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傳說中的好人,犧牲自己,在最後關頭還將所有的怪物給引走,還紐約一片晴朗的天空。
幾個大漢狂笑著,舉起槍,衝著天空砰砰砰的射擊。
隨著時間推移,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槍聲消失後再也沒有出現,一些人登上了高樓樓道,遠遠地看出去,城市外面已經沒有了車隊的蹤跡,就連屍群,也都只剩個尾巴,正緩緩地消失在視線裡面。
一些躲藏起來的倖存者重新走出了陰暗角落,紐約城成了狂歡的世界,那些被困住沒有隨著大部隊離去的怪物被抓了出來,在街道上削去了四肢,打脫了滿嘴的尖牙,擺放在路邊當做雕塑。
「滾開,不要打擾我。」
對於外面的敲門聲,克魯斯惱怒的吼叫著,沒有放任何一個人進來。
在身體遭受重創的情況下,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變得不再可靠。
克魯斯臉上全是汗水,嘴裡的毛巾都被他給咬爛,手上的針線顫抖著連線著血肉,也不管什麼大小血管,神經肌腱,他只曉得像是縫衣服一樣的將斷肢連線
回手上。
這樣的縫合如果換成是普通人,完全都沒有可能救活,可是進化者的恢復能力極高,有很大的可能性,手掌會和原來一樣的靈活。
帶出去的人馬全部死絕,就連一直隱匿著沒有暴露身份的老弟都被幹掉,克魯斯坐在安可保全的辦公室裡,咬著牙,自己給自己縫補著傷口。
「郭,可以掉頭了。」中校說道。
重卡已經與悍馬分離,大兵們載著滿車的倖存者衝進了軍營,迅速的裝載著武器彈藥,補充著食物飲水,人手足夠,他們將軍營清掃,帶走所有能夠帶走的,只留下那些沉重不堪大用的坦卡重炮。
監測著天海市的衛星被調了過來,經過一個小時的長途跋涉,終於停在了他們頭頂,不需要無人飛機,就將周圍幾公里的高畫質影像傳送到了指揮車裡。
在衝出紐約城後,重機槍就逐漸的停止了轟鳴,彈藥被大量的消耗,另一個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們設下了一個局,讓城裡的那些倖存者以為他們已經離去。
車隊在荒野裡不知道繞了多少圈,近十萬的屍群灑進荒野裡,被他們分離成了小股,零星的散落其中。
重新裝上了彈藥油料,引擎聲轟鳴著響起,每一輛車都標註著行軍的軌跡,車輛在荒野裡穿梭,將屍群又給重新聚攏,穿過城外的一大片樹林,迅疾而又悄無聲息的進入到紐約。
引擎聲響起,車隊進入與離開不是同一個方向,並不用擔心路邊的腦漿會將它們的腳步給帶亂,經過兩三個小時習慣性的追隨,這些怪物不需要多大的動靜就會追隨在後面。
郭飛並不是想要用屍群去幹掉這些倖存者,他只是想要給他們一個教訓,告訴他們,這裡究竟誰才是主人,誰才是統治者。
進入城市後沒有多久,悍馬開始分開,帶走大隊的喪屍,朝著指定的方位開了過去。
八輛悍馬再加上兩輛裝甲車,屍群被分成了十股,每一群都有將近萬數,呼嘯著,帶著轟隆隆的腳步聲,迅速的在城市裡擴散。
「該死的,這是什麼?」
還在慶賀著的倖存者高舉著酒瓶,呆滯的看著遠處傳來的轟鳴聲。
動作快的怪叫著撲向角落,一些已經喝得醉了的,被同伴拖著逃離,傻笑著指著屍群,嘀嘀咕咕的說個不停。
槍聲驟然間響起。
郭飛的目的不是幹掉他們,在發現這些傢伙蠢得看到了屍群都沒第一時間離去後,郭飛拍著重機槍手的肩頭,讓已經冷卻了的槍管重新開始噴射出火焰。
「他們怎麼回來了?」
「騙子,都是騙子,我們被他們耍了。」
「上帝啊,怎麼我感覺喪屍一點都沒有變少?」
「別說話,閉嘴。」
追擊的屍群並沒有太多的去關注這些倖存者,匆匆的從他們身邊跑過,只有極少的幾個撞進了屍群裡,被怪物撕裂成了碎片。
車隊在城裡不斷地穿行,將屍群攪亂又聚攏,慢慢的重新編排起來,形成大股的洪流,呼嘯著衝向了遠處,沒多一會又消失在倖存者的眼裡,只是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跳出來,只是躲著,咬著牙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