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生總算睜開眼,他表情淡定道:「這是烏雲陣,是你自己觸發的,怪不得別人。」
「烏雲陣?!那不是……老妖怪,你瘋了?你困住了我們,你也別想出去!」
悟生無所謂的樣子:「如你所說,反正老夫壽元將盡,出去又能做什麼?不如把你們兩個小東西困在這裡,讓老夫好好研究研究,興許能把你們倆的龍珠都煉化了,憑著老夫的修為,到時候老夫就能一步登天了,那豈不是老夫一生所求,痛快!痛快,哈哈哈!」
「你……你休想!告訴你,我和雲舒的龍珠早就已經跟我們的身體合二為一了,你別想再取出來。」
「哼,那再好不過,我直接把你們生吞活剝了,放肚子裡慢慢煉化不是更省事!」
「噁心!老妖怪,你不得好死!」
悟生得意的扯扯嘴角,依然閉眼打坐,小狐狸則氣得上竄下跳,四處尋找出路,可惜這烏雲陣一啟動,不知上面走不了,連帶四周牆壁都不能碰,稍稍觸碰肯定會被烏雲之間的閃電轟為灰燼。
小狐狸急得抓耳撈腮,跳來跳去毫無辦法,可也不能一直在半空懸著啊,何況還帶著個死沉死沉昏迷不醒的笨蛋雲舒了!他先下去試試石床,還好,這裡還能碰,於是他把雲舒放回石床上,就坐在雲舒身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對面那個老妖怪。
兩日後,大錘總算漸漸清醒過來,他起身坐在床邊雙手扶著自己腦袋,真痛,腦袋怎麼這麼痛?
「大哥,您醒了,來,喝點兒水!」旁邊一直粗糙的大手送上一大碗水,大錘抬頭看一眼:「小孟,是你啊?」
「大哥,不是我是誰?難道你還指望是哪個小娘子?」小孟習慣性的調笑道。
「臭小子,住嘴!」軍師黑著臉把他拉開,然後對大錘行禮道:「小將軍,您沒事吧?」
大錘見是軍師,腦袋頓時清醒了許多:「顧叔,您也在啊?」
小孟從後面冒出頭來:「大哥,你上次回來連喝三十壇酒,喝得酩酊大醉,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我們也跟著守了你兩天兩夜了!」
軍師回頭拍他腦門兒一下:「多嘴,快去廚房拿兩碗醒酒湯來。」
大錘坐在床邊怔怔的出神,片刻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漸漸暗淡下來。軍師看他表情,立馬就猜到了他心思,他輕嘆一聲道:「小將軍啊,你別嫌我多嘴,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心懷天下建功立業,那些兒女情長之事,唉,想明白了就放下了!您……」
「顧叔,我知道,謝謝您!」
軍師看他兩眼,他嘴上雖這麼說,看他失落的眼神就不像放下的,軍師無奈,只能搖頭嘆氣。
「解酒湯來囉,大哥快喝,喝完咱們去找那姓王的打一場,打贏了嫂子就是你的了!」
「臭小子,讓你胡說!讓你胡說!」軍師惱怒的追著小孟一陣拍打,小孟一邊躲一邊嗷嗷叫:「幹嘛啊?幹嘛啊?我又沒說錯,那姓王的自個兒找上門來要跟咱們大哥打一場,咱們不都應下了?難道還能不去?」
「你個死小子,誰應下了?你自個兒應的你自個兒去,去啊去啊你去啊!」
「哎呀哎呀,別打腦袋!哎呀,軍師大人,顧叔,我要有那本事早就去了,可……可人家不是打不過那姓王的嗎?」
軍師停下來瞪著他道:「你也知道你打不過?小將軍身受重傷才回來幾天,你就慫恿他去對付二公子?你可知道二公子功夫又多厲害?世上敵得過他的能有幾個,你個臭小子,自作主張、不知輕重,看我不回去稟報大將軍,哼!」
小孟縮著鬧得躲在同伴身後,還不服氣的小聲嘀咕:「有那麼厲害嗎?不就是個文弱書生?我又不是沒見過……」
軍師回頭狠狠瞪他一眼,然後對大錘道:「小將軍,你聽顧叔一聲勸,我們不能跟王家起衝突,既然二夫人已經就出來了,咱們就趕緊離開京城吧,大將軍那邊已經來信催了十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