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尷尬的抽抽嘴角,摸摸弘兒的頭也不好意思追問,這時弘兒又說:「不過也沒關係,以後她們再也不會跟我們搶爹了。」
「哦?為什麼?」
「因為那個叫兇巴巴的女人被爹爹抓起來了,另外幾個也被送出府去了,爹爹說以後再也不讓他們回來搗亂了!」
雲舒聞言一驚,還有這等事?怎麼從沒聽說過?她想了想,拉著弘兒道:「弘兒,誰是兇巴巴的女人?你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嗎?」
「知道啊,那女人叫憐心,以前經常欺負我娘,我最討厭那女人了!」
「憐心!你爹把憐心抓起來了?!」
「是啊!我親眼看見的。」
「那……弘兒知道為什麼嗎?」
「弘兒知道,弘兒聽爹爹跟娘說過,不過弘兒不敢說,不然爹孃肯定會生氣的。」
雲舒四下看看,小聲道:「弘兒,你爹孃都不在,你偷偷告訴二嬸,二嬸保證肯定不告訴你爹孃好不好?」
弘兒皺眉偏頭望著雲舒,似乎非常猶豫,雲舒想了想,從懷裡再拿出個紅包道:「弘兒,告訴二嬸有獎勵哦!你看,只要你告訴我,二嬸再獎你一個紅包好不好?」
弘兒依然有些猶豫,雲舒又拿出個紅包來,其實她心裡在想,這樣賄賂小孩子會不會不太好啊?他要不願意說就不誘惑他了,待會兒直接問大嫂就是了。可沒想到弘兒四下看看,神秘兮兮的湊過來道:「二嬸,我告訴你你可不許跟爹孃說是我說的哦!」
「好,我保證絕對不說,我發誓好不好?」
弘兒放心了,小聲道:「我爹說,那個憐心是壞蛋,除夕晚上幫著壞人來放火燒二嬸您的院子,他還讓二叔把那個憐心的妹妹一起抓起來,可二叔沒同意。」
雲舒聞言有些愕然,除夕晚上燒自己院子的不是外人,是憐心!怎會這樣?不是說來偷襲的是一群堪比王家暗衛的殺手嗎?憐心是小順子外公家培養送來的人,她怎可能跟那群人一夥兒?難道除夕之夜的偷襲之刃是小順子外公派來的?
不對啊,這個解釋不通啊!雲舒連連搖頭,怎麼想都對不上號兒,到底怎麼回事?
「二嬸!」弘兒拉拉雲舒袖子,雲舒回神見這孩子正巴巴的望著自己手裡的紅包,雲舒趕緊把紅包遞過去:「來,這是獎勵弘兒的!」
弘兒樂呵呵的接了,卻聽芙兒不高興道:「弟弟,你已經拿過二嬸的紅包了,怎麼還要?快還給二嬸,否則我告訴爹孃去。」
弘兒撅起嘴兒:「才不,是二嬸獎勵我的,不信你問二嬸。」
雲舒點頭道:「是啊,芙兒,你誤會弘兒了,是弘兒幫我做事我獎勵他的。」
芙兒依然有些不相信,同時還非常羨慕的盯著弘兒手裡那兩個大紅包。
雲舒心裡有事,也沒心思逗兩個孩子,又坐了會兒便找藉口讓丫鬟扶自己回房休息,然後差那丫鬟去把小順子請來。
小順子一進屋,雲舒就開門見山道:「小順子,你跟我說實話,除夕晚上偷襲相府的人到底是誰派來的?」
小順子頓了頓,審視的打量下她的臉色,然後笑呵呵的坐到她身邊,摟著她肩膀道:「怎麼突然想問這個了?你看,外面還有客人了,咱們晚上再說怎麼樣?」
「不行,幾個字而已,幹嘛要遮遮掩掩的?你現在就說。」
「娘子,你……」
「別跟我打馬虎眼兒,你們早就查出來了,縱火的人就在咱們身邊對不對?」
小順子看看她:「娘子,你聽誰說的?」
「你別管我聽誰說,小六子都已經把憐心抓起來了,你為什麼一定要保憐月,你對她不是沒有感情對不對?只是我礙著你們了對不對?」
小順子一愣,詫異的望著她:「娘子,你想哪兒去了?兩件不想幹的事,你怎麼就能湊一塊兒去了?」
「你少來,你敢說咱們這院子不是憐心縱的火?你敢說小六子沒把憐心抓起來?你敢說你沒幫憐月說話?你要那麼喜歡她,乾脆現在就寫封休書把我休了得了!」雲舒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要問的不是這個,說著說著就變了味兒,眼睛一酸,似乎有些溼了!
小順子趕緊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道歉:「好了好了,娘子,都是為夫的錯,為夫不該瞞你,為夫什麼都告訴你好嗎?別哭了,對眼睛不好,別哭了啊!」