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又陪著高陽看了幾場戲,直到天快黑了才藉口方便脫身離開公主府,他一齣門便快馬加鞭往京城東門方向飛奔而去,卻沒注意自己身後遠遠跟了幾條尾巴。
現在的他也沒心思留意那麼多了,他滿心焦急,原本說了中午要回去陪雲舒吃飯的,卻一推再推天黑了才趕回去,但願雲舒不要生氣才好。
小順子一齣京城東門,便有兩匹快馬追上來喊:「二公子留步,二公子留步。」
小順子拉馬停下,回頭竟然見眉兒正騎馬追上來,他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迎上去:「眉兒,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讓你守在夫人身邊嗎?」
眉兒苦巴巴道:「公子,您怎麼現在才出來啊?我們找您半天了!」
「我在公主府被纏住了,沒辦法脫身,又不能動手,夫人了?她在哪兒?」
「夫人……夫人她……」
小順子看得著急,斥道:「快說重點。」
「公子,夫人她……她不見了!」
「什麼?」小順子突然拔高聲音,臉色黑得嚇人,眉兒難得見主子如此發火,她低頭小聲道:「公子,您……您中午沒回來,不過那位陸將軍卻來了,也不知他跟夫人說了什麼,然後……然後婦人就不見了!」
小順子聞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握著的拳頭緊了又緊,他沉默半晌,突然道:「她……跟他…一起走的?」
眉兒愣了一下,繼而趕緊搖頭:「不是不是不是,公子,您誤會了,我是說……那個……那個陸將軍跟…跟夫人說了幾句話就走了,然後……然後夫人在院子裡待了會兒,奴婢出去一趟回來就沒見她了!」
眉兒頓了頓,見小順子臉色依然難看,又趕緊補充道:「公子,奴婢覺得夫人肯定不會跟陸將軍走。因為……因為夫人中午還等您回來吃飯了!」
小順子抿嘴不說話,半晌後他突然掉頭向城內疾馳而去,眉兒跟著追了一段兒,見他橫衝直撞,傷了不少平民,已經有人認出小順子的身份,眉兒猶豫一下,還是趕緊下馬來去救助傷員,並跟過往平民解釋。
大錘一連喝了十幾壇酒,任憑軍師怎麼勸都沒用。最後嘭一聲倒在桌上完全不醒人事。顧軍師看著爛醉如泥的大錘連連搖頭。招了年輕人們把他抬回客房安頓好。然後便在大錘客房隔壁看書。
傍晚時分,顧軍師準備下樓吃飯,路過大錘房間時稍稍停頓,決定進去看看大錘有沒有清醒一點兒。可他一推開房門。卻見一白衣男子拿著長劍,劍尖正對大錘要害。
顧軍師嚇了一跳,大聲喝道:「住手,大膽賊人,快快放了我們將……公子。」
那白衣男子卻不為所動,依然站在那裡,劍尖指著大錘要害,面無表情的看著大錘。聞聲趕來的幾個年輕人見之也嚇了一跳,等他們看清白衣人面容時更驚得不行。
一年輕人道:「喂。二公子,你幹什麼?你搶了我們大哥女人還不夠,難道還想殺人滅口嗎?你算什麼男子漢?」
顧軍師聞言詫異,年輕人對他耳語幾句,他驚了片刻。然後回過神來,試著慢慢走向床邊:「原來是二公子,在下有眼無珠,二公子莫要見怪。二公子,你我本是同盟,如今卻對我們小將軍拔劍相向,不知二公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小順子又是好一陣沉默,在顧軍師即將靠近他時突然開口:「站住,再過來我一劍殺了他!」
顧軍師停下,幾個年輕人卻很憤怒,大罵道:「喂,姓王的,別以為你位高權重我們就怕了你,你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貼上個寡婦,抱上了老妖婆的大腿兒?你堂堂男子漢,靠著女人上位,你羞不羞啊你?」
小順子手上一動,大錘的胳膊被劃出一條傷痕,爛醉的他卻只是動了動又閉眼睡著了,年輕人還要罵,卻被顧軍師止住,好言道:「二公子,您跟我們小將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不如說出來我們應證應證,說不定就解開了呢?您說是不是?」
小順子沉默片刻,突然挽個劍花兒收回劍鞘,轉身背對幾人,語氣沉重道:「我不殺手無寸鐵之人,等他醒了告訴他,我願意跟他決鬥,地點時間你們定,不過……」
小順子回身看著顧軍師:「如果他輸了,必須立刻把雲舒還給我,且以後再不許出現在雲舒面前,否則……」
顧軍師聞言有些詫異:「二公子,您是說貴夫人嗎?她……他不是……?」
顧軍師身後的年輕人卻跳出來:「好啊好啊,我幫我們大哥應下了,不過話說清楚,要是你輸了,你同樣要……要做到你說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