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從腰中掏出來一根火柴,直接擦燃,然後重重的扔在坑中。
裡面的火柴都是乾的,尤其是現在正是夏天,熱火朝天,如果是火爐一般的太陽冉冉升起,溫度更加的高,瞬間就噴塗著火蛇,不斷地伸張長長的身子。
「啊……」
無面怪物痛苦的嘶吼,不斷地在周圍來回的響起,好似是整個山野都在不斷的鳴叫。
「江淮,這一定是江淮死後的模樣,我腦海裡面的記憶,是真的,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不行,我要救他出來。」
魏風快要進入癲狂的狀態,雙手怕拉著,然後雙腿不怕死的去那洞口裡面。
「風兒,你是不是傻了?」二叔急忙的大喊。
旁邊的大表哥驚恐萬分,抓住魏風的腰肢,就招呼道:「爹,你說風兒是不是中邪了,這妖怪好厲害,咱們得趕緊把他給架到家裡面去,讓大娘好好照顧照顧。」
魏風從小沒有練過什麼武術,可在工地上面搬磚,也算是練習出來了個把子力量,三個老表加上一個老叔才攔住,並且用繩子把他給綁了起來,一直是抬到了家裡面。
被人給抬著,能不鬧騰嗎?
魏風一直是張牙舞爪,就像是其他人欠了他二百五似的,逮誰踢誰。
母親正好看到,二叔家的大兒子,讓魏風給踹的臉色紅腫,三兒子給打的屁股起來了一大塊,就算二叔也是十分的狼狽。
嚇的是臉色發白,急忙的就是端出來了一碗瘦肉芹菜粥。
二叔一家子雖然都練習過一些武術,但還是認為我中邪了,不敢下去手,所以一直就是僵持著,到最後,抱住魏風的雙腿,這才給制止。
「風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討厭娘了?」
一聞到粥的味道和母親的說話的聲音,魏風才算是冷靜了起來,大腦幾乎就成了這瘦肉芹菜粥,想要理清楚,卻怎麼都跟幾張蜘蛛網沒有經過任何擺放而拼湊成似的密密麻麻,都是一塊塊的小疙瘩和鎖釦結子。
魏風開始了不說話,他想要思考,幾個人生相互的結合,這樣才能夠想明白,自己接下來需要做什麼,應該做什麼。
所以無論二叔和母親說什麼,講什麼,魏風都是閉著嘴巴,煩了,就有一句沒一句的回道回道。
不過是半晌的功夫,什麼都用遍了,二叔垂頭喪氣的就道:「都是我的事兒姐,如果不是讓他去看什麼妖怪,哪裡會中邪,更不用是說這樣子了,我得承受最主要的責任,無論風兒變成什麼樣子,我都養著他。」
「你說什麼話啊,也怪不得你,唯一要說的就是那個沒有臉的怪物,非得禍害我家的兒子,看樣子沒什麼事情,反正妖怪都已經被熊熊的烈火給燒的一乾二淨了,我們還害怕什麼?看樣子風兒只需要是一些日子的靜養,就可以康復如初。」母親也算是安慰的說道,抬起來了雙目,雖然說這眼睛的外面,籠罩著一層水靈靈的光幕,讓看到的人,總有一種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