小奴的眼神有異,似乎都知道陽界第一尊者是誰,反倒是風飛雲卻一頭霧水,問道:「陽界第一尊者很厲害?」
茅烏龜頓時來了精神,站在一塊石頭之上,雪白的小龜頭仰望長空,有一種寂寞如雪的神態,似乎在追憶著一些恆古不變的東西,道:「自然想到厲害,它可是我養大的……」
「啪!」
它又被風飛雲扇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叫罵道:「尼瑪……老夫說的都是實話,它本來就是我收養的,真是我養大的啊……」
風飛雲將它的話自動過濾,這隻老烏龜說話從來不靠譜,沒有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