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千零二十四章 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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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了,實在加更無能啊,抱歉啊抱歉!

雲舒想要掙扎大呼救命,可還沒出聲兒,她後頸一痛,腦袋暈暈乎乎便軟倒在地,然後被個看似柔弱的宮女輕輕往肩上一扛,跟著高陽的轎輦漸行漸遠。「小#說看本書無廣告更新最快」

等高陽一行人皆數離開,旁邊樹林間走出個身材挺拔的青年男人,他來到範明面前,望著他黑洞洞的雙眼道:「忘記方才發生的一切,你們已經把王侍郎夫人送回相府,一個時辰後,你們去給皇帝和王侍郎覆命,她已經平安到達。」

範明黑洞洞的眼睛望著那人機械的重複道:「忘記方才發生的一切,我們已經把王侍郎夫人送回相府,一個時辰後給皇帝和王侍郎覆命。」

「很好,待會兒聞到一陣花香後你們就會清醒!」那人縱身躍上樹頂,掏出一包藥粉往範明一行人方向撒去,然後一閃身消失在樹林之間。

花香在範明等人之間慢慢散開,範明的瞳孔中漸漸有了光亮,直到一刻鐘後,他頭腦漸漸清醒,周圍的事物在他瞳中成像越來越清晰。突然,他一個激靈跳起來,本能的拔劍四下打量,周圍並無異常,只是他自個兒的部下如喝醉般倒了一地。

他愣了一下,這是怎麼回事?稍稍回想,腦中卻一片空白,再稍稍細想,腦袋便開始疼痛,他扶額揉揉眉心休息片刻。地上的部下開始陸陸續續醒來,一抬頭也是一臉茫然,然後要麼坐在地上發愣。要麼哎呦痛呼賴在地上不想動。

範明休息片刻,抬頭招呼:「起來。都給我起來!還有差事沒做完了!」

屬下懶懶的爬起來:「頭兒,還有什麼差事啊?」

「就是……是……」他抬頭看看那轎輦,見裡面空空如也,上面不是應該有個人嗎?對了,方才要做什麼來著?他一回想,腦袋又開始發疼。他部下擔憂道:「頭兒,您怎麼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範明揉揉眉心,微微搖頭:「不用,我們……為何在此?」

那部下怔愣片刻,四下看看,想了想道:「這裡……好像是御花園某處。」

「本將軍知道,我問你我們為何會來此?」

「這個……」那部下皺起眉頭左思右想也很苦惱的樣子。另一部下道:「頭兒,咱們不是剛剛把王侍郎夫人送回相府。正準備去向皇上覆命嗎?」。

正苦惱的部下一拍巴掌道:「對了,就是這個,頭兒,咱們是準備去覆命的!要不現在就去吧?」

「不急!皇上正與王侍郎把酒言歡,不喜人打擾,我們一個時辰後再去覆命吧!」

「好,頭兒,您說怎樣就怎樣。那……咱們現在幹什麼啊?」

「現在……」範明左右看看,皺眉沉吟良久:「先…離開這兒吧!」一行侍衛和抬著空轎的轎伕慢慢離開這小樹林,那不遠處樹林站著的人影靜立片刻,咻一聲便消失不見。

沒一會兒。方才侍衛們離去的小路上,一人快步過來,只見他一手環胸一手扶下巴在方才轎輦停留的地方站定,精明的眼睛四下打量一圈,然後上前兩步,蹲下,伸手往路邊的草葉兒上抹了一下,張開手對著陽光,上面竟然沾了層細細的粉末!

他皺眉盯著手指看了會兒,湊近聞聞,又放嘴裡舔一下。他細品半晌,搖搖頭,從懷裡掏出張手絹兒在附近草葉兒上大致抹了一遍,然後收好手帕快速離開。

雲舒感覺自己的身體如麻袋般被搬來搬去,不知走了多久,又被嘭一聲丟落在地,地上冰涼刺骨,她本能的挪動地方想找點兒溫暖,可身體不能動彈不說,啪一聲,一股涼氣撲面而來,片刻後一股寒氣從頭到腳直往骨頭裡鑽!

她倒抽一口冷氣,一下子坐起來,本能的甩甩頭,水滴四下散落,頭頂一年輕女子的聲音斥道:「大膽妖女,竟敢弄溼我們公主的裙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你一頓。」

雲舒抬頭還沒看清狀況,啪啪兩聲脆響,耳邊嗡嗡作響,臉上又是火辣辣的疼痛,又是啪啪兩聲,才剛出月本就身體虛弱的雲舒被打得翻倒在地,那丫頭似乎還不解恨,衝上來對著雲舒狠狠踹了幾腳,還一邊大罵:「該死的妖女,讓你害我們公主,讓你害我們公主,踢死你,踢死你!」

雲舒又冷又痛,本能的蜷起身子躲避要害,在她覺得自己就要這麼莫名其妙去見閻王時,那丫頭卻停了拳腳,雲舒此時已經痛得無以復加,完全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