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把小順子的胳膊扛在肩上,讓對方儘量靠著自己,實際她站著的高度與他肩膀差不多,扛著跟沒扛並無區別。小順子低頭看著雲舒認真的樣子,他的心如浸在蜜中一般甜得開心,又故意讓身子靠著她,借勢緊緊摟著她,生怕她飛走了一般。
他的那些小心思雲舒如何不知,只是裝作沒看見罷了。
二人進到屋裡,雲舒把他放下準備去打水找衣服給他清理清理,誰知他依然抱著不鬆手,雲舒皺眉道:「鬆手啊,你看你現在這樣子,人家乞丐都比你乾淨,快放開!」
「不放!」
「放開!」
「不放!」
「你再不放我就不理你了!」
「不理也不放,我放了你萬一你又去找那呆木頭怎麼辦?」
「誰是呆木頭?」雲舒抬頭看他,見他頗為不悅的偏開頭小聲嘀咕:「還能有誰?方才還當著我的面跟他打情罵俏,也就是我寬容大度,要換做別人,不把你……才怪?」
「不把我怎樣?你再說一遍!」雲舒氣憤的直起身,雙眼噴火的瞪著他,如果她沒聽錯的話,他方才明明說了個什麼‘不守婦道’!
雲舒越想越來氣:「你敢說我不守婦道!你了?我被高陽抓起來關在地牢裡受苦,你卻在外面風花雪月好不自在,竟敢還當著我的面跟她成親,又讓滿朝文武給你做證,你們好有排場啊,你們就是天生一對,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雲舒氣得轉身就要走,小順子趕緊拉住她,摟進懷裡緊緊抱著道歉:「對不起,娘子,都是我錯了好不好!都怪我,都怪我,你打我出氣吧!
不過我跟高陽成親一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失蹤後我把整個京城都翻遍了,怎麼都找不到你,直到範將軍那日來找我,並給我看了樣東西,我才知道你被她抓了去。我不曲意迎合她,根本沒辦法找到你的位置,更沒辦法救你出來。
雲舒,相信我,我心裡從來都只有你,我也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
小順子瑩瑩的目光讓雲舒心裡一軟,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可是……高陽懷孕一事又如何解釋?她堂堂長公主,成了親難道還會跟其他男人苟且?怎麼可能?作為女人,雲舒對高陽的心思最清楚不過,只要高陽心裡還有小順子,她就不可能那樣做。
小順子看雲舒不說話,輕嘆一聲:「雲舒,你真的不相信我嗎?」
「不是我不相信,高陽的肚子……」
小順子啞然失笑,毫不猶豫道:「不是我的!」
雲舒一下子坐起來:「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你……」
「你不要著急,先聽我慢慢解釋,娘子,你可還記得你梳妝檯裡那些迷藥?」
雲舒一驚:「你……你怎麼知道?」
小順子貼著她耳邊輕輕廝磨,溫柔的聲音帶著曖昧暗示:「娘子的所有事情為夫都想知道!」
雲舒臉上一紅,偏開頭道:「別想矇混過關。」
小順子看她發紅的耳根,心裡的猶豫懷疑擔憂慢慢散去,她還是那麼敏感,還是那麼害羞,跟以前一點兒沒變。
「雲舒,我心裡已經有你,再容不下別人,更不會對高陽動心。跟她成親是迫於無奈,我又怎會跟她洞房?成親那晚,我早有準備,既然她想要男人,那就給她找個男人就是,只要不是我就行。至於辦法……還要多謝娘子替為夫準備的迷藥。」
雲舒詫異的張大嘴,這……這是他親口說出來的話,他竟然敢在洞房夜裡李代桃僵!太不可思議了!
小順子看她那呆樣兒,好笑的搖搖頭,低頭溫柔的覆上她的唇,雲舒立刻掙扎,卻聽對方魅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娘子,為夫已經忍了半年了,為夫是正常男人,你也不想為夫血脈噴張而死對不對?娘子,為夫好想你……」
二人重疊的身影映在窗戶上,時快時慢的律動伴隨淫靡的聲音綿綿傳出,夜、還長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