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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反反覆覆高燒四五天了,連著幾天幾夜都沒睡好覺,昨晚沒更新,對不起大家了,抱歉抱歉!
湊在窗前觀望的幾個年輕人摩拳擦掌,抽出長劍就要跳下窗去,橫地裡卻突然冒出個長相頗為老成之人,「站住!你們想幹什麼?」
幾個年輕人對望一眼,傻笑著撓撓腦袋:「沒……沒什麼,軍師啊,陸大哥怎樣了?」
那被稱為軍師的人黑著臉道:「陸大哥?什麼陸大哥?說了多少次,要叫將軍!」
「是是是,小將軍,小將軍!」
「臭小子,別忘了你們此來京城的目的,大將軍一再交代,命本軍師看好你們,不得到處惹是生非,你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兒,看我回去不好好參你們一本……」
幾個雄心壯志的年輕人被那軍師一頓訓斥,沒一會兒便像蔫掉的茄子般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做認錯狀。
等軍師訓斥完了,方才那一長隊哭哭啼啼的宮女早就走得不見了,幾名年輕人頗為失望的互相對望一眼,然後長嘆一聲。
片刻後,其中一人道:「哎,我說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看那些小姑娘,有的不過才十一二歲,就跟我家小妹差不多,送去皇陵跟活埋有什麼區別?那不是生生糟蹋人嗎?咱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親眼看見怎能不救?否則學這一身本事幹嘛?」
「這個……說是這麼說,可軍師那邊……」
「嗨,軍師就知道在咱們面前兇巴巴的訓斥人,要說糊塗事兒,陸大哥這事兒最糊塗不過,為個女人千里迢迢趕來,好幾次都差點兒丟了性命,結果人家還不領情,現在又醉成這樣,嘖嘖。真是……」
「噓!噓!你小聲點兒,這事兒是大將軍點了頭的,聽說大將軍對那女人也印象不錯,一提她就說是兒媳婦了。」
年輕人們又是互相對望,然後同時長嘆,都一副頗為惋惜的樣子,又有人提議:「哎,要不……咱們勸勸陸大哥吧,只要他願意去,軍師肯定不能說什麼。」
「啊?能行嗎?陸大哥正傷心了。哪有心思管那些小丫頭?」
「嗨。那還不簡單。咱們就說……就說他喜歡的那個老妖婆抓走了,還被夠太監混在人群裡送去了皇陵,我敢保證陸大哥一聽這訊息,肯定立馬就衝過去了!」
「啊?這樣……會不會太……」
「哎呀。男子漢大丈夫,婆婆媽媽像什麼樣兒?咱們說做就做,反正又不是幹壞事。」提議那年輕人說罷就要去找大錘,卻被另外幾人攔住,因為軍師還在那邊,要被聽到了不得了,何況現在大錘正酩酊大醉,也聽不進旁人的話。
幾人商量等大錘酒醒過來,找個軍師不在的機會。偷偷去跟大錘商量,等事情做完了軍師就沒話說了。
吳德全大搖大擺的押著一眾宮女去皇陵,這皇陵就是護過寺的後山,一眾隊伍經過護過寺時,吳德全藉口要請護過寺大師為棺材裡的亡靈超渡。便堂而皇之的將裝著雲舒的棺材抬進了側門,然後找個僻靜的院子停下,坐等那位傳說中的悟生大師過來。
約摸半刻鐘後,房門吱嘎一聲開啟,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吳德全看了一眼,見那人相貌普通,雖身著素袍,卻有烏黑油亮的髮髻。吳德全不高興道:「你是何人?進來幹什麼?」
那人不答,徑直過來坐到吳德全對方,自個兒拎了茶壺倒水喝,吳德全不高興了,拍著桌子道:「喂喂,你還沒回答咱家的話了,你可知道咱家是誰?」
來人看他一眼,嘴角咧了一下,那表情一看就是滿滿的嘲笑,吳德全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氣得拍著桌子叫人要抓他,門外匆匆進來個小沙彌,他左右看看,為難道:「施主,這位就是您要找的悟生大師啊!」
吳德全一愣,詫異的回頭再次打量那中年人,不確定道:「你……您是悟生大師?」
中年人不置可否,表情依然是那麼傲慢蔑視,吳德全雖然心中有火,但他早就聽說主子在明間安尋能降妖伏魔的能人異士,之前來過多少都徒有虛名,唯獨這個什麼悟生大師真有幾分本事,聽說高陽公主能徹底清醒就是這位悟生大師的功勞,所以他絲毫不敢怠慢,趕緊站起來笑眯眯的跟對方行禮。
對方淡淡的看他一眼,低頭自顧自的喝茶,吳德全尷尬的呆立片刻,揮揮手把那小沙彌趕走,然後半弓著腰湊到中年人耳邊道:「大師,咱家封太后娘娘懿旨把那小妖女送來了,娘娘說以後一切聽憑您處置,不知您打算……」
中年人不悅的看他一眼,他趕緊改口:「哦,那小妖女就在門外院中那口棺材裡,大師,要不咱家陪您出去看看?」
中年人放下茶杯,淡淡道:「不用了,直接送去皇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