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逼問

維克托鬆開手,轉身從桌子上拿了把園藝剪,在手上拍了兩下,蹲下去脫掉了大漢的鞋子,將剪口湊到了腳趾上面,抬著頭說道,「想開口了就叫我,不然我就不停了。」

「來吧。」大漢咬著牙,身上肌肉繃緊了,急促的喘息著說道。

身上的傷要是換做災變前,早就死定了,可是成為了進化者恢復能力也大幅度提高,想死都難,反而是讓刑訊的多了折磨的時間,讓自己遭受的痛楚變得多了許多。

咔嚓。

「啊……」

大漢咬著牙將嘶吼聲壓在嗓子裡,雙手用力地掙扎著,捆著他的鐵鏈都被繃得緊了,微微都拉長了一些。

身子不停地顫抖著,肌肉繃緊,一根根青筋冒出來跳動著,大顆大顆的汗珠不停地滾落,在他腳邊,一截腳趾被硬生生的剪下,鮮血從創口上嗤嗤的飆射。

維克托抬頭看了一眼,就見到這傢伙雖然痛得哆嗦,卻是一臉獰笑著看著他,嘴唇微動,比著個口型,「你死定了。」

「啊…啊…」

一股火氣湧上,維克托低著頭,一聲不吭的不斷剪動,五指張合,咔嚓咔嚓聲音響個不停,一截截腳趾頭從那傢伙腳掌上跌落,瞬間腳邊就聚滿了一汪的血水。

「怎麼樣?想清楚了沒有?」

剪完了腳趾,維克托站了起來,伸手揪住他的頭髮沉聲問道。

「你死定了。」大漢聲音沙啞的說道,「他們會為我報仇的,你逃不掉的,夥計,晚上睡覺希望你睜著眼睛睡,不然什麼時候腦袋沒了都不知道。」

「該死。」

維克托氣得快要瘋了,做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反過來威脅他。

扯過大漢的手,也不再多問,用力地將他手掌扳開,咔咔咔的將指關節一個個板斷了,隨後將園藝剪卡住了小指頭的第一個關節。

「最後一次機會,你不說,以後可就是個廢人了。」維克托惡狠狠地說道。

身體上的傷可以修復,斷了腳趾重要性不大,雖然走路不方便,人還能夠做事,可是沒有了手指,那可完全失去了作用,在這喪屍滿地走的時代,等於成為了喂喪屍的食物。

「你死定了。」大漢一口血沫噴到他的臉上,「你的兒子也死定了。」

維克托大驚,扭頭看向郭飛,郭飛瞬間站了起來,眯著眼睛看了他幾眼,突然笑著走了出去。

兩個小傢伙站在門口好奇的貼著門偷聽,看到郭飛出來,勞拉咯咯咯的笑著,扯著皮皮的耳朵急忙跑開。

郭飛做出兇惡的樣子,嚇唬了一下小丫頭,走到角落,拿著步話機小聲的說了一會,隨後站在窗邊,遠遠地看著大橋。

一輛皮卡直衝大橋而去,迅疾的停在幾個守衛的面前,大兵們推開車門走了下去,只見到他們還沒靠近,那邊的幾個守衛突然間抬起了槍口,一道道火焰噴射出來,大兵瞬間被打翻在地。

後鬥上面幾把重狙轟鳴起來,守衛身上的防彈衣擋得住普通子彈,哪裡擋得了穿甲彈的轟擊,頓時血肉飛濺,等到地上的大兵爬起,面前已經是死了一地。

郭飛陰沉著臉看著,等到有人走到身邊,將一個盒子遞到面前,他才是微微收攏了怒氣,點點頭,重新推開門走了進去。

「你的同伴全部死了。」郭飛將盒子放在桌子上,扯開椅子坐穩之後,指著大漢說道,「託你的福,一個都沒有逃掉。」

「不可能的。」大漢鄙夷的說道,「你都不知道我們飛車黨在哪裡,還想要詐我?」

郭飛敲著桌子說道,「守大橋的那幾個,不是你剛剛說了他的孩子,我都不知道如何去找他們出來,從你進入紐約到關在這裡,就只有入城的時候有人湊過去,太感謝你。」

「你們都要死。」大漢愣了愣,隨後用力地掙扎起來,「來吧,殺了我吧,用不了幾天兄弟們就會過來給我報仇的。」

「既然你這麼想死,我也只能成全你了,反正你也不會說出你們的據點在哪裡,留著你也沒有了用處。」郭飛伸手指著盒子對維克托說道,「拿去給他,滿足他的願望。」

維克托好奇的將它開啟,旁邊的大漢只瞟了一眼,瞬間尖叫起來,「不要,拿開它,不要拿過來。」

一個喪屍的頭顱興奮地張合著大嘴,牙齒咔咔的撞擊著,在維克托手裡捧著,一點點的靠近。

「不要,救命啊,求你了,快把它拿開。」大漢瘋狂的掙扎著,看著逼近到面前的血紅眼睛,終於崩潰的說道,「我說,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了,快把它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