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飛雲抬手,提刀,一刀斬出,一刀數十米長的刀浪飛出,雪地之中一片漆黑的光華,也在這個時候破雪而出,一個身穿黑色鎧甲的人手持鐵鏈,盤旋著衝破了刀浪,嘩啦啦,鐵鏈捲了過來。
黑色的鎧甲,將他全身都給覆蓋,包括眼睛、嘴巴、手指、關節,而且鎧甲十分厚重,估計都有半尺厚,讓他的身形顯得格外的臃腫,比正常人的身體大了一倍。
鎧甲上還凝聚著黑霧,有異獸戰魂在黑霧中游走。
「嘭!」
風飛雲一刀斬在鐵鏈上,打出一大片火花,更有電芒,將鐵鏈都斬斷了一節,拋飛了出去。
「嘎嘎!」黑色重鎧的邪人在笑:「永珍塔的那一群草包裡面,居然還有一個高手,真是讓人意外。」
他聲音很刺耳,就像金屬摩擦出來的。
「轟!」
黑色的重甲落在了雪地上,因為鎧甲實在太重,他的膝蓋都沒入了雪層下面,激起大片的雪花。
嘩啦啦!
斷了一條鐵鏈,他的鎧甲中又延伸出數十條鐵鏈,每一根鐵鏈都有二十多米長,在空氣中飛舞,發出淒厲的破風聲。
就像長著數十條觸手的烏賊。
「原來是邪宗的人,都滾出來吧!」
風飛雲靜靜的站在原地,連續在劈出三刀,刀氣如龍影,刀影過後,三道人影從大雪中被逼出,飛了出來。
他們站在遠處,只能隱約看到三道影子,確定他們是三個人。
他們都能接下風飛雲一刀,修為都是年輕一代的頂尖人物。
「一刀劈斷九寒鎖,永珍塔能夠擁有你這樣的修為的學員,還真不多。」那一個穿著黑色重鎧的男子站得最近,九寒玄鐵覆蓋全身,就如一尊鋼鐵大山。
遠處,一人聲音飄渺,沙沙的道:「黑風巖,是你自己修為退步了吧!煉器畢竟是小道,荒廢了修煉,所以在敗給了一個永珍塔的黃毛小子,丟我們森羅殿第四殿的臉。」
「哼,誰說我敗了,剛才我才用了一層的力量罷了,而他用了十層的力量,我的萬煅九寒鎖這才會被他斬斷一截。」黑色的重鎧中傳來陰沉的聲音,依舊十分刺耳。
「殿下說你黑風巖的戰力,能在森羅殿第四殿的年輕一代排名前五,我白如雪還真不怎麼相信,呵呵!」
遠處,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聲音既有森寒之氣,也有妖媚誘人的感覺,年齡也不大,也就大概十七、八歲的樣子。
風飛雲微微的盯了一眼,能夠看到雪中有白髮在飄,一道模糊的人影時遠時近。
黑風巖、黃道南、白如雪、紅魔方這四人都是邪宗年輕一代的絕頂高手,每一個都是非凡的人物。
他們隸屬於森羅殿第四殿,曾經都是第四殿殿下的候選人,只是因為在慘烈的競爭中,輸給了現在的第四殿殿下黑衣白臉人薛長笑。
但是他們在第四殿的年輕一代,依舊乃是頂尖級別的天驕,都是能夠排進前十的人物。
森羅殿乃是天下第一邪宗,雖然已經分裂成了十殿,勢力沒有以前那麼恐怖,能夠撼動神晉王朝,但是如今十殿每一殿的力量依舊無比的強大。
森羅殿任何一殿的勢力,都比現在風家這種大型修仙家族龐大十倍,強者極多,完全能夠稱霸一方。
森羅殿排名越靠前,勢力越強大。
就拿森羅殿第四殿來說,若是真心想要覆滅風家,完全可以在一夜之間將風家血洗,屠族。
他們四個就是森羅第四殿的殿下派遣出來,先行去打探半沓山,只是他們在半路上遇到了從半沓山出來的風飛雲,看見風飛雲身上穿著永珍塔學員的長袍,於是便趕了過來。
如今,整個神晉王朝都知道天下第一邪宗和天下第一聖地對上了,他們年輕一代的頂尖人物都已交鋒,永珍塔十戰十敗,臉面丟盡,就連引以為傲的史詩級別的天才釋夜來,都敗在了森羅第四殿的殿下薛長笑的手中。
這一巴掌搧得真是響亮,活生生的打臉,每一個永珍塔的學員都無法抬起頭來做人。
他們是邪宗的年輕一代的頂尖才俊,遇到了永珍塔的學員,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更何況這個學員還出現在半沓山的附近,就算不羞辱一番,也要擒回去交給殿下處置。
「哎呦!居然還有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學員,永珍塔的第一美人不是蘿浮公主?這女子絕對國色天香,讓人垂涎,美姿不比蘿浮公主差。嘎嘎,我黃道南今天真是撞大運了,居然讓我擒到了這麼一個傾世美人,最主要還是永珍塔的女學員。今夜註定將是一個銷魂的夜晚!」
「如此美貌,在永珍塔的名聲肯定不低,若是將她給上了,公告天下,邪宗傳人強暴了永珍塔絕頂美女學員,這訊息真他媽的勁爆,哈哈,對永珍塔的打擊就更深一層了,丟臉丟得更大。」
一個穿著杏黃道袍的男子,唰的一聲,橫移過來,淫邪的盯著梧桐樹下的女魔,搓了搓手,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他事務亟待,直接將風飛雲無視,眼中只有樹下那一個穿著白衣儒袍的絕色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