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女魔的確是傷得很重!

但是,就算是傷得很重的女魔,依舊是女魔。

當黃道南看到她的一絲眼神的時候,就感覺整個天地都似崩塌,心都好像停止了跳動,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黃道南可是森羅殿第四殿有數的年輕高手,年僅二十,心狠手辣,心機深沉,做事果斷,殺人更是絲毫都不手軟,死在他手中的修仙天才,兩隻手都數不完,被他睡過的美貌女子比他殺的人更多。

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夠讓他打自內心的恐懼,僅僅只是她的一個眼神,就已經讓他抬不起手,也抬不起頭。

雪下得冷,但是卻沒有黃道南此刻的心冷,冷得都快凝固住。

「有的女人,是碰不得的。」風飛雲道。

黃道南無法在女魔的面前抬起頭來,但是,卻還能說話,道:「她是誰?」

風飛雲笑道:「你離她近些,你親自問她啊!」

「我卻偏偏在問你!」黃道南道。

「你不敢問她!」風飛雲譏誚的一笑。

「誰說我不敢,天下沒有我不敢做的事。」黃道南冷哼一聲,杏黃色的道袍膨脹了起來,就像一個被吹漲了的氣球,比他的身體大七倍,黃色的巨大的氣球。

他的杏黃道袍是一件寶物,能夠納天地於芥子!

「嘭!」

一條漆黑色屍體,從他的杏黃道袍之中丟擲來。

他竟然將一具屍體,藏在衣服裡面。

他這是要幹嘛?難道認為一具屍體,就能嚇住風飛雲?或者說能夠嚇住女魔?

這屍體雖然都已燒成了焦炭,但是臉卻還很完整,白色儒袍的衣領也很完成,證明他是一個永珍塔的學員。

「認識他嗎?」黃道南臉色陰沉,杏黃道袍收縮,身體又變得矮小。

他手裡還捏著一團黃色的眩光,沉浮著一輪玄幻太極圖,只有火柴盒那麼大,但是卻爆發著星辰般的光芒,黃得發白。

他就是以手裡的這一團玄黃之氣,殺死了地上這個永珍塔的學員。

風飛雲眼睛一眯,點了點頭,道:「認識,東方牧。」

「他強大嗎?」黃道南得意的笑。

風飛雲又點了點頭,道:「自然很強大,神基大圓滿,開啟了九十九座命穴,更是將銀鉤家族的《龍湖正氣》修煉到了第五層,他的天資就算在銀鉤家族的年輕一代都找不出幾個。」

「哈哈!只可惜他是永珍塔的學員,而且還打擾我的好事,所以即便他是銀鉤家族的貴胄,依舊死了。」黃道南笑道。

敢殺銀鉤家族的天傑,這樣的人,還真不多。

誰擋得住東方鏡水的怒火?黃道南肯定擋不住,即便是森羅殿第四殿的殿下來了,估計能接住東方鏡水三招都吃力。

「這麼看來你的膽子還真不小。」風飛雲道。

黃道南笑得更加的暢快,笑得更加的肆意,道:「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打擾了我什麼好事?」

「你可以說!」風飛雲道。

「趕來三聖郡的永珍塔學員實在不少,美貌動人的女學員,簡直一個比一個水靈,我就擒住了其中一個。嘎嘎!」黃道南笑道。

風飛雲眉頭皺了皺,手中的白石巨刀都流動出一絲光華,那是殺芒。

黃道南忘乎其形,繼續繪聲繪色的道:「她才十六歲,是丹塔聖地一位尊師的嫡傳弟子,臉蛋就像水做的一般,特別是她哭起來的時候,簡直就是一隻小羊羔,看得人很想將她摟在懷裡,肆意的蹂躪,但是我忍住了,我有更好的玩法。」

「我將她綁在了一顆大樹上,先將她的白色儒袍緩緩的脫下,她在掙扎,在哭喊,在哀求,但是卻沒有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我脫盡,就連粉紅色的繡金絲胸衣和白色的狐毛裘褲,都脫得一點都不剩。」

「她的皮膚真的很白,比落在她高聳的胸部上的雪花都要白,而且很細膩,特別是她的修長的脖子,簡直嫩得就像剛出鍋的豆腐花,很想咬一口,於是……我真的咬了……嘎嘎!我能感受到她脖子是那麼的香豔,還參雜著她的淚水的味道。」

黃道南矮小的身體,猴子一般的嘴,若是真的將一個少女綁在了樹上,在冰天雪地裡,被他脫光了她的衣服,還在她全身親吻,那的確是一件生不如死的感覺。

那三個站在遠處的森羅第四殿的邪宗傳人,都陰測測的笑了起來,帶著淫穢的笑,就好像邪宗強暴永珍塔的學員,就是一個相當暢快的事。

「她哭得更加的厲害,撕心裂肺的哭,在求饒,在呼救,這個時候我已經等不及了,要將這個聖地的小美人破了,但就在這時,東方牧居然趕了來,你說這氣不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