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就這樣好了。」
米雅堅決反對,好不容易到了這裡,再走樓梯,剛剛那一跌算什麼?充話費送的?
她才不要啦,再說了,不是沒力氣了,而是被該死的怪物給驚嚇。
想到這裡,米雅都不好意思說出來。
被喪屍拍門嚇得跌落,這種醜事,還是捂在心裡好了。
不知道是門邊沒有喪屍,還是它們沒有察覺到電梯井裡有人,一路下去,連續經過多個電梯門,都再沒有出現拍門的事情。
嘭嘭嘭。
黑暗中,下面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米雅停下了攀爬,探頭探腦的往下張望著,有些緊張。
「電梯裡有個喪屍。」
馬克的聲音跟著傳了過來,「正好大家可以歇歇腳。」
別說米雅累了,就算是他也感到有些吃力,特別是剛剛急急的救援米雅,更讓他體力消耗加劇,這裡面,只有被病毒浸襲後變異了的郭飛還好,只是摩擦過的大腿和手掌有些火辣,疲累彷彿已經遠離了他。
米雅加快了速度,沒幾下便落在了電梯上面。
「呼呼,太好了。」
米雅坐在鋼板上,小心的將頭從電梯頂部的通風口往下張望。
「不用怕,它又出不來。」
馬克伸手拍了拍,「小聲點,該死的怪物。」
下面,一具西裝筆挺的喪屍奮力的跳躍著,雙手不停的揮舞,每一次落下,都震得電梯微微晃動,地板發出嘭嘭的聲音。
「噗嗤。」
米雅忘了剛才的驚魂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馬克,它聽得懂你說的話?」
馬克聳了聳肩,「也許,說不定它在說,米雅,給我咬一口吧。」
「馬克。」
米雅惱怒的說道,「一點都不好笑,知道嗎?」
馬克假裝沒有聽見,左顧右盼。
「說什麼啦?」
郭飛降到了電梯上,笑著問道。
「飛哥,你受傷了?」
米雅湊了過來,小心的幫他解開手上的布條,上面已經是沾染了點點紅暈,還好牛仔褲結實,只是磨出了幾道印子,要不然郭飛可就慘了,沒有備用的衣褲,他說不得只能破破爛爛的走出去。
「哦,沒事,小傷。」
郭飛沒有在意,活動活動手掌,感覺到並不礙事。
下面的喪屍嗅到了血腥的氣息,跳得更加歡快了,一次次的蹦躂,將電梯都給搞得晃悠不定。
「馬克,可以幫我撬開天窗嗎?」
米雅忍不住了,從郭飛那裡拿過她的球杆。
「願意為你效勞。」
馬克摘下擊錘,雙手握持,試著揮了揮,然後用力一下擊打在天窗上面。
輕薄的天窗鉄隔哪裡經受得了他的一擊,哐啷一下便掉落了下去。
「去死,去死。」
米雅將球杆從天窗裡伸了進去,奮力的往下搗。
喪屍剛要跳起,被她一下打在頭頂上,又落了下去,跳起落下,跳起落下。
「哈哈,你這樣可不行。」
郭飛笑著說道,「來,讓一讓,看我怎麼收拾它。」
米雅氣鼓鼓的走開,讓出小小的天窗來。
空間就這麼小,她怎麼也不相信,換個人來就可以將下面的喪屍解決了,在她想來,除非是跳下去與怪物面對面,要不然隔著這樣的電梯頂,怎麼也滅殺不了。
郭飛衝她擠眉弄眼的笑了笑,從腰間取出彈弓,慢慢將一枚鋼珠掛上了皮筋。
「耍賴。」
米雅嘟起了嘴,轉過頭不再看下去。
哼,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米雅氣呼呼的。
皮筋慢慢拉開,郭飛屏住呼吸,將目光牢牢的鎖定下面蹦跳的喪屍。
馬克也湊了過來,射擊鐵門他見識過了,可對付喪屍,彈弓的威力究竟如何,他也想看看。
第一次的實戰滅殺,檢驗彈弓的時候到了,郭飛卻心靜如水,什麼都沒想,只是瞄準,再瞄準。
嗤。
鋼珠快如閃電,不等人看清影子,便一頭扎進了喪屍的眼眶中。
叮叮叮。
一叢血花噴射在電梯牆壁上,鋼珠從喪屍的後腦飛射出來,撞擊到牆壁後,在電梯裡四下彈射飛濺。
擊穿喪屍的頭骨,鋼珠再也沒了力量射穿鐵皮,只能是胡亂的跳動,擊發出一串的撞擊聲。
「厲害。」
馬克大聲稱讚,悄無聲息的滅殺喪屍,比起槍支來說,強了萬倍都不止。
「可惜我拉不動它。」
馬克搖著頭,郭飛笑著回過頭說道,「馬克,你那擊錘也不錯啊,一擊下去,喪屍還不是一樣倒地?」
到了這個時候,電梯裡的喪屍才是搖晃著身體,嘭的一下栽倒在地,身體毫無意識的抽出了幾下,一股汙血慢慢從後腦流出。
「哼,我要是有彈弓,我一樣可以做得到。」
米雅還在不開心,馬克笑著說道,「米雅,要不把郭的彈弓給你?」
「我才不要。」
米雅倒是有自知之明,「他的那個彈弓只有變態的人才拉得動,明天我要找一個我可以用的。」
「好啊,要不要我幫你找?」
郭飛笑著說道,收好彈弓,取下背上揹著的球杆,用力一下將天窗撬開,跳進了電梯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