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是個實在人,這麼一說,更加的過意不去,突然靈機一閃,激動的說道:「那妖怪我給燒成了灰燼,肯定是死了,而且咱們風兒,也能夠說話,只不過是不怎麼靈光,姐,你聽沒有聽說過,古代皇帝少爺,一齣現不好的事情,宮廷裡面就會去找一個女子結婚啊。」
母親淡淡的說道:「是有過,你想?」
二叔看了看周圍,十分隱秘的就在母親的耳邊,用細弱蚊蟲的聲音,道:「當然是沖喜啊,那村長家的閨女張清,不是個咱們的風兒處的特別好,而且家裡面都同意了,不如就讓她早點兒過來,給咱們風兒洗洗晦氣,肯定一下子就好了!」
「這樣是不是坑人家閨女,有點兒太不人道了,村長平常對我們家,也很不錯啊。」母親有點心虛的道。
二叔道:「哎,姐姐你就是心太軟,咱們風兒這幾年,為村子裡面做出來了多少的好事情啊,不都是他村長家拿了最大的功勞,否則張清那丫頭,不讓他賣了就屬幸運的,咱們收起來,不正是遂了大家的意思。
也不用跟風兒說,直接給他一個驚喜,讓我們也樂呵樂呵,大家辦一場盛大的喜事,讓所有的親戚朋友都過來參觀,不僅僅是咱們村子裡面,附近幾個村子的,還有鎮子上面的,還有縣城裡面,都讓他們來,反正地方大,陽氣越盛越好。」
在魏風還不知情的情況之下,母親和二叔就開始忙活了起來,第一個地方就是村長的家。
一進去就塞給了村長的媳婦不少的錢,就道:「姐姐,你說我家風兒和你們家清兒,也算的上是從小長大,我看著就是一對金童玉女,郎才女貌,要不要這樣,就讓她提前嫁過來,如何?」
這錢在手中,村長媳婦又是一個特別吝嗇和貪財的人,直接就說了聲好。
村長怎麼說也是一個幹部,做事情有條有理的,這提前嫁過去,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但是,在二叔和母親的金錢攻勢,還有村長媳婦的枕頭風吹的,意亂神迷,鬼使神差的就答應了。
什麼來做客的人,還有一些做菜的幫手,都交給了二叔的三個兒子,並且把時間定在了三天之後。
魏風還在默默的畫著符籙,手中拿著一杆毛筆,買來一盒子硃砂等等材料,那些符籙的步驟和一筆一劃,幾乎都是印在了腦海之中,很快就做了出來。
接著唸咒:「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符籙沒有任何的作用。
魏風生氣的直接把毛筆摔在了地上,狠狠地踩上去,平常時候特別冷靜的他,卻在這一刻,失去了!
無論是虛空畫符,還是在紙筆上面牽引,都沒做作用。
「難道,這真的是我所在的世界?可我為什麼感覺到了一片虛假?」
「對了,那上一代陰陽使徒的記憶之中,好像擁有這麼一段話:有的妖魔鬼怪,能夠製造幻境幻術,只要是陷進,很難重新回來,唯一的方法,就是用心牽引天地之力,用心來破解一切的虛妄。」
魏風喃喃自語,好像是在黑暗的甬道中,見到了光明的縫隙,他邁開大腿,一步步的向前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